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七章救美
此刻,燕王的目光穿透喧嚣的人群,聚焦在楼下被众人戏谑的丁香身上,仿佛亲眼目睹自己的挚爱被人无情嘲笑。然而,碍于身份,他不能贸然行动,只能心中焦急如焚,苦思冥想对策。与此同时,上官邺已彻底愣住,眼前站着的正是他魂牵梦绕的丁香。正当他准备起身之际,郡主悄然拉住了他的衣袖,低声说道:“你难道想让皇兄的身份暴露无遗吗?倘若如此,世人将如何看待新来的王爷,他还如何树立威严,赢得人心?”上官邺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鲜血顺着指尖滴落,郡主见状,既恼怒又心疼。
楼下的人们仍在欢声笑语,而楼上的三人却各怀心事,气氛凝重。上官邺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迅速对身旁的随从吩咐了几句,随从点头如捣蒜,旋即匆匆离去。
“我出十两金子,这姑娘从今往后便是我的人了,哈哈哈哈!”此时,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欢笑,只见一个名叫胡鼎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进门来,众人纷纷避让,为他让出一条通道。燕王微微抬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出手阔绰的陌生人,随即向身旁的人打听:“此人究竟何许人也,竟如此财大气粗?”那人惊讶地回头,用一种看外地人的眼神望着燕王,小声说道:“你连他都不知道?这可是北平城里有名的恶霸!”
说到恶霸二字时,那人刻意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此人在城中有半数宅邸,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看到稍有姿色的女子,不论人家是否婚配,便强行掳回家中。唉,今年的花魁怕是也难逃他的魔爪啊!”燕王的眉头越皱越紧,追问道:“以前的官府就放任不管吗?”那人斜睨了燕王一眼,冷哼一声:“官府?官匪一家亲,你还指望他们为民除害?”
“美人儿,可让本大爷等得好苦啊,来来来,让本大爷好好瞧瞧。”胡鼎已走到台上,丁香吓得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老女婢连忙上前阻拦:“胡大官人,这花魁虽已选定,但按照惯例,需明日交了赎金才能迎娶。此刻,还,还不能……”话未说完,胡鼎便是一巴掌挥去,老女婢应声倒地,丁香吓得花容失色,胸口剧烈起伏。她心中暗想:“难道今后就要被这禽兽糟蹋?真是倒霉透顶!嫁给他这种人,还不如留在醉香楼。更何况,他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出丑。天啊,他不会真的要剥光我的衣服吧?”
胡鼎缓缓脱下丁香的外披,闻了闻,一脸陶醉地说:“真香啊,美人儿。”台下的观众开始起哄,胡鼎更是得意洋洋:“不过是个妓女罢了,还什么花魁!就算当众剥光你又能怎样?本大爷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我的女人是多么完美!啊,真是美得让人心醉!”丁香紧闭双眼,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心中不住地咒骂着这个混蛋。
就在胡鼎即将触碰到丁香的腿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胡鼎回头一看,只见一位头戴玉盏、身着淡蓝锦衣的男子正冷冷地盯着他。丁香惊讶地发现,这个男子竟是燕王!那个曾让她心生畏惧的男子,此刻却如同天神降临,与猥琐的胡鼎形成了鲜明对比。燕王本就英俊非凡,此刻更是风采照人。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跟本大爷动手?瞎了你的狗眼!也不打听打听本大爷是谁!”胡鼎怒吼道。燕王却一言不发,轻轻一挥手,便将胡鼎扔下了台。他脱下身上的披风,温柔地披在丁香身上,轻声说道:“别怕,有我在。”随后,他转身面向众人,大声宣布:“此女乃本王的女婢,被人骗至此地。幸得有人通报,说此地有人贩卖人口。明日本王定会彻查此事,严惩不法之徒!”众人闻言,皆是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位自称王爷的男子。
此时,上官邺终于回过神来,对众人说道:“这位是新到北平的燕王殿下。他听闻此地有贩卖人口之事,还有人蓄意滋事,特地赶来。大家听好了,此地已被官兵包围,若有人再敢滋事,后果自负!至于胡鼎,他强抢民女、私霸民宅,罪大恶极!来人,将他给我拿下!”胡鼎闻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早就听说有位王爷要来北平,没想到这么快就撞上了枪口。他一边挣扎一边喊道:“什么狗屁王爷!我爹可是……”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士兵们强行带走了。
随着胡鼎的远去,众人也渐渐散去。燕王紧紧抱住丁香,深情地说道:“丁香,你让我找得好苦啊!”丁香睁开眼睛,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上官邺和郡主。郡主拉着上官邺的手,轻声说道:“夫君,我们也回去吧。”丁香看到上官邺和郡主手牵手,再次闭上了眼睛,泪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她扑倒在燕王的怀里,心中仿佛有千万把刀在绞割一般疼痛。
丁香被送回王府的侧房休息。后半夜,她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挣扎着坐了起来。这时,燕王走了进来,温柔地说道:“丁香,你醒了?我知道你被下了药,动弹不得。看你刚才睡得那么香,我知道你这几日一定很累,就没忍心打扰你。”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侍女手中的汤碗:“丁小姐,你快喝吧。王爷为了你,已经等了很久了。你真是幸福啊!”丁香羞涩地低下了头,轻叹一声:“王爷,奴婢何德何能,让您如此费心?奴婢真的承受不起。”
燕王一把将丁香搂在怀里,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放心,从此以后,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不过,你得先当我的贴身侍女才行。”丁香羞涩地点了点头:“谢谢王爷。奴婢本就是侍女出身。”
燕王爱恋地抚摸着丁香的脸庞:“不会的。等过了这段风波,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名分。”丁香看着燕王充满爱意的眼神,心中不禁微微颤抖。是啊,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一个愿意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呢?在这个古代社会,身份地位是如此重要。上官邺不就是个例子吗?他最终也未能逃脱婚约的束缚。想想上官邺那痛苦的眼神,丁香这份难过与无助此刻都已难受至极。
“对了,昨天有个小姑娘硬要进府,说是你的贴身侍女,叫荷包。是吗?”燕王突然问道。丁香闻言,忙想起了醉香楼的事情:“是的,王爷。荷包她……”燕王微微一笑:“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她会和你一起住在王府里。”丁香感激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荷包乃吾之侍女,可曾令其入内?”燕王含笑问道,“自是让她与侍女们同住一晚,明日再来伴你左右。”丁香轻笑回应:“婢子谢过王爷。”燕王目光温柔地凝视丁香,轻声道:“你笑靥如花,真是绝美。”丁香紧张地轻咬朱唇,央求道:“王爷,能否饶过醉香楼之母画诗?她曾救婢子一命……”燕王轻轻抬起丁香下巴,笑道:“哦?那便要看你的表现了。”话音未落,丁香紧张地抬头,樱唇已被温柔封缄,宫女们悄然退出,帘幕缓缓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