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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死的挺磕碜

穿越之大小姐你好拽 隐曦月 5129 2024-11-13 09:25

  席越走到书柜前,细细打量那盆有些枯萎的草。细弱的有些泛黄的叶片上凝着颗血珠,整株草颤动了一下,血珠就顺着叶脉流进干的裂开的土里。草叶一下子变得枯黄,枝干上冒出朵紧紧包着的巨大的花骨朵。一股腻人的香味从花骨朵里飘出来,席越感觉脑袋渐渐的发昏,赶紧捂住口鼻,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向花骨朵的方向靠近。

  花骨朵突然绽放,香味愈发浓厚,火红的花瓣摇动着,本是花蕊的地方成了一张布满尖细小牙的大嘴。“小心!”安塞站起身,抽出军靴中的匕首往席越前面抛去,“噗嗤”一声,匕首扎进了花萼处,大花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席越感觉身体不受控制了,赶紧往后退步。

  “这什么东西?传说中的食人花?”席越转头看向安塞,安塞皱紧了眉头,点了点头。

  花香慢慢淡去了,食人花突然停止了嘶吼,花萼上的伤口慢慢复合,匕首被挤出来,“咚”的一声落在书柜上。花盆“嘭”地一声炸开,几根变粗变长的根部从碎片间伸展出来,茎秆也慢慢变长变粗。食人花嘶吼一声,花朵张开的更大了些,根部紧抓住凸起处,向席越飞快的爬过去。

  “哎!怎么突然狂暴化了,真麻烦。”安塞喃喃一句,从裤腰处摸出把匕首,向食人花的方向飞快跑去。席越看了看已经跟食人花缠斗地不分上下的安塞,默默停了动作。“我相信你能搞定,你最厉害了。”席越朝安塞喊了句,继续走到石洞另一边观看陈设。“你丫的!!”安塞转头朝席越骂了句,却因分神被食人花的根部缠住了脚踝,不得不放下心里对席越的怨怼,专心应付食人花。

  “你是谁?”阿春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旁边,表情迷茫地问道。席越只觉一阵阴凉的风向她吹着,翻看手中花瓶的动作顿了。“哎!不管你是谁,都得死。”阿春继续说着。席越只觉身体发凉,心中的警铃突然响了起来。她抓紧手中的花瓶向旁边用力砸去,飞快的往旁边一跃,在地上滚过一圈,连忙爬起来。

  望向原来她所站的地方,花瓶像是破开层豆腐皮,扎进阿春头部的肉里,向外流着呈暗黑色的血·液。阿春摸了摸血窟窿,脸上露出个僵硬的笑容,伸手把陷在血窟窿里的花瓶掏了出来,脸上松弛的皮肉蠕动着往伤口处挤,巨大的血窟窿没了踪影。“你砸我干嘛?这个花瓶差点就碎了呢!”阿春轻轻的喃喃道,用身上的布把花瓶上的血擦净,双手捧着放回原处,像失了魂般呆呆的站在花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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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塞将匕首扎进食人花粗·长的茎秆里,转动刀把,用力穿刺。食人花嘶吼一声,花朵朝安塞袭来,根部缠住安塞的小腿。大嘴流出涎液,滴在安塞的脸上。安塞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嘴,正想腰部发力翻身把食人花甩出去,突然闻到股花香,软了半个身子。

  “救命呀!席祖宗!这食人花耍诈。”安塞朝席越的方向吼了句,双手放开匕首,用力扯着花萼不让大嘴再前进半分,满脸无奈。席越看过去,心中突然漫出股熟悉感。“这花嘴里的牙是软牙,花里也没有肠腔,你放心让它啃吧!”无意识的一句话突然冒出来,席越惊讶的瞪大了眼。

  眼前似乎有阵白光闪过,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青年男子出现在视野内,男子向她笑着张了张嘴像是说了什么,又转头走向书架,书架上的物件变得崭新了些,男子在书架面前巡视着,突然伸手摸向盆鲜嫩的草,不过一刻,那株草开出了巨大的花朵,扯住男子束着的长发往嘴里拽,男子往回拉着头发,惊慌地往她这边喊着什么,她好像张口说了什么,然后,她就看着男子痛不欲生地被啃了半小时。额,还挺无聊。

  “你怎么了?”安塞将食人花解决完,走到了呆站着不动的席越身旁,拍了下席越的肩,席越突然清醒过来,席越看见安塞满头的不明无色粘液和沾满五颜六色的不明液体的衣服,往旁边挪了两步。安塞露出个无奈的笑容,居然被嫌弃了。

  “没事儿,就好像有点儿鬼上身了。”席越把视线转向阿春,阿春还在原地站着,胸·口处隐隐透出亮光,席越皱皱眉头,伸手指了指。

  “怎么了,自卑了?”安塞看了眼,脸上露出个欠揍的笑容,席越瞪了他一眼,一脚向他的裆下踹去。安塞连忙跳开,就听到席越冷冷的话语,“是挺自卑的,原来你还挺喜欢,等下得和阿春说说。”“别,无福消受。”安塞脸上的笑意淡了。

  “你既然挺喜欢,要不你去看看那发光的东西是什么?”席越用下巴指了指阿春的方向。“好像不用过去看了,瞧,她动了。”安塞抽出匕首,漫不经心的回道。

  “我思考了一下,刚刚我太温柔了,现在我要来要你们的命了。”阿春的表情变得狰狞,庞大的身子向着他们跑过来,突然拔高的声调刺得席越耳朵发麻。“我引人,你去把那团发光的东西摸出来吧!”席越一把抢过安塞手里的匕首,藏在手心,跺着慢悠悠的步子向阿春靠近。

  “不带你这样的,以后我要得了恐女症找谁算账。”安塞几分哀怨地说着,脚上的动作不停,转眼就到了阿春背后。“找我吧!特殊病症用点儿特殊手段就好了。”席越比了比手中的匕首,朝安塞抬了抬眉。“算了,我怕小命不保。”安塞喃喃一句,跟着阿春的动作转动身子藏匿起来。“我相信你能搞定的,你最厉害了,我先歇口气。”安塞掐着嗓子说了句,席越翻了个白眼,这丫的。

  阿春环顾了下四周,似乎在寻找安塞的身影。“看这里,大美女。”席越加快了步伐,手心藏着的匕首露出个刀尖,行至阿春前方两米左右,躬身一跃,藏着匕首的手向阿春的眼睛袭去。阿春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身影,慌忙的挥动手臂想要把她打下来。席越眼神一凝,翻身一跳,踩住阿春的肩部。蠕动的皮肉突然包裹住她的的一只脚,一股拉力将席越往下拽。

  “有点麻烦呀!要不要拉一把。”安塞正弯身蹲在脚跟的阴影处,朝她笑着说道。“挺臭吧,别来了,那味儿挺冲的。”席越撇了眼安塞,面无表情的说道。安塞脸上的笑容僵了,又被嫌弃了。阿春似乎察觉了背后的人声,嘶吼一声,跺起脚来,安塞惊慌的躲开,躺倒在地面上,突然阿春身上围着的布像是有了生命般蠕动起来,一群黑色甲虫从里面涌出,密密麻麻的“咔嚓咔嚓”的声响迅速包围住安塞。“救命呀!席祖宗!”安塞暗道不好,抬头望向席越,悲壮的嚎了一句。

  席越撇了一眼安塞,皱了皱眉,这人有点儿烦呀!她将手心藏着的匕首插回腰间,猛地向斜后方倒去,紧绕的皮肉慢慢绽裂开来,蠕动着往回缩。席越感觉脚上的拉力变小,一下用力扯开,伸手向阿春的头发探去。入手一阵滑腻触感,额,这丫的多久没洗头了。

  “抓住!”她抓紧头发,躬身向前一荡,整个人向着安塞飞跃出去。“你刚刚那个猴子吊树挺帅的呀!”安塞翻身跃起,一把拉住席越伸出来的手,另一只手搂紧她的腰,整个身子环住席越。席越只听“咔嚓”一声,腰部一阵酸爽。哎!果然太重了些。

  安塞向前翻滚几圈,终于停住了势头。席越一脚踹开安塞,扶着腰站起来。“扭腰了?”安塞有些艰难的爬起来,嘴角弯折出笑的弧度。“我技术好吧!”“滚!”席越一脚向安塞踹去,安塞连忙翻滚躲开。“怎么办?那大块头过来了,那虫子也要涌过来了。”安塞偏头看了看,慢悠悠地说着。“先烤一烤吧!味道应该挺香。你衣服和打火机给我。”席越眯了眯眼,朝安塞挑挑眉。

  “你让我脱,你不脱,我心里可不平衡。”“害羞?”席越皱皱眉,抽出腰后的匕首向安塞裆下的位置甩去,安塞赶紧往后退,匕首“铛”的一声落在地面。安塞捡起匕首,脸上的笑容淡了,“你挺狠,我脱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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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咔嚓”的声音近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虫爬上铺在地面上的军装上衣。席越往后退,“啪”的一声点燃手中的铁制打火机,向铺着军装的地方扔去。慢慢的燃起股烟,火光大起来。黑色甲虫遇到火,像纸张遇到火一样,一下子化成黑灰,又慢慢的消散。

  “看来是幻术。”席越朝后面看去,安塞上身赤·裸,几条发亮的纹路从脖颈往下延伸。“可以结束了。”安塞笑着朝安塞感叹了句,席越只觉被一股力量向后推去,她稳住身形,朝安塞所处的地方望去。

  安塞身上的纹路愈发明亮,延伸出更细的纹路。地面上的石砖慢慢的裂开,数十条巨大藤蔓从地底伸展出来,向密密麻麻的甲虫群拍去,黑灰渐渐铺满了地面,又慢慢消散露出布满裂痕的石砖。阿春嘶吼一声,向席越这边走来的步伐停了,笨重的转身像是要逃走。藤蔓伸展过去,不一会儿缠绕住阿春,将它举到半空。巨大的身影挣扎了几下,又突然没了动静。“那个木偶,抓住它。”席越看到素白的木偶从阿春胸口处钻出,朝安塞喊了声。安塞抬了抬手,缠住阿春的藤蔓迅速分裂出条更小的藤蔓,将正往下跳的木偶缠成了圆球状。

  “帅哥,你缠人家干嘛?莫非想玩点儿特别的?”藤蔓缠着的巨大身影动了动,安塞的身子一僵,席越笑了声。安塞挥了挥手,巨大的藤蔓动了,圆球被递送到安塞手中,阿春平稳的站在地面上。

  “你刚刚被你的玩具控制了,你知道吗?”席越扶着腰走到阿春面前,打量眼前这个巨大的身影,眼神确实跟刚刚不一样。“看来它做了些可怕的事情。”阿春笑着说,没有一点刚才凶狠的模样。席越点点头。“它特别喜欢吓唬别人,估计见吓不到你们,就想做一点血·腥的事情来让你们屈服。”阿春叹了口气,一脸认真的说道。席越脸黑了,说的轻描淡写,搞得惊天动地。

  头顶的幽绿灯光突然暗淡了些,“要灭灯了,你们该离开了。”阿春突然脸色变得慌张,连忙说道。席越皱皱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安塞突然窜到她身前,“你的木偶,我放桌上,不用送,我们自己离开。”安塞紧握住圆球,缠着的藤蔓消失,素白的木偶在安塞掌心静静的躺着,安塞把木偶放在桌上,转头对席越眨眨眼,席越皱皱眉,伸手扶住腰,跟着安塞朝洞口方向走。阿春和木偶慢慢化成黑灰,消散在空中。

  “果真闹鬼了,怎么个闹法?”席越朝后看了眼,对着安塞淡淡的问道。

  “幻术,让你看过该看的东西,这东西就该没了,你看到什么了?”安塞笑着对席越说。

  “我应该在这里呆过,里面的东西都有些熟悉。”席越皱了皱眉。“你身上的纹路不收一收,一会儿出去估计就被解刨了。”安塞笑了声,默默将灵力往体内收,“你都不惊讶好奇一下,我挺没成就感的。”“你把我腰弄折了,我会记住你的。”席越瞄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那挺好。”安塞脸上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走出绿光笼罩的范围,席越只觉头晕了一下。回过神来,看见的是明朗的天。

  “安哥,这边这边!”钱潇树站在不远处,朝他们招着手,安塞朝他走去,席越思索了下,扶着腰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寻找周小棠的身影,她可得找老总好好的坑点伤药费。

  “你是不是见着点儿不干净的东西了?刚刚山上突然掉下块大石头,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我突然想起你和席小姐没出来,结果就突然在那里出现,幸好就我一个人注意这件事。”钱潇树的嗓门挺大,好几个工作人员都往他这边看。席越听着,一脸黑线,得,不用谁注意了,都知道了。

  突然,席越感觉光线变暗了些,抬头看天,乌云迅速的聚集,一道雷“轰”的一声朝她迅速劈来,然后,就没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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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潇树瞪大眼瞅了眼前变成黑炭的不明物体半天,终于憋出句“死的真磕碜”。安塞打了他一下,“对死者不敬,不过这个形状颜色,应该是烤糊了。”他仰头看了看天边还未散去的乌云,露出个笑容,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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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下雨了,大叔,收衣服。”正在沙发上躺着看书的席峰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朝正在专心打扫卫生(抠门的不想请保姆)的韩栋说道。

  “变天了呀!”韩栋朝窗外望去,皱眉叹了口气,又突然挤出个笑容,“小峰,你看这云,它像极了我对你的爱,来的来得措不及防,来得铺天盖地,来得湿湿漉漉,啊~雨要来了,它会哗哗啦啦,是我心中那为你而宣泄出的情感...........”韩栋丢下抹布,开始朗诵起“每日情诗”。

  “收衣服!!!”席峰捂住耳朵,生怕听进去了什么恶心的词,看着愈来愈暗沉的天,又转头朝韩栋嚎了句。“你就这么无情吗?让我一个人去,看,我这颗为你的无情而流血受伤的心脏,它在为你跳动,那是爱情的旋律呀..........”“自己去!”席峰转了个身,暴躁的嚎了句。

  “我知道你还是会回应我的爱的,我去了,风里雨里,阳台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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