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间谍计
晚上,苏晗与楚翊走在去澡堂洗澡的路上,经过柴房的时候被欢雪拉进柴房里,欢雪动作快,他们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被拉进柴房。等他们回过神后发现是欢雪。
欢雪:“我请你们过来是想问你们关于柳天序的事”。
楚翊:“你这叫请我们过来?我还以为我们被绑架了”。
欢雪:“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问你们,天序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喜欢什么颜色,他平时喜欢做什么不喜欢做什么,最重要的,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苏晗:“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欢雪:“我要是能直接问我还用得着问你们吗”?
苏晗:“他不愿说,我们也不会说”。
楚翊:“我们是不会出卖天序的”。
欢雪:“开个价,给多少钱才愿意说”?
苏晗:“你以为我会在意钱这些东西吗”?
楚翊:“我虽然穷,但也不会因为钱出卖我的兄弟的”。
欢雪生气了:“你们找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翊:“大丈夫能屈能伸”。
苏晗:“富贵不能淫”。
楚翊:“威武不能屈”。
苏晗:“贫贱不能移”。
楚翊&苏晗:“我们绝对不妥协”!
欢雪生气的指着他们:“你们……你们信不信我缠着庄娴和凌暄,不让你们见面”!
楚翊:“我的小娴娴才不会听你摆布”!苏晗:“我的凌妹妹也不会弃我不顾”。
欢雪:“你别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苏晗,你经常趁着自由练功时间偷偷跑去看凌暄,为了这么点儿女私情而荒废正业,掌门知道了还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苏晗这下子哑口无言了:“我……”。
楚翊:“苏晗你也真是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偷跑出来也要注意不被发现”。
欢雪:“还有你楚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去女生住处看庄娴,你明知道男生是禁止进入女生住处却偏要为之,按门规,情节严重者可逐出师门”。
楚翊也无言以对:“你……”。
苏晗:“楚翊,这你就过分了,怎么能随意出入女生的住处”?
欢雪:“你们的这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之所以不说破,是想让你们受良心的谴责而不再犯,没想到你们非但不知悔改还屡次犯规,信不信我以华陵大师姐的身份治你们的罪?别说我冷酷无情不给你们机会,你们想公了还是私了”?
楚翊苏晗相互看了看对方,然后很有默契地回答了欢雪。
楚翊:“天序他不挑食”。苏晗:“他喜欢白色和浅蓝色”。
楚翊:“他平时喜欢练功”。苏晗:“他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澡”。
欢雪:“他没有喜欢吃的和不喜欢吃的吗”?
楚翊:“没有,他不挑食的,煮什么他都吃”。
欢雪:“这世间竟然还有不挑食的人”?楚翊:“对啊,青菜这么难吃他都吃”。
苏晗:“青菜不难吃,是它煮的难吃,鸡腿才难吃”。
楚翊:“鸡腿好吃极了,是你不懂得吃”。
欢雪:“你们两个行了,我没让你们讨论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你刚刚说天序他喜欢白色和浅蓝色对吧”。
苏晗:“是啊,他说白色和浅蓝色的天空特别好看”。
欢雪笑了出来:“我也喜欢浅蓝色。他平时除了练功还喜欢做什么”?
楚翊:“几乎没有什么了,他这人孤僻的很,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平时跟我们说话的时间没有练功的时间多,也不跟我们一起洗澡”。
欢雪:“他这是洁身自好”。
苏晗:“对啊,天序他没什么不良爱好,生活规律,早睡早起”。
欢雪这下子更高兴了:“原来他如此自律”。
苏晗:“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楚翊:“只要是我们知道的一定会全部告诉你”。
欢雪:“还有最后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你们没回答我,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苏晗楚翊相望而视,“这……”。欢雪:“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吧”?
楚翊:“还真不知道”。欢雪:“他之前可有喜欢的女子”?
苏晗:“这……我也不知道”。
欢雪:“亏你们还说是天序的好兄弟,连他喜欢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苏晗:“平时我们也没有聊过这些,更何况这些事这么私密,谁会问啊?天序不喜欢别人问他太多个人的问题”。
欢雪:“原来他不喜欢别人问他问题,难怪之前我问他问题他都没回我”。
楚翊:“不过你也别太灰心,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喜欢过其它女人。按照他的个性,我敢肯定他之前一定没有喜欢的人”。
欢雪听到这话可高兴了:“也就是说,他现在心里没人?这就好办了!你们两个赶紧去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回来告诉我,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好处”。
晚上,天序他们三个坐到一起。楚翊“你跟欢雪师姐进展得怎么样了”?
天序“什么怎么样”?
楚翊“她一个女孩子这么勇敢向你告白,你怎么说也得有个表示”。
天序“我跟她说了我不喜欢她”。
苏晗“你这么直接跟她说?她一定很伤心。她除了任性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接受她”?
楚翊“欢雪师姐她论样貌,是华陵中最漂亮的,论武功,她能与玉峰师兄过招,论家境,她是杨镇安将军之女,财富权势都有。你对她哪一点不满意”?
天序“我不是说了吗?我对她只有同门之情,没有男女之爱”。
苏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天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答“这我倒没想过”。
楚翊开玩笑地说“幸好你是没想过,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多害怕你会回答”,楚翊还模仿他的语气说“我对女人没兴趣”,“你现在想想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
楚翊和苏晗两人满怀期待地看着天序,天序看着他俩的眼神,沉思了一下,问“你们是帮欢雪师姐问的,对吗”?天序看出真相。“你怎么知道的”?苏晗一时口快说了出来。
“喂”。楚翊想制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转过头,捂住了眼睛,不知怎么面对天序。
苏晗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好意思……暴露了”。
“看来我是猜对了。你告诉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叫她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楚翊解释道“我们也是随便问问,你别放心上”。
明日早上,烈日当空。在课间休息时间,庄娴凌暄走过去照顾楚翊苏晗,生怕他们晒坏了或者中暑。凌暄走到苏晗身边用手帕给苏晗擦额头上的汗水,两人四目对视,微微一笑,浓情蜜意藏心间。庄娴则带楚翊到大树下乘凉。“这里很晒,这个地方遮一下太阳”。楚翊一屁股坐在树下,对庄娴说:“来,一起坐”。庄娴看了看,说“你坐好了,我不坐”。楚翊反应过来“对啊,我差点忘了”。楚翊起身脱了外面一件衣服,铺在地上垫着,然后邀请庄娴一起坐。楚翊“现在你该可以跟我一起坐来吧”?庄娴“这会把你衣服弄脏的”。“怕什么,反正晚上都要拿去洗。来,一起坐”。庄娴坐到了楚翊旁边,楚翊想牵庄娴的手,他的手慢慢地向她的手靠近。不料庄娴说“你别靠我那么近,身上的汗味臭死了”。“哦”,楚翊失望的应了一句,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庄娴又问“你热不热,我帮你扇扇”。她从身上拿出一把扇子给楚翊扇风,楚翊又开心起来。
天序又恢复了一个人的时刻,他坐在另一棵树下乘凉。欢雪身穿浅蓝与白色的衣服,拿着一碗水笑着向他走来,“天序,你看我这身衣服如何”?
天序:“你喜欢就好”。欢雪:“你呢?你喜欢我这样穿吗”?
天序:“你的衣服,你喜欢怎么穿就怎么穿”。
欢雪:“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觉得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天序:“你这衣服……颜色很漂亮”。
欢雪笑了,借机说了一句:“其实,我喜欢浅蓝色。我给你拿了水,你喝着解解渴”。
天序:“不用了,这么热的天气,师姐你喝”。
“我不渴,你待会还要练武,你喝”。“师姐不妨给其它有需要的弟子”。
“不行,这碗水是我特地拿来给你喝的,除了你之外,谁都不许喝。我把它放这里,你口渴了就喝”。欢雪把它放到一旁。
天序站起来对她说“你又何必呢?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你就不要把心思放我身上了,也不要让楚翊苏晗他们帮你打探我的事”。
欢雪也站起来面对天序说“既然你不想楚翊苏晗他们帮我打听你的事,那你直接告诉我好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欢雪问得倒也干脆直白,毫无掩饰。然而天序并不领情。
天序:“你问这个干什么”?
欢雪:“你现在不喜欢我,并不代表以后不会。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改”。
天序“你不需要改。我不喜欢你,你喜欢其他人吧,我看玉峰师兄挺不错的,无论样貌还是武功都与你很般配,不如你去喜欢他”?
她一心一意喜欢他,他竟然让她去喜欢其他人?她越听越气,终于大发雷霆:“柳天序,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不可以阻止我喜欢你,更不可以让我喜欢其他人。你听着,我杨欢雪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认定了就不会改变。哼”!她转身暴走。天序叫住她“师姐且慢”。
欢雪平息了怒气,心想:难道,他改变主意了?她奔向他,充满希望地问:“你是不是想通了”?
天序“师姐请把这碗水带走,给其它有需要的人喝”。天序拿起这碗水给欢雪。
欢雪听到这句话,平息的怒火又燃了,她最后问他一次:“你不喝是吗”?
天序:“我不喝”。
“好”,欢雪接过水,用力一甩,将它倒在土地里,“你不喝,我也不会给别人喝”。欢雪离开。
“你……”,天序被她这一举动惊呆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倔。
欢雪一边走一边说:“不让我喜欢你,我偏要喜欢”。
晚上,欢雪又找楚翊和苏晗他们询问。
楚翊:“你不用问了,已经被他发现了”。
苏晗:“我们问他,他也不说”。
欢雪:“我知道,我现在不问这个,我想知道他的生辰”。
苏晗:“生辰”?
欢雪点点头:“嗯,你们该不会又不知道吧”?
楚翊心虚地看了看苏晗:“好像还真不知道”。
欢雪:“不知道”?
苏晗:“呃……不知道”。
欢雪惊讶道:“你们这算哪门子兄弟?我问你们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你们不知道。我问他的生辰你们也不知道,还好意思说是好兄弟”?
楚翊:“这个……这个很正常嘛,大丈夫不拘小节。对吧苏晗”?
苏晗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随声附和,“呃……是啊是啊”。
欢雪却不相信,“胡说!我问你楚翊,你知道庄娴的生辰吗”?
楚翊:“呃……我”……
欢雪:“苏晗,你知道凌暄的生辰吗”?
苏晗没底气地说:“知道……”
欢雪:“楚翊,庄娴的生辰你知道的对不对?你看你们,庄娴和凌暄跟你们认识多久,天序他跟你们认识多久,为什么你们偏不知道他的生辰?还说是好兄弟,我看,你们就没把他当兄弟”。
苏晗反驳:“不是这样子的!我们男的不像你们女的过个生辰都要大肆庆祝,所以我们就没问”。
楚翊为了掩饰他的心虚,跟着附和:“对对对,就是这样”!
欢雪:“这些都是基本的东西,你们根本就不关心他!算了,不说了,反正你们也不知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他跟你们两个走得最近,想必你们有相似的地方。你们说说看,你们为什么喜欢凌暄,为什么喜欢庄娴,说不定天序也跟你们一样,喜欢相似类型的女子”。
苏晗:“凌暄她温柔体贴,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她热心照顾别人的笑容,是我见过最美的画面”。说着说着,苏晗的嘴角上扬。
欢雪:“你看你,提起凌暄就起劲。楚翊,你呢?平时庄娴对你又打又骂,为什么你还喜欢她”?
楚翊:“这只是表面现象,私底下她对我可温柔了,我之前受伤起不来,她喂我喝药,还帮我洗衣服,打扫房间。衣服破了还帮我补好,绣的可真好”。
欢雪:“看不出来,庄娴对你还蛮好的”。
楚翊:“那是当然,哪像你,你才是真的凶”。
欢雪生气了,“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楚翊:“你看你看,这还不凶”?
欢雪:“楚翊你找打”!
苏晗:“楚翊说得对啊,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楚翊:“苏晗就说对了,你长得是漂亮,有不少追求者,可是行为粗犷,对他们不是拳打就是脚踢。男人见了你都怕”。
苏晗:“而且你见了男人一点也不怕,别的女生都是躲躲闪闪的,略带羞涩。你的所作所为就像兄弟一样,一点也不像女人”。
欢雪:“怎么连你们也这么说”?
楚翊:“除了我们还有谁”?
欢雪:“还有玉峰师兄,他也说我像兄弟一样”。
楚翊:“这就对了”!
欢雪慌了:“我该怎么办?我这辈子是不是嫁不出去了”?
苏晗:“你也不用这么悲观,人是会变的,你可以改”。
欢雪:“你说,如果我帮天序洗衣服,他会不会喜欢我”?
楚翊:“这倒不用,他自己会洗”。
苏晗:“而且他还会定期打扫房间,保持整洁干净”。
欢雪:“没想到,他原来如此自强自立。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他有这么多优点”。
苏晗:“还有,床被他自己也会叠,叠的很整齐”。
欢雪:“他什么都会,那我该为他做些什么”?
楚翊:“虽然他很多东西都会做,但他始终是个男人啊。刺绣他肯定不会!你可以帮他修补衣服”。
苏晗:“可他也没有破损的衣服”。
欢雪:“好,明天我就找他比武,找机会刺穿他的衣服,再帮他补”!
楚翊制止了她:“千万别”!
欢雪:“为什么”?
楚翊:“其实我们的意思就是想让你淑女一点,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苏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楚翊:“对!就是这样”。
在回去的路上,苏晗一直在想着欢雪的话,“楚翊,我觉得欢雪她说得挺对的,我们这个兄弟当得一点也不称职,居然连他的生辰也不清楚”。
楚翊安慰苏晗,同时也是在安慰他自己:“这有什么,他也不一定知道我们的生辰”。
苏晗:“可是我们要了解的想法也没有”。
楚翊:“你说得也对,毕竟我们是结拜过的”。
苏晗:“而且我们与他相处时都心不在焉的,各有所想”。
楚翊:“不如我们给他找个女人?这样我们既可以想着自己的心上人,又不担心他被冷落”。
苏晗:“好主意”!
楚翊:“我看欢雪就不错,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是身份家境都高人一等,刚好她又喜欢天序,要不我们撮合撮合他们两个”?
苏晗:“若他们能成一对自然是皆大欢喜,可是天序好像不喜欢她”。
楚翊:“所以我才说撮合他们两个”。
苏晗:“你有什么妙计”?
楚翊:“如果能创造一个机会让他们单独相处,让欢雪照顾天序一段时间,天序会对她产生兴趣的。感情嘛,就是在一来二去中产生的”!
苏晗:“可是天序他既会洗衣服,也会打扫房间,就连煮菜做饭也不在话下,穿着也总是整洁干净没有破洞,他一个人就能搞定这些事”。
楚翊:“你倒是提醒我了,天序他不需要被照顾,他自己就能照顾好他自己”。
苏晗:“这我们还怎么创造机会”?
楚翊:“不管它了,我们还瞎操心干嘛”?
苏晗:“欢雪她怎么办”?
楚翊:“随她吧,天序他不需要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