在黑暗中,摸索着亲上那张凉凉的唇。
轻轻的触碰细唇。
慢慢的移动,直到肌肤相交。
这时,慢慢相靠的人,顿住了。
最后还是浦溪河先忍不住,张开嘴巴,含住了近在咫尺的细唇。
退出来盯着看那色彩淡淡,又要抿紧的唇。
再次轻轻的靠过去,轻啄一下。
又换一边轻挨一下。
再慢条斯理。
被热气一蒸,腾的一下往四肢四处扩散。
坏心眼的浦溪河,再次停在了毫米之处。
“我只爱你一个,你相信吗?”
声音沙哑低沉,眼神肆意热烈,却又隐藏着什么。
勾的人忍不住沦陷在里面。
穆二直愣愣的盯着的那鲜红的唇,眼神迷离脑袋空白,什么都记不起,什么也没有想。
听着那个声音,也只是无意识的点点头。
“好,那咱们去房间吧,把不愉快的事都忘掉吧。”
“嗯。”
第二天一早。
醒来望旁边左右看看,床上不见穆二的身影。
在房间沮丧的叹气,足足待了一个半时辰才调整完心情。
饭也没吃,坐着轿车直奔高府。
出府前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毅然决然转身而去。
在高府见到男装的高月。
浦溪河也没多少心思欣赏,高月也是一副悔不当初的沮丧。
低头直直的望着地上发呆。
直浦溪河走近了,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一眼。
又接着看地上。
摸摸高月的头,安抚的拍了拍。
“我悄悄带你去王府,与穆二见一面,看他怎么说,行不行?”
“好,这也是应该的。”
“那,那我要换回女装吗?”
“不用了吧,应该没什么人知道。”
说着打量高月旁边存在感不强的小斯,说道:“他也去吗?”
高月也转头看了一眼,说道:“去的,他是自己人,他也什么都知道。”
“行,不过前几次在马场,怎么没见过。”
“当时都安排他们在马场屋子里等着,没出来过。”
“好吧,要不要戴上斗篷,以防万一吧。”
“好。”
等出门的时候,一群人也是偷偷摸摸从侧门出的。
边走边沿途随时左右观察,生怕遇着人。
待几人平安上马车后,浦溪河才放松一点。
放松的浦溪河,耸拉的坐着,也没什么性质逗人说趣。
直愣愣盯着一个地方,出神。
自然也没看到,高月小斯不停转移视线,观察两人的眼神。
高月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坐着。
三人一路安静的到达王府。
穿过走廊,进入大厅的时候,看到了只有穆二一个人在大厅。
大厅周围的人,应该都被清过了,周围几尺远都没有人。
一身端正的黑衣,严肃的表情,配上擦刀的动作,让三人刚跨进大殿的脚,默默后退了半步。
退回的动作,惊醒了穆二。
穆二抬头看着三人,默默的把宝刀放在了一边。
看见穆二把刀放好,三人才开始有动作。
高月转头轻声对小斯说:“你出去吧。”
小斯听了这话,看了看高月,又看了看穆二,最后斜看了一眼浦溪河,转头出去了。
浦溪河等人一出去,立马关好门,退回来站着。
高月在浦溪河站好时,慢慢的揭开了面纱。
揭开面纱的高月,与穆二隔空来了一个对视。
一眼万年。
视线完全胶着,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
在中间站着的浦溪河,只觉得自己很多余。
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双手不安的摩擦着。
就在浦溪河等不下去,想开口的时候,高月开口了。
“高月拜见王侍。”说完低头行礼。
穆二等人再次抬头时,说话了,一开口,说的话很高能。
“你和溪河是怎样发生关系的?”
一句话把高月问的红了眼眶。
浦溪河在旁边急的,不停的给穆二使眼色,却没换来一个眼神。
“我们那天喝了酒,醒来,醒来衣服都是破的,溪河脸上也有很多伤。”
说着这段羞耻的话,高月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穆二听着这话,眉直接皱着的,身体微微前倾,继续问道:“所以,你们就凭着这,说发生了关系?”
高月这次的哭意掩盖不住,声音颤抖的回道:“是。”
穆二的行为,让浦溪河直接摸不着脑袋。
而高月被质问的模样,也让浦溪河觉得心疼的很。
左心疼的看着,右举着手,眉眼上的戏多的很。
一会挑挑眉,一会儿皱着眉,不解的思索着。
穆二没有管浦溪河的戏,而是低头思索着什么。
话说,这要人选择,才是要老命。
一边是非常合拍的,能一起玩的起来新鲜玩伴。
另一边是带来束缚感、压力、压制感的正牌。
浦溪河也是纠结的很。
与高月骑马肆意赛马的场景在脑中盘旋;与穆二一起练舞,被打的记忆,在脑中盘旋。
一边是舍不得的知己;一边是割不掉的生活。
想过去扶一扶左边可怜巴巴的高月;一边又想跑道右边,对着穆二,来一顿毒打,让他知道,谁才是家庭的王者。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如果是成年人选择,那肯定是两样都要。
问题是,我真的很害怕到时候两个都不要我了。
想想穆二与小宝贝,都是我在这个世界羁绊较深的牵挂。
而高月可以说是生活中,快乐与释放自我的源泉了。
过了好一会儿,穆二才抬头接着说。
“且不说发生关系这事,就说你对王爷是个什么想法?”
眼睛带珠的高月,疑惑的看着穆二,开口道:“我对有欣赏,有好感。”
说完还转头看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浦溪河,眼里的哀求一闪而过。
不过闲了好一会儿,现在在出神发呆的浦溪河,没有看到。
“是吗?”
“那有多喜欢呢?”
这次穆二说完,没有等对方开口,而是接着问。
“喜欢到堂堂正正一大少爷,可以做平侍吗?”
“喜欢到你以后的孩子,都是庶子,永远要被大姐压一头,也没有继承王府的机会,或者说你也可以做点什么,成为王侍。”
高月从穆二一开口就开始摇头,直到穆二说完直摇头说到:“没有,我没有想过要什么,没有,我没有。”
边说边退,看起来随时都要晕倒似的。
眼泪也一直没有停过。
穆二坐在前方漠视。
浦溪河心疼不行,刚想过去扶着,门被推开了。
是那小斯,高月的小斯。
只见那小斯,扶着高月,不屑的说道:“她们没发生关系,一切都是太太安排的,我们高家高攀不起王府,告辞。”
说完把陷入悲伤中的高月,带走了。
留下陷入思索的穆二,与懵逼的浦溪河。
“不是,这小斯也太没有礼貌了吧,都没有给人说话的机会,就把带走了。”
被浦溪河的话吸引过来的穆二,抬头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发一言的转身走了。
而被看的浦溪河,吞了吞口水,对方移开视线的时候,还夸张的安抚的摸摸胸。
唉呀妈呀!这眼神,吓死宝宝了。
意思是这几天苦苦思索,苦苦纠结,都是做白功夫了。
意思是发生这么多,都是一场闹剧了?
意思是高月喜欢的不是我吗?还是不够喜欢我?
脑袋上冒了无数个问号的,而看起来像知情的小斯与穆二,都是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站在原地苦苦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
拍手说道:“不管过程如何,反正现在的结局是,我既不用负责,也不用纠结,更不用被抛弃了?”
‘前两个还能肯定,最后一个有点不确定。’
‘说到不抛弃,浦溪河才又想起来刚刚走掉的穆二。’
‘这次都闹进家里来了,穆二肯定不会轻易饶过我的。’
‘哭啊!现在该怎么办哦。’
想想,想想。
左跨一步挠挠头,右跨一步捶捶手。
突然灵机一动,打个响指,有主意了。
每次,在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时候,浦溪河挺爱想起现代是怎么解决的。
联想着现代,结合古代实际,一般得出来的结论,都挺有可行性的。
赶紧想想现代那些出轨被逮住的,都是怎样被原谅的。
第一,好像是因为孩子。我家也有小宝了,这条可以有。
第二,因为多年感情。怎么说也和穆二结婚两三年了,感情这点,应该算是有吧,这个可以记上。
内容有点多,还是找个本子写上算了。
走到大门边,贴在左门上瞧瞧。
没有看见穆二和其他人。
暗搓搓快速闪过大门,贴到右边门上,偷偷伸头,眼珠左右滚滚。
还是没看到穆二的身影和其他可疑的人。
很好,开始行动。
一路风驰到书房,瘫开纸喘着大气开始书写。
第一,第二,第三。
第三的话,一般是因为经济原因。
想想穆二天天上朝,也算有自己的工作与圈子,算不上。
不过穆二在大环境下,男性处于弱势地位,尤其像穆二这样的傻型男,肯定很吃亏,这点可以加上。嘿嘿。
‘第四,肯定就是一些亲戚、朋友的原因了。’
‘嗯……,要不要请穆将军帮我劝说劝说。’
‘唉,要不这条还是算了,穆将军面目太凶了,我连登门的勇气都没有。’
‘罗胖几个也没谁有这个能力,反而是越少知道这件事越好。’
‘毕竟这么丢脸,我也不好开口啊。’
‘父亲这边,倒是可以留做后手。’
至于为什么没有皇帝,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吧。
在纸上父亲这一项,做一个备注。
写完,再次思索,是否还有其他漏掉的。
咬着笔头苦苦思索好一会儿,发现也没听说过其他了。
那暂时这些吧。
抬纸低头吹吹,希望墨的干的快点吧。
趁晒纸的时间,连忙去洗衣房拿了一个搓衣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