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无福消受(未修完)
“估计从这里进去就是主墓室了,有没有好汉想和我一起进去瞧瞧的。”钱潇树走洞口前,拿灯往里面照了照,朝着正忙着搬设备的工作人员们就是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
“这洞干净呀!我敢拿我姓氏打赌,这洞里没什么邪祟玩意儿,我要赌输了,我就姓后。”他又扒着洞口边,把头往洞口里面伸了伸。
“那你就姓后吧!瞧这是什么,嗯,小后。”洞口下去是一条长长的阶梯,安塞走到钱潇树身旁,在洞口门槛与第一阶石阶的夹缝间捡起一条细长的黑色的物什,往钱潇树眼前递。
钱潇树看了半天,眼睛都看成斗鸡眼了,硬是没想出这是个啥。
“蛇皮,估计有点儿大。”安塞露出个笑容,又拿手比了比,“能把你吞下呢!”。
钱潇树打了个哆嗦,“安哥,你知道我怕蛇,你还这样,真的?”“真的。”安塞耳朵往洞口里凑了凑,喃喃道:“快出来了,快喊一声。”
“快跑快跑,有吃人的大蛇呀!你这个傻·逼,此时不跑,就沦为大家伙的腹中之物啦!哎!我的天,你还拍,跑呀!”钱潇树赶紧爬起身来,急吼吼的就边跑边喊,手边还拉了个工作人员。
原本认真拍摄的团队就有些乱起来了,不过一会儿,就都吼着“快跑啊!快跑啊!”。席越一脸镇定的扒住石壁不让自己被突然乱起来的人群绊倒,抬头环顾,一眼就看见安塞靠在石洞旁的石壁上,正朝她做着口语。
“别走,留下来?”席越喃喃,这人更奇怪了。
过了五分钟,工作人员都匆匆忙忙的跑完了,地面上还留下只鞋。
“好了,只剩你我了,想下去看看吗?”安塞朝席越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不想。”席越面无表情的回道。
“哦!想呀!跟我来。”安塞掏了掏耳朵,拿着手电筒就下去了。
席越环顾了下四周,突然一个工作人员蹦着脚进来,捡走了那只孤零零的鞋准备穿上,他看见席越,有些惊讶,打了个招呼,“席姐你在这儿干嘛呢!”
“思考人生。”席越望着石壁上的小鸡图叹了口气。
“真有深度,席姐要不要出去,专家们正在外面讨论呢!讨论的挺激烈的,现在在说让工作人员投票决个胜负呢!”
“不了。”这么无聊的对话她才不想参与,她还是下去看看,这估计就是老总的派她来的最终目的。
“好的,席姐再见。”席越挥了挥手,叹了口气,拿着手电筒进了黑洞。
走了半刻,前方穿来个阴阳怪气的童声:“是谁,在打扰我休息呀~”
“打扰了您的睡眠,特别抱歉。”安塞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席越加快步伐向前走去,童声渐渐的近了,什么玩意儿?
“那你给我讲个故事吧!”黑蛇耸动着鳞片,灯笼大的眼怨毒地瞅着眼前一身从容的男人。
真饿呀!很久没见到活物了呢!
黑蛇挪动长尾向安塞身后伸去,意在将这人缠绕碾成死尸。
“我不会讲,但我背后的这位小姐特别会讲呢!”安塞微微向身后看了一眼,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阶上灭了灯光准备静观其变的席越蹙眉,一下子伸手从腰背摸了摸,拿出把木仓来,双手握住木仓,摆好姿势对准黑蛇。
“用木仓,会死吗?”席越眯眼,开口问道。
“不会,鳞片挺硬的,肌肉皮肤也超出了手木仓能直接射杀的硬度,木仓是违禁品,你哪里得来的?”安塞兴趣盎然的望着席越。
席越看他一眼,就见安塞几分“高仿的,是水木仓,能带,试探一下。”把木仓放回腰后。黑蛇像是完全不在意这件事,向席越这边爬过来。“姐姐,听说你会讲故事,你给我讲一个吧!”黑蛇的鳞片摩擦地面发出“嚓嚓”的声响,席越往后退步,直觉告诉她,这个玩意儿碰不得。
“姐姐要是真的讲的好,我就不吃姐姐哦!”黑蛇发出嗲嗲的童声,席越打了个哆嗦,向后退步,黑蛇跟着席越慢悠悠地爬行。安塞突然动了起来,从军靴抽出把匕首,飞快地跑起来,后腿助力,整个人跃上半空,向黑蛇还未挪动的的蛇尾巴的方向翻身,匕首与鳞片相擦发出“滋滋”的声响,“噗嗤”一声,匕首滑进鳞片之间,黑蛇嘶叫一声,朝着席越的方向的蛇头就扭向安塞。
“开木仓。”安塞朝席越吼了一声,用腿夹紧蛇尾,顺着鳞片往一边用力,一个巨大的伤口开始往外溢出蓝色的血。“wocao,这血居然有腐蚀性。”安塞赶紧跳到一边,借着掉落在旁边的手电筒可以清晰的看见裤子上明显的被腐蚀了许多小洞。安塞深呼出一口气,差点儿就成内伤了。
席越看着拿木仓比着角度,蛇眼虽然跟个灯泡一样,挺好瞄,但是蛇头是背对着她的,偶尔露出点儿蛇眼凸出来那点弧度,真当她木仓神呀!席越朝安塞吼了句,“动动,朝我这面。”
“动不了,伤着命`根`子了,特别痛~呢~”安塞笑着回了句,继续躲着想往他这边甩的蛇尾巴。“耍我呢?”席越咬咬牙,这时候还开玩笑,等会儿被缠成麻花吧!“是呀~”安塞还是那副恶心人的语调,生气的模样格外的可爱呢!“你丫的!”席越暗骂一声,对着蛇头就是一木仓。蛇头轰然倒地,地面扬起一阵灰尘。
“你中了十分之一的概率呀!这蛇眼睛旁边的必死穴可不好瞄。”安塞躲过黑蛇还在动的蛇身的攻击,走到蛇头面前打量了一下,朝着席越感叹道。
“你很痛?”席越转移木仓口,对准安塞。
“不痛了,有了你充满爱意的一木仓,不痛了。”安塞笑着回道,向旁边一跃,身体朝前一滚,人直直地站住,蛇尾在他原来站的地方拍出出了一条裂痕。
“这个地方你很了解?”席越把木仓放下,淡淡地说。目测打不过,就退一步吧!
“不太了解,倒是你的木仓,我很好奇。”安塞兴趣盎然地望向席越。
“我老总放我桌上的,倒也用上了,挺好。”席越把木仓的子弹卸下来,子弹放进衣服口袋,木仓别回腰后。
“这样呀!”安塞眯了眯眼,嘴边笑着地弧度愈发地深,望了眼已经不动的蛇身,朝席越招了招手,“死透了,下来吧!”
手电筒刚刚脱手滚了下去,席越只能扶着旁边的石壁慢慢的走下去,突然脚一滑,屁·股挨着发凉的石阶,像是要擦出了火。席越抓着石壁上的凸起才缓住势头,脚跟蹬住石阶的棱,缓缓地爬起来。
安塞笑了声,“怎么了?”“没怎么。”席越扶着屁·股咬牙切齿道,安塞又笑了起来,真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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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像是专门设来让人歇口气的石台,石阶开始向着地底延伸,黑漆漆的,有时还从前方灌过来一阵阴凉的风。席越和安塞相继无言的走着,洞口变得愈来愈空旷,回荡着他们细碎的脚步声。前方出现隐隐的蓝色的亮光,席越瞧见,警惕的停住,安塞也跟着停住。
“你怎么了?”席越突然后退了一步,将手电筒砸向安塞。安塞没有动作,手电筒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席越皱皱眉,准备转身向原路跑回去。一只手突然拍上她的肩,“看,闹鬼了。”安塞的声音出现在背后。席越只觉晕了一下,眼前的人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木偶,木偶浑身素白,脸的位置像是用血勾勒出了五官,透着阴森。安塞走到木偶前,拿起木偶观察了一下。“貌似是朱砂,这光应该有迷幻性,看,变颜色了呢!”安塞向前走去,手里的木偶突然化成了一滩像水一样的东西,从安塞指间流向地面,像是被地面吸收了,转眼就没了踪迹。
“看来这迷幻性还挺强的。”安塞看了看手,转身朝席越感叹了一句。“你怎么不走,莫不是害怕?”“没,你看你后面。”席越看了看安塞欠揍的笑容,又看了看他身后突然出现的巨大身影,退了一步,应该能抵一会儿,准备着跑吧!
“你,把我的玩具搞没了,要不要,嗯,用身体来平息我的怒气。”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安塞的笑容凝固了,动作僵硬的转头。巨大的身影似乎在压低身体,地面的手电筒逐渐照出它的身影,是个异常肥胖的女人,皮肤苍白,体型庞大,身上围着块巨大的棉布,浑身松弛的肉挤出紧勒着的布,似是要把安塞埋进去。安塞被压得一下趴倒在地,有些慌乱的准备爬出去。女人一双肥大的手一下子抓住安塞的肩,硬生生将安塞的身子翻过来。安塞惊恐的看着女人慢慢靠近的脸,她打量了一会儿安塞,用手将安塞掰了了个合适的位置,撅着嘴就要往安塞脸上亲。
“席祖宗,救命呀!我要清白不保呀!”安塞挣扎着,却被女人肥大的手压着不能动弹,眼见就要亲下来,安塞慌乱的吼了句。
“嗯,美女,你的玩具是这个吗?”席越看了看脚边突然出现的正向她招手的木偶,一把抓住,又觉得眼前这幅欺负良家妇男的画面太过,向女人那边摇了摇手中的木偶。
“诶!是的,我的乖宝贝儿呀!差点儿就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啦呢!”女人的动作顿了,眼神一下就盯紧了席越手上的木偶,被肉压着的安塞只觉得死抓着的肥大的手松了,身上一阵滑腻的触感,耳边是咚咚的声响,伴着扬起的灰尘,一只散发着酸爽气味大脚朝他身上踹过来,一声咔嚓声,真酸爽。
席越看着突然奔过来的大坨肉,以及躺着没了动弹的安塞,脸黑了,向后连退好几步。
“我要我的木偶,不要走,呜呜呜。”女人卡在了慢慢变小的通道里,扭动着身子,肥大的手伸着,尖声尖气的声音刺得席越耳朵发麻。
“你别动,我给你,洞要塌了。”席越看着石壁上的裂缝,再看看那涌动的肥肉,无福消受呀。
女人果然不动了,席越把木偶放在女人伸出的手里。木偶一下子化成了摊像水一样的液体,像是被女人吸收一样,消失在女人手中。女人脸上癫狂的表情没了,“你能帮我把我推出去吗?我可以带你进去。”女人尖锐的声音里充满认真。席越看女人突然的变化,思索了一刻,笑着点了点头。
“安塞,帮忙拉一下这位美女。”席越对着安塞的方向吼了声。
“帅哥,人家叫阿春哦!刚刚人家太急了,好像伤着你了,很抱歉呢!我会用身体补偿你的。”女人压着嗓子,接着席越的话说着。
刚刚爬起来的安塞又躺了下去,果然无福消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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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呈球形的石洞里充斥着幽绿的光,靠石洞边摆着张华铺满铺满白色皮毛挂着帷幔的大床,对过去的是摆满东西的巨大的书柜。席越看了眼挂满了画的墙,走近把画全部扯了下来,画后的墙面上画着只凤凰,火红的凤凰似在天空中飞翔,席越只觉得心里漫出股奇异的熟悉感,手就摸了上去,突然,一根草叶缠上她的手。席越向草叶的来处望去,是盆放在书柜上的有些枯萎的草,草叶又缩了一下,伸了回去。看着手上被草叶划出的伤口,席越皱了皱眉,走向书柜。
“吃东西吃东西。”女人正热情的给虚软地摊着的安塞倒着水,又拿起桌上的糕点想要喂安塞,安塞面无表情地张嘴咬了一口,幽怨地朝正在观看石洞内的陈设的席越望了一眼。这丫的居然让他出卖色相。“来,再吃一口。”女人拿起糕点往安塞嘴里就是一塞,安塞只觉喉咙一睹,两眼翻出眼白,女人见此场景,赶紧惊慌的一双肥大的手就用力拍向安塞的胸口,安塞猛地把糕点吐出来,咳嗽起来。
“阿春姐姐的好意怎么能吐出来呢!”席越听到声响,转身撇了眼安塞,露出个笑容,对安塞幽幽说道。
“就是糕点渣怼喉咙眼儿啦!没事儿,没事儿。”安塞推开阿春递过来的水,勉强挤出个笑容,朝席越那边翻了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