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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无崖山日常

家有小徒操碎心 水上墨客 4374 2024-11-13 09:24

  墨无羁带着两个拖油瓶,游山玩水一般地又各种晃悠,也不着急回到无崖山。墨无羁在无崖山脚下的芙蓉镇多停留了两日,一是为了给闭月置办一些衣物,二是在这无崖山上停留了有八九天,他的酒瘾犯了。这芙蓉镇上的清酒甚是诱人。于是墨无羁在酒楼里饮酒,引来众多姑娘围观的时候,墨白拉着闭月去集市上置办衣物。闭月一直在深山密林里生活,从未曾到过集市。觉得什么都新奇,什么都好玩,什么都好吃。逛了一圈后,墨白不仅给

  闭月买了衣服鞋子,还给她买了各种喜欢的蜜饯零食,还有各种小玩意。待二人大包小包地回到酒楼时候,墨无羁要哭了。自家这败家的小徒儿,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能败呢。

  “还知道回来呢,我还以为你这是带着你的小徒儿要浪个几天几夜才回得来呢”有了徒儿,忘了师傅的臭小子,墨无羁一脸不爽。

  “钱花完了。”墨白也是一脸不爽。原来还想说再给闭月多买些女儿家的饰品的,结果钱太不经花了。

  “现在嫌钱少了?出来的时候,我说要多带些。你是怎么说的。说什么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现在钱到用时方嫌少了吧。”墨无羁笑着看自家小徒儿,收了个小徒,自家这小徒儿也有了点烟火气。

  钱一直是由墨白收着的,如今钱都花完了,看来只能回无崖山了。可惜了他的酒啊,竟然没有留下一点钱给他买酒喝。还好先前住店时候给过房钱了,不然此番必然被赶出客栈了。

  回到无崖山,墨无羁一扫旅途的不适,兴奋地摆上香炉,茶盏,非要来个拜师仪式。说是当初墨白出生就被他拾来,太小,都没弄个拜师仪式。现在来了闭月,虽然丑是丑了点,但养好了应该也能看,怎么着也该先拜个师,才名正言顺。不管怎么着,他都是要有徒孙的人,他可要隆重受这一拜的。

  小小的闭月换上一身合适的白衣,虽羸弱,也黑瘦,但毕竟眼珠子圆溜溜的,炯炯有神,不失可爱。被墨无羁压着跪下,给墨白磕了三个响头,并奉了茶,唯独因为不会说话,不曾叫出师傅二字。墨无羁也乐颠乐颠地受了三拜,喝了闭月奉上的茶来。闭月很是乖巧,虽然不知道这是干嘛,但也知道墨无羁不是在害她,所以乖乖地任凭墨无羁借着拜师的借口,使唤了一早上,总算礼成了。

  拜师礼成后,墨无羁遍自去闭关了,毕竟此次他伤不轻。墨白则在师傅闭关不远的地方找了处空旷的地方,带着自家小徒儿,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日月兼程修了几间屋子,又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然后开始没日没夜地教习起自家的小徒儿,教她说话,教她识字,教她练剑。还好,闭月虽是个贪玩的性子,但也悟性极高,学习能力学霸型的。

  待到半年后,墨无羁出关,闭月不仅能够清晰流利地叫他师祖了,还能背下那晦涩难懂的剑谱心经。有了闭月这个乖巧的徒孙,墨无羁也不思下山了,更不提去夜猎。只是日日在这山中弹琴作画,或是闭关修炼,或是各种逗趣他的乖徒孙。只是每逢莲藕上市的季节,总会差遣墨白到山门镇给他打包清酒和桂花糯米甜藕。每每这时,墨白总是带着自家的小徒儿去山门镇走走,带她看看热闹,也买些闭月喜欢的吃食和玩意。由于带个女娃娃不方便,每次下山,墨白总需要把自家徒儿装扮成小厮带在身边。也由于闭月自小少与人接触,每天见到的都是师祖和师傅,举手投足间无半点女儿家的模样,亦不喜繁复的女儿家衣裙,遂后来在无崖山上只有爷孙三人的时候,闭月也一直习惯了着男装。

  除去下山买酒的日子,祖孙三人在无崖山的日子里,墨无羁无束,修行练剑,一晃眼就过了十三年。闭月已经长成俏皮灵动的美少女,一点当年小毛孩的影子都没有了。而墨白也长成了神仙般的风流人物,只可惜面无表情仍然是他的招牌。唯一不变的倒是墨无羁,容颜不老,且风流倜傥,童心未泯。

  闭月不是个清心寡欲的主,曾经那个话都说不来的小毛孩,现在每天叨叨个不停。还和墨无羁特能聊,特能玩一块去,还每天都要变着花样来玩。墨白常常嫌弃这俩人太呱噪,但又对闭月宠溺得很。

  这天,墨白在竹林里弹琴,闭月则林子里抓野鸡。没多久,闭月就提了只野鸡飞奔过来,边跑还边喊:“师傅,看我看我。”墨白仍心无旁骛地弹着琴。闭月欢脱地拎着鸡在墨白眼前晃着,还得意地要往墨白身上靠。

  琴是没法弹了,墨白起身抱琴要走。

  “师傅,这鸡拿来烤,还是拿来红烧好呢?”闭月紧跟其后,叨叨个不停。

  墨白瞥了一眼闭月一身尘土,嫌弃不已。

  闭月撇嘴,嚷嚷道:“知道啦,是我脏了师傅的眼。我们快点回去吧,回去我就第一时间去洗干净。”闭月说完,把鸡往墨白手上一塞,就跑了,边跑还边喊,“师傅,你快点。”墨白只好抱着琴,提着鸡慢。你见过左手抱琴,右手提鸡的超凡脱俗的冷面公子吗?大体就是墨白这样的。墨白悠悠地跟着自家小徒儿往回走。

  走到水潭边,闭月去洗脸,见水潭里有鱼,忍不住就直接下水潭里抓鱼去了。还真给他抓到了一条大鲫鱼。墨白瞥了瞥闭月湿透的衣服,不悦。少女的这小身板玲珑有致,看得墨白面红耳赤。这山上虽无旁人,但小徒儿长大了,可不能再如此肆意妄为了。看来他得教她一些男女之防才好,省得以后他被那些登徒子给欺负了去。

  闭月见师傅神色怪异,似有不悦,赶紧抱着鱼上岸,讨好地跟墨白说话。

  “师傅,这鱼大不大?回去煮鱼汤喝,肯定很鲜。”

  “师傅,要不红烧吧。你做的红烧鱼最好吃了,天下第一。”

  “师傅,你回去不要和师祖说,我出来一天没有练剑哦,要不然师祖又要笑话我偷懒了。”

  “师傅,我今天在竹林那处发现一个鸟巢哦,里面有鸟蛋,等孵出来了,我们去把它掳回来烤了,好不好?”

  墨白无视自家徒儿的叨叨,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闭月身上,然后不看自家徒儿一眼,直直往住处走去。

  “师傅,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啊。我衣服湿的,不好走路。”

  “师傅……”

  每天闭月都在不停地和师傅长师傅短地说啊说,但师傅就像一块木头一样,很少理他。师傅每回用眼神就能把要说的话表达完了。虽然师傅人狠话不多,常常罚她抄经书,但是师傅做的饭那真是一流,比起山门镇的那家自称美食天下第一绝的酒家还要更胜一筹。现在闭月的嘴叼得只吃得下师傅做的饭菜。闭月虽然各种不满师傅死水般的性子,却万万不敢惹得师傅不开心。因为师傅一旦不开心,她就没饭吃了。还好,师傅只不开心过一次。就是她十四岁那年扬言要去山门镇掳个漂亮的公子回来做相公。师傅气得把整个无崖山都设了屏障,不让她下山,她和师傅赌气了一天一夜,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师傅才把吃的送到她跟前。从那以后,闭月再也不敢说要去掳什么漂亮公子的话,惹师傅生气了。但直到现在闭月仍然不知道师傅当年到底生气个什么劲。这是师祖说的,男人要娶媳妇,女人要嫁相公的。她就掳个相公回来怎么就错了。可能师傅是不许她掳人吧,毕竟强抢民男也是犯法的。反正听师傅的就对了。

  回去后,墨白做了一个烤鸡,做了一个鱼汤。饭做好后,不等墨白去请,墨无羁和闭月已经端坐在饭桌前,向来这二人吃饭最是积极,不用人请。

  “师祖,我师傅今天这鸡烤得不错吧。”闭月得意地问询。

  “味道不错,火候也到位,人间美味啊。”墨无羁吃得开心得紧,但还不忘拍自家徒儿的马屁。

  “那是,我师傅不去做厨师太可惜了,那可是全天下的遗憾呢。不过我和师祖有口福就行了。”闭月吃得满嘴流油,口齿不清地说。

  墨无羁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喝着墨白酿的果酒,问道:“今天功课做得怎么样?你师傅有没有为难你?”

  “师祖,我师傅对我最好了,怎么会为难我。我今天可是练了一天剑,手酸得很。”闭月大言不惭地喝了口鱼汤,说道。然后又心虚地看向师傅。师傅自顾自地喝着鱼汤,没有抬头。

  墨无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问:“徒儿,今天修琴可有什么突破?”

  墨白抬头没说话,闭月抢着说:“师祖,我师傅的琴艺精湛,超脱生死。可惜无崖山上设了结界,没有姑娘能听得到琴音,不然早被我师傅迷得七荤八素了。”

  墨无羁很是满意这小徒孙的论调,他家徒儿自是举世无双。“小徒孙,你说是不是该给你师傅找个姑娘了。不过他这么闷的一个人,应该没有姑娘家会看得上吧。”

  “师祖,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定有哪家姑娘就眼瞎呢。”闭月唯恐天下不乱地和师祖胡说乱侃。

  墨白继续喝汤,这俩活宝就已经能自娱自乐了,他负责沉默就好。若是他哪天多说两句话,他们就会更呱噪地拉着他来听他们胡扯。

  吃晚饭的时候墨无羁喝得有点多,这果酒虽然入口绵,但是后劲挺大的。墨无羁晕晕沉沉地回去睡了。墨白则回房修习心法了。

  闭月则偷偷装了一壶酒,要找个地方偷偷喝酒。师傅总说她还小,不能喝酒。她也听话,从不在师傅跟前喝酒。只是在这月明星稀的晚上,独自一人飞上屋顶,偷偷喝,好不惬意,如果没有被师傅抓包,那就更惬意了。

  当墨白把手伸过来时,闭月不甘地喝了一大口,就把酒壶给师傅了,还傻傻地咯咯咯地笑。

  “回房修习!”墨白冷声道。

  闭月悻悻然地跳下了屋顶,“师傅,我不想修习心法。师傅,我们下棋吧。”

  墨白没有说话,老气横秋地提着酒,背着手,往屋里走去。闭月紧跟着师傅的步伐,也进了屋子。摆好棋子,师徒俩开始下棋。论棋艺,墨白沉稳,棋艺精湛。而闭月则看似毫无章法,却古灵精怪,往往还能出其不意。但大多数时候,墨白都会把闭月虐得体无完肤。

  “哎,哎,哎,师傅,我不走这一步,我要换一个。”看到墨白要吃她的子了,闭月耍赖起来。

  “师傅,我上茅厕,你先等等”

  “师傅,我刚才喝了酒,头有点晕,刚才那步不算。”

  “师傅,不玩了。我困了,我要睡觉。”眼看师傅要赢了,闭月把棋子一通拨乱,打了个哈欠,就要往师傅床上钻。

  墨白一把拎起闭月的衣领,把她扔出了门外,衣袖一拂,然后把门关了。闭月只好回到自己房里,睡下不说。

  闭月很是纳闷,也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准她留宿房中。闭月记得在自己还小的时候,总是每晚都钻师傅的被窝里的,师傅的被窝很暖和,师傅的怀抱也是暖暖的。小时候,师傅虽然寡言,但却喜欢抱着她,为她沐浴更衣,还喜欢亲她的小脸,看着她傻笑。后来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师傅似乎就不那么宠溺她,总是对她冷冷的,也不知道她是哪里做得不好,惹师傅不开心了。她也曾去问过师祖,师祖只说师傅就是个闷骚,喜欢却要推开。师祖的话好好难懂,但只要不是她惹师傅不高兴就好,只要师傅还喜欢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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