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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讨伐焰魔山

家有小徒操碎心 水上墨客 2854 2024-11-13 09:24

  在墨白和闭月闭门思过的时候,焰魔山却乱成一团了。仙门那些世家都前来讨伐所谓的魔道中人。焰魔山上已溃不成军,死伤惨重。虽然这些年为了生计,火焰上的门徒也确实会做些杀人越货的买卖,但由于前山主焰魔君御下甚是严格,所以即使是杀人的买卖,也是杀的该杀之人,贫民老百姓给焰魔山的评价多是劫富济贫的美称。虽是魔道中人的手段,却行的是义举,所以世人拍手称快。

  而这些仙门世家之前虽不喜焰魔山魔道中人的行事风格,但也不曾在意过魔道中人的动向。如今大张旗鼓地来讨伐,不外乎是为了鬼离而来。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墨白并不在这焰魔山内。他们在焰魔山上大开杀戒,逼问墨白的身在何处。魔道中人视死如归,鄙夷这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不肯透露万分。

  黑风黑雨在长老们的掩护下,得以逃出焰魔山,一路逃到了无崖山。而这一路,有个年不过四十,保养极好的美娇娘一直暗中跟着他们,也来到了这无崖山。当他们被挡在无崖山的屏障外时,墨无羁正从透视镜中观察身受重伤,跪倒在山门外他们,还有那躲在暗处的美娇娘的身影也没有落下。墨无羁若有所动地喃喃自语:“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躲了这么多年,终是躲不过。”墨无羁挥去了屏障,把黑风黑雨和那美娇娘都放了进来。墨无羁亦解了墨白与闭月的禁足。

  黑风黑雨见到墨白,跪地低头拜见墨白山主。墨白没想到他们会来到无崖山,更当着自己师傅的面喊他山主。他正想着要怎么和师傅解释,墨无羁向他摆了摆手,一副了然的神态,墨白只好不再解释。他把黑风黑雨扶起来,听他们把焰魔山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得他如此淡然的一个人都不禁握紧了拳头,气愤不已。怪不得是师傅这么多年来一直不让他接触这些世家,原来他们不过是些一本正经地排除异己的仙门。

  闭月听了来由,义愤填膺地转向师祖,向师祖请示:“师祖,他们如此欺人太甚。黑风黑雨可是和我们一同共患难,现在焰魔君已经离世,更是把整个焰魔山托付给了师傅。我们一定要保他们周全啊。”

  不见师祖有动静,闭月看向师祖,发现师祖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的灌木丛,闭月顺着师祖的视线望去,那灌木丛后有人的气息。

  闭月拔出剑,指向灌木丛,警惕地说道:“何人?胆敢擅闯我无崖山?鬼鬼祟祟的,还不快现身,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一身白衣飘飘,容颜娇艳的美娇娘从灌木丛后,款款踱步上前,眼神却看都不看墨白闭月一眼,而是直勾勾地看向墨无羁,凄然若泣地,欲言又止。

  “师妹!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墨无羁声音颤抖,说道。

  “师兄这些年倒是在这无崖山上逍遥得很吧。若真有心问好,这么多年怎么不曾回过墨北仙山?你可知师傅临死前,还在念叨着你何时归?你可知这么多年,我…”

  “师妹,就不要在小辈们的面前来讨伐我了。墨白,来,见过你墨无尘师叔。”墨无羁转向墨白招手。

  墨白虽然惊诧了片刻,然后很有礼貌地向墨无尘作揖道:“师侄墨白见过逸凌师叔!”

  “墨白?”美娇娘师叔之前一直震惊于与墨无羁的相见,这个时候才认真地看向墨白。墨白不仅五官,甚至是神情,都太有二师兄墨无涯仙山影子了。

  “是大师兄的……”美娇娘师叔转头向墨无羁,寻求确认。

  “是的。墨白确实是二师兄留下来的血脉。”墨无羁没有回避,如实回答。

  “当年二师弟仙去,魔尊白红拟找到了我,把墨白交与我后就离开了。”墨无羁淡淡地说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墨无尘是知道的。仙门最终还是没有放过红拟,在断肠崖上绝杀了红拟。当年红拟抱着裹着婴儿的小被褥,大家都以为,红拟抱着刚出生的儿子一同跳下了这断肠崖。当年轰动仙魔两界的事件以红拟的跳崖告终。后来有消息传来,说大师兄为救二师兄,也坠下了悬崖。不想却是躲在这深山老林里,做个逍遥散仙,养大了二师兄留下的唯一血脉。倒是可怜了墨北仙山仙尊,最得意的两个弟子,一个为了魔女叛变师门,一个则不知所踪。伤心难过的还有墨无尘,当年自己爱慕大师兄墨无羁,才刚得大师兄表白,却又突然不辞而别,怨愤了多年,仍解不开心结。

  这些年来,墨无尘为了忘却往事,忘却痛苦,专注于修炼功法,获得了很大的进展。在老尊仙逝后,继任了墨北仙山。这些年来,她一边掌管着墨北仙山,一边打探墨无羁的消息。近期听闻神兽山脉,避世现世。避世是二师兄的剑,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探查真相。于是她便悄悄去了焰魔山,并跟到了这里。

  “徒孙闭月见过太师叔。”闭月见师祖没有打算介绍自己,赶忙上前作揖,拜见美艳太师叔。墨无尘看了看着灵动的小丫头,甚是感慨,一别二十年,师兄连徒孙都有了。

  “墨白,带二位去疗伤,我和你师叔还有话要谈。”墨无羁道。

  “可是,师傅?”墨白关心焰魔山的情况,不想耽搁。

  “不急于一时,即使要去焰魔山,也要想想计策。那些世家也不是吃素的。”墨无羁淡淡地说道。

  “诺。”墨白拉着自家徒儿,把黑风黑雨带下去自是不说。

  待到墨白等人离去后,墨无羁有些不自在起来,毕竟当年自己不辞而别,愧对小师妹的一番情谊。虽然自己当时也确实对小师妹动了真情。奈何造化弄人,为了不连累重山,不连累师门,不连累师妹,他和大师兄的选择是一样的,都是直接断了和墨北仙山关系,得了个叛变师门的头衔。不能给师妹幸福,只能远离。这些年,他甚少打听仙门的事情,却也借出门历练的时候,探听过九重仙门的消息。知道师妹一直未嫁,并当上了九重仙山的仙尊那夜,他喝了一夜的荷花酿。

  如今,再见故人,哪能不动容。只是是是人非,师妹怕是这一生都无法原谅他的。再说先下仙门已经追踪到了绝尘的消息,怕是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杀上这墨上来。师妹万万不可在这无崖山上久留。思及此,墨无羁开口道:“师妹,时候不早了,你还是回墨去吧。”

  小师妹愤愤地瞪着师兄,说道:“大师兄,我们师兄妹刚重逢,你就要赶我走吗?”

  “师妹,往事不可追。现下,仙门各家很快就会追踪到无崖山上来的,你还是回墨吧。”墨无羁拒人以千里的姿态,惹恼了小师妹。

  “大师兄,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要把我撇开,自己去背负这一切吗?难道就你可以舍生取义,而我墨无尘就是那胆小怕事,置亲人不顾之人吗?今天,不是为你,我为了二师兄最后的血脉,定然也不会离去。”墨无尘义正言辞地地拒绝了离开。

  “墨需要你,莫要意气用事。”墨无羁恳切地说道。

  “我们墨不管是当年,还是现下,都不曾抛弃同门。当年为了二师兄,师傅承受了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今天,我作为墨北仙山仙尊,只会发扬光大这守护墨所有门徒的重任。师傅当年,并没有除去你在墨北仙山仙籍。你自然还是我墨北仙山人。我定不会任由他人来欺侮于你。”

  墨无羁见劝服不了小师妹,也就不再说什么。只让闭月去做些好菜,取些好酒来,他要和小师妹好好喝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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