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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为了信仰

开天辟地见苍凉 佚81194 4455 2024-11-11 01:49

  『你干什么?!』露易丝被我按住法杖,脸颊绯红,眸子里水汽氤氲,努力想摆出一副恼怒抗拒的姿态,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游移不定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露露耶刚才的“傲娇反向理解论”。既然她说露易丝的话要反着听,那她现在这副“我要打你”的样子,是不是也意味着……其实并不那么抗拒?甚至可能有点……期待?(虽然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自恋)

  一旁的露露耶见状,笑眯眯地拿起桌上剩下的那支玫瑰,对着我眨了眨眼:『呐~军团长送的花,人家就笑纳了哦~我就先回去啦,接下来不打扰你们“深入交流”了。要争气哦,军团长,可别辜负我特地给你们创造的机会~』

  『昂,放心吧。』我随口应了一句,目光却没离开眼前这个像只炸毛小猫似的女法师。

  也就是说,傲娇表面上看起来很生气,对于别人的“冒犯”常常喊打喊杀,但实际上……可能并不完全是那么回事?至少,不一定真的会下狠手?

  我松开按着法杖的手,转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试图让气氛缓和一些,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木箱上,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用尽量自然的语气说:『过来,坐下。我们谈谈。』

  露易丝紧握着法杖,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口起伏不定。她要是真想用魔法,我未必能轻松取胜,但若只是比拼力气,她一个女孩子,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混蛋!变态!』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羞愤:『你不是有妹妹了吗?!她们对你来说还不够吗?!干嘛还……还过来找我?!』

  随后。

  见我不说话,只是看着她,露易丝似乎更慌了,色厉内荏地继续冷喝道:『我警告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否则……否则我真的会用魔法把你炸成碎肉的!我说到做到!』

  我站起身,没理会她的威胁,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松针清香,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水珠。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背后已经是帐篷的支撑杆。我伸出手,这次没有去碰法杖,而是轻轻按在了她握着法杖的手上,将法杖连同她的手一起,微微压了下去。

  『我说,露易丝啊,』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别老是口是心非了,行不行?你这样不累吗?』

  『你……你放手!』露易丝挣扎了一下,但力道很轻,更像是象征性的反抗。

  『我不放。』我反而握紧了些,能感觉到她手心的微凉和细密的汗意:『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松开她的手(她立刻像受惊般把手缩了回去),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支之前她掉落、或者本来就放在那里的羽毛笔。笔尖很硬,是蘸水笔的那种。我拿着笔,脸上故意露出一个有点坏心眼的笑容。

  『露易丝,我要在你肩膀上写个字。』

  『什、什么字?』她警惕地瞪着我,身体绷紧。

  『写个……惨字。』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然后拿着笔,作势要往她肩膀的衣料上划去。

  其实我当然不会真的用力写。笔尖很硬,用力了肯定会戳疼她,甚至划破衣服。我只是虚张声势,笔尖轻轻触碰着她的法师袍,在上面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字自然是歪歪扭扭,根本不成形,与其说是写字,不如说是无意识的涂鸦。

  但这对露易丝来说,显然已经构成了巨大的“心理压迫”和“羞耻感”。她身体僵硬,脸颊越来越红,眼眶里的水汽迅速积聚。她渐渐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像是遭受了莫大屈辱、却又无力反抗的可怜模样。

  『你……你太卑鄙了!』她终于忍不住,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落下,声音哽咽,充满了委屈和控诉。

  『接着写另一边。你做好准备了吗?』

  戏已经演到一半,不能半途而废。

  『你……你杀掉我算了!呜……』她抽噎着,把头扭到一边,声音里带着绝望般的激动:『可恶的……变态!』

  我抬起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泪流满面的脸扭了回来,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杀掉你?』我重复着她的话,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你觉得……我舍得杀你?』

  『杀吧!你快杀啊!』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但那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和不舍。

  『好,杀掉……』我顺着她的话说,手上却换了个动作。我将她稍微转了个身,然后抓住她的左手,举到我们两人都能看清的位置。

  她的无名指上,那枚古朴的法力戒指,在帐篷内昏黄的光线下,静静闪烁着微光。她一直戴着它,没有取下来。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把我的东西拿回来才行。』我盯着那枚戒指,慢悠悠地说道。

  『凭什么?!』

  露易丝猛地睁开眼,顾不上哭了,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占有欲。

  『这是我的东西!是我的家族戒指!』

  『你的?』我挑了挑眉,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戒指的边缘,作势要往下褪。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把它‘送’给你了。我只是暂时‘借’给你戴着,现在,我改主意了,想要回来。』

  『下流!不知廉耻!』她慌了,开始拼命挣扎,想要把手抽回去,眼泪流得更凶了:『不许拿走这个东西!我不准!』

  我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点恶劣的笑意问:『不能拿吗?』

  『不准!』她几乎是尖叫着回答,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瑟瑟发抖。

  『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故意跟她唱反调,手上微微用力,戒指松动了一丝:『我偏要拿。』

  『不可以!不行!』她哭喊着,用尽全身力气想挣脱我的钳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决绝:『你这么做……我就跟你拼了!真的!』

  『这次不是反话吗?』我停下动作看着她,故意问道。

  『不,准,拿,走!』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哀求。

  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却又死死守护着戒指的模样,我心里那点捉弄的心思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柔软的情绪。我松开捏着戒指的手,转而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那好。』我叹了口气,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暂时不拿走它。』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警惕地看着我。

  『你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躲着我?』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还有……你喜欢我吗?』

  问题直白得近乎残酷。露易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刚刚止住一点的眼泪又汹涌而出。她像是被逼到了绝境,慌乱地摇着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维持着那点可怜的自尊。

  『真、真恶心!谁躲你了啊?!我才没有!』她声音尖利,却毫无说服力:『不喜欢!像你这样的衣冠禽兽,谁眼睛瞎了才会看上你!』

  又是典型的傲娇式否认。但这一次,我不想再顺着她兜圈子了。

  『好,你不喜欢我,可以。』我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有些冷淡:『那么,我也没必要再‘伺候’你了。这戒指,说到底你都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我得拿走了。』

  说完,我再次作势要去褪那枚戒指。

  这一下,仿佛彻底击溃了露易丝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哇”地一声大哭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抽泣,而是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放声痛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崩溃了。

  『别拿走它!求求你……别拿走……』她不再挣扎,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试图保护那枚戒指,声音破碎不堪。

  『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我停下动作,看着她绝望哭泣的样子,心里揪了一下。

  『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她还在嘴硬,但眼泪和颤抖的身体早已出卖了她。她故作骄傲地解释着,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声音越来越低。

  『那我更应该拿走了,反正对你来说不重要。』我作势又要动手。

  『呜呜呜……』少女发出悲伤至极的呜咽,极力挺直脊背,不让自己露出更多的恐惧和软弱,但效果甚微。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终于收起了所有的戏谑和逼迫,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虽然立刻被她躲开)。我放开了她的手,后退一步,给了她一点空间。

  『这样吧。』我用一种近乎妥协的语气说道:『只要你别再躲着我,然后……再对我说三遍‘我喜欢你’——要真心实意的。那么,今天就算了,戒指也暂时留在你那儿。』

  这显然又是一个让她难堪的要求。露易丝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泪挂在睫毛上:『呜呜……你算什么男人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说吧。就三遍。』我坚持道,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强硬。

  『不行的……我不会对你说这种……这种肉麻恶心的话!』她摇着头,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你放开我,快点出去!』

  见她还在死撑,我佯装发怒,抬起手,在她头顶上空虚晃了一下,做出要重重拍下去的样子(当然没真打)。露易丝吓得惊叫一声,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肩膀缩紧,像只受惊的小鸟。

  『简直是无法无天!』我板着脸,用教训的口吻说道:『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都不珍惜!我现在真的要抢走它了!』

  最后通牒下达。露易丝终于承受不住这双重(心理和“物理”)的逼迫,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不再试图维持那可怜的自尊,也不再嘴硬,只是崩溃地哭着,拼命摇头,语无伦次。

  『我说……我说啊!我认输还不行吗?!』她的声音混合着哭腔、羞愤和绝望,但终究是喊了出来。

  『确实……确实有点喜欢你还不行吗?!这样你满意了吧?!呜呜呜……』

  终于听到了想听(或者说预料之中)的答案,虽然是以这样狼狈不堪的方式。我心中五味杂陈,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也有点心疼她被我逼成这样。

  『啧啧啧,』我咂了咂嘴,故意挑剔道:『‘有点喜欢’?还有两次没说呢。』

  『你……!』露易丝抬起泪眼,怒视着我,似乎想骂人,但看到我戏谑的眼神,又羞又气:『我堂堂大法师的后人!我……我怎么可以……』

  『算了算了算了。』我忽然摆了摆手,打断了她,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笑。

  『一次就够了吧。反正你大概是不会撒谎骗人的那种人吧?也就是说……你是真的,有点喜欢我啊?』

  这个问题,我没有再用逼迫的语气,而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求证,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露易丝愣住了,脸上交织着羞愤、难堪、委屈,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否认,想再骂我几句,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为一声更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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