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冰释前嫌
傍晚吃饭时,凌暄发现欢雪不在厨房,去她房间叫她出来吃饭。天序他们三个坐到一起开饭。建明从门进来,目光恰逢与天序的撞上。建明哼的一声转移了目光,坐到了其它桌子上,耀武杨威迎上去在旁边伺候着。没过一会,建明放下筷子,“不吃了”,离开了厨房。楚翊三人望着他离开饭堂。
庄娴在饭堂坐了有一阵子,连凌暄欢雪的影子都没见着。她等得不耐烦,起身去找她们。她进了欢雪的房间,看见凌暄在安慰泪流满面的欢雪。她们都坐着,凌暄抱着欢雪,用手抚摸欢雪的背,告诉她“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庄娴“发生什么事了,欢雪,你为什么哭了”?
凌暄:“庄娴,你来得正好,快来劝劝她”。欢雪转身看庄娴,“今天下午我向天序表白了,他以为我是跟他开玩笑,他很生气,说我如果对他不满,罚他就好了,不用使这种的手段。可我是真的喜欢他!”
庄娴听后走到她旁边安慰她,“事情也没那么糟,说不定他气一下就没事了,别哭了,去吃饭”。
欢雪仍然伤心“我之前这样对他,他一定恨死我了,以后恐怕再也不会理我”。
庄娴:“你做得不算过分,再说,之前是他有错你才会罚他,又不是无缘无故的针对他”。
欢雪垂头丧气“有些是误会,而且,我还捉弄过他”。
“他误会你开玩笑,你明天跟他说清楚就行了,他不会怪你的”。
“不,我在他心中已经没有什么好形象了,就算这次我是真心的,他以后也不会接受我”。
“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吃完后我们一起想办法”?
“你们去吃吧,我不饿。让我自己先哭一会,等心情好了自然会去吃饭”。
凌暄非常心疼:“还哭?你已经哭了一个下午了,再哭下去,眼睛怎么受得了”?
庄娴:“什么,你哭了一个下午?岂有此理,都是柳天序害的,我去找他”!
庄娴立刻动身去找天序。欢雪伸手想拉住她,“别,不要,回来”!无奈还是止不住庄娴。
欢雪“凌暄,你别管我了,快去拦住庄娴,不要让她找天序麻烦”。
凌暄“你看你都哭成这样子了,我怎能不管你。等你不哭了我再去找庄娴”。欢雪听后努力想要止住泪水。
庄娴走到饭堂找天序,无果,充满怒气的问弟子们“柳天序在哪?”弟子们从未见过庄娴如此生气,好像想杀人一般。一弟子回“他呀,应该回房去了”。
天序他们三个人在苏晗房间里坐着闲聊。楚翊“今晚余建明是怎么了,怪怪的,平时他是很嚣张的,怎么今晚这么压抑”?
苏晗“他看起来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楚翊看了看天序,凑过去“诶,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
天序“我跟他在林子里战了一场”。
苏晗:“结果怎么样”?
天序:“最后给了他一掌”。
楚翊苏晗异口同声“好样的,天序”。
楚翊:“他也有今天,平时就知道和耀武杨威欺压我们,以后看他还敢不敢乱来”!
苏晗:“天序你真厉害,以后我要多找你指导一下我的功夫”。
天序“以前,或许我还比不过他,现在,就算他跟耀武杨威一起来上我也不怕”。
楚翊“跟你做兄弟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苏晗“对了,今晚怎么不见凌暄她们”?
楚翊“估计是欢雪师姐因为今天中午的事感觉愧疚,庄娴她们两个陪她到别处吃饭”。
苏晗“既然中午的事情是余建明的主意,我们不如要跟她解释一下,让她不要内疚了”。
天序“下午狩猎时她来找过我,跟我说了。还捉弄我”。
苏晗担心地问“她怎么又捉弄你了”?
天序:“她先是假装跌倒,说什么试一下我的反应,后来还说喜欢我,真是无聊至极”。
楚翊听后张大嘴巴“(⊙o⊙)哇~,现在的女生都那么大胆”?
天序“难道你不觉得她是在开玩笑吗”?
苏晗:“这种事情又怎么会拿来开玩笑”?
楚翊“欢雪师姐她虽然任性,但是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她生性直率,喜怒都藏不住。她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了”。
苏晗“你以为她开玩笑,听到她这句话后你有什么反应”?
天序“我就教训了她一下”。
“什么!?”,楚翊大吃一惊。
庄娴走到他们三个的住处在门口大喊,“柳天序,你给我出来”!庄娴走进了房门。天序站了起来,“师姐找我有什么事”?
“糟糕”!楚翊感觉不妙。
庄娴:“你还好意思问我,今天中午你对欢雪到底说了什么”?
楚翊从未看见庄娴如此生气,他就走在她俩之间替天序挡住庄娴,“小娴娴,你怎么来了,吃饭了没?”
庄娴“你让开”
楚翊“小娴娴,别那么生气嘛,要不我陪你去吃?”
庄娴“你再不让开,我就与你绝交”!
楚翊转过身去,对天序说,“对不起啊,我可能,帮不了你了”。
天序“你先避一避,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楚翊走到苏晗那边。苏晗“师姐她在生气,我们还是看定情况再说”。
庄娴对楚翊说:“回你的房间去”。楚翊:“那我先走了,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庄娴转向苏晗:“你也走”。苏晗:“可这里是我的房间啊”。
天序:“师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庄娴:“你对欢雪做了什么”?
天序“我只不过把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庄娴“欢雪也同样说了心里话,为什么你还要冲他发脾气?平时她是任性了些,你一个男生跟她计较什么!害得她饭也不吃,一个人在房里哭了一个下午”。
“她哭了”?天序不敢相信,也无法想象,那么高傲倔强的她竟然会哭,而且还是因为他短短几句话。
“当然了,她一个女孩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自己心爱的人表明心意,得不到同意,还被你当作玩笑责怪,心里自然不好受。你训了她,心里解气了,可你有没有顾过她的感受”?
听到这句话,天序还没等她说完,就忍不住说“那她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吗?三番四次的针对我,我来这里是习武学法术的,不是供她玩乐的”。天序说完就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一个人坐着。他在反思,反思下午在林子里自己对欢雪所说的话。庄娴刚刚对他说的话也在他耳边萦绕。出乎他意料的是:欢雪她竟然哭了!他的话真的有那么伤人吗?
苏晗走过去庄娴身边:“庄娴师姐,你先去吃饭消消气。天序他不是故意的,你跟欢雪师姐说说,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庄娴“这话我早就跟她说了,一点用处都没有。”
苏晗:“不如你先去吃饭,饿着肚子也不是办法。”
庄娴“你不用管我,忙自己的去”。庄娴扔下这句话,走出了苏晗的房间。临走前,背对苏晗跟他道歉,“对不起,打扰了”。
楚翊在自己的房间里倒了杯水,希望天序和庄娴不要打起来。突然庄娴冲进来,楚翊一看,庄娴看上去很是难受。
楚翊:“小娴娴?你怎么来了”。庄娴:“你洗澡了没”?
楚翊高兴地站了起来:“洗了,是不是要抱抱”?
庄娴:“那算了,我没洗,还是不要弄脏你”。庄娴转身要离开,楚翊立刻跑过去抱住她。
楚翊:“你真傻,我又怎么会嫌弃你,如果你想要抱,我随时都可以”。
庄娴在他怀里大哭出来,楚翊连忙安慰她:“为什么突然哭了,是不是天序他说了什么,他说话一向都这么直,也不会哄女孩子,你别理他”。
庄娴:“不是,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这样对他”。
楚翊:“你也是为了欢雪,他会理解的,不哭了不哭了”。
庄娴松开楚翊的怀抱,擦擦眼泪,楚翊带庄娴到桌子旁:“过来,先坐下”。庄娴楚翊坐了下来,庄娴的双手放在桌子上,“我好难受,从未见过欢雪哭,一哭就这么厉害,无论我怎么哄她都不停,只能眼睁睁地看她哭”。
楚翊:“这也不是你的错,别自责了”。
庄娴:“原来表白被拒是这么难受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过分”,庄娴望向楚翊,“楚翊,那时你向我表白,我不仅拒绝了你,还说讨厌你,不想见你,你一定很难受吧”。
楚翊:“还好吧,我也不是内心脆弱的人,都过去了。这也是我自找的,非要逼你给我回复。再说,你现在不也和我在一起了吗。你也别难过了,真的不怪你”。
庄娴趴在桌子上,看着楚翊:“可是我觉得我很没用,欢雪都哭成这样了,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楚翊:“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解决掉的”。
庄娴:“对哦,你倒是提醒了我”,庄娴跑了出去。楚翊:“你去哪里”?庄娴:“找系铃人”。
天序想了好久,觉得自己的话终究是过分了些。心生内疚的他决定去给欢雪道歉。他刚打开房门,就看见庄娴在他房门外不远处站着,看样子她是等了好久。
庄娴走上前,“对不起,我刚刚是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因为欢雪从来都没有哭的这么厉害,怎么劝她都没用。我也不奢求你道歉,但是你能不能帮我去劝劝她?就当我求你了”!
天序“师姐你言重了,这件事我也有错,我的话确是过分了。师姐你放心好了,我此番出来就是要去给她道歉的”。天序动身前往欢雪房间。
庄娴:“太好了,真是谢谢你”。天序一边走一边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庄娴跑进楚翊房间,“楚翊,天序他去劝欢雪了,欢雪她不用哭了。刚才,谢谢你啊”。
楚翊:“对我这么客气干嘛,都是自己人”。
庄娴:“我走了”。庄娴转身就走,楚翊抓住她的手,“你去哪”?
庄娴:“当然是去看欢雪”。
楚翊:“你去了,欢雪会觉得天序找她是因为你,这时候就算天序真心道歉她也不会开心”。
庄娴:“你说得对,那我还是不去了”。楚翊:“你吃饭了吗”?
庄娴:“我不饿,我还是在这里等天序回来问他好了”。庄娴坐下来喝水。
楚翊:“现在不哭了”?庄娴:“不哭了,弄脏你的衣服,不好意思啊”。
楚翊陪她坐下来:“没事,我换一件就好了。你也真是的,为了一个欢雪哭成这样,至于吗”?
庄娴:“在你眼中她只是一位师姐,但在我心中,她是我的好姐妹,好姐姐。欢雪,我,还有凌暄都是很好的朋友,互相之间相处比亲姐妹还要亲。凌暄从小身子弱,从七岁开始就进华陵习武,在碧柔师父身边。欢雪十二岁为了逃避他爹的相亲离家出走,路上险些被人拐走,后来被碧柔师父救回华陵,从此拜师学武。”
楚翊:“那你呢,什么时候进的华陵”?
庄娴:“也是十二岁,欢雪进来没多久我也来了。因为路上遇强盗而被碧柔师父救走,这你是知道的。我们三个义结金兰,欢雪是我们三个当中最坚强最勇敢的,我从未见过她流泪。她不甘听从父母安排,抛弃荣华富贵,年纪轻轻地一个人离家出走也不怕,我很佩服她。她一直都很照顾我跟凌暄,就像亲姐姐一样。她难受,我的心里也不好过”。
楚翊:“别担心,你也说了欢雪是一个坚强的女生,她会没事的”,楚翊说着说着,庄娴趴在桌子上有点困意。
楚翊:“而且天序也说了向她道歉去了,你呀,就放心好了”。楚翊一看,发现庄娴睡着了。
楚翊:“这么快就睡着了?睡吧睡吧,折腾了半天你也累了”。楚翊看着庄娴,越看越觉得她越发迷人。“小娴娴,小娴娴……”,楚翊叫了她,“没反应?好机会!小娴娴,我可以亲你吗?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庄娴此时睡得正香,楚翊借机亲了她的脸。然后把她抱上床,盖上被子,看了看她,又忍不住亲了她的额头,然后对她说:“对不起啦,你好好休息”。楚翊走回去趴在桌子上看着庄娴,不一会儿闭上眼休息。
天早已变黑,欢雪一个人在门外的阶梯坐着发呆,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了下来。天序从她侧边向她走来。欢雪注意到他,赶紧擦干眼泪。天序停止前进,离欢雪有一段距离,“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说真的”。
欢雪站了起来,“没关系,最先动情的人往往是最痛苦的。更何况之前我待你不好。是庄娴叫你来的吧?你别听她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故意刁难你,更不应该捉弄你。现在你一定恨透我”,欢雪越说越忍不住想哭,“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针对你。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要是不原谅我,以后我就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省得让你心烦”。欢雪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天序:“没错,庄娴师姐的确有叫我劝劝你,但最后来这里跟你道歉是出自我的本意”。
欢雪:“不,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我不该一次又一次地针对你,恐怕我在你心中是一个十分蛮横又不知悔改的人”。
天序:“不是这样子的,其实你……挺可爱的”。
欢雪怀疑自己听错了,“真的吗?我之前故意刁难你,让你绕西湖跑十圈,还罚你拎水桶,你也不生气”?
天序“虽然表面上你是在惩罚我,但实际上我觉得你是在锻炼我。正是因为这些锻炼,我的功夫增进不少,说来我还得谢谢你”。
欢雪再次擦干眼泪,停止哭泣,高兴地向天序走过去,“那么说,你不怪我,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天序微笑地点了点头,这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微笑。欢雪也笑了,心里暗喜:他对我笑了。天序从身上拿出一条手帕,“拿去擦一下脸”。
欢雪接过手帕,觉得很熟悉,“这手帕怎么这么像我的”?
天序:“对,这是你之前给我的”。
欢雪:“你一直带着它”?
天序:“原本想把它洗干净还给你的,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也是时候还给你了。你哭了那么久,眼睛都肿了,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敷一下,顺道请凌暄师姐给你送饭过来,你也饿了”。欢雪嗯的一声,点了点头。天序:“你先回房里坐着,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好”,她像一只兔子一样乖巧听话,走回了房间,还时不时转身看了看天序。天序看着她走进房间后才转身离开。
楚翊房间里,庄娴醒了,发现自己在楚翊的床上,还盖上了被子,而楚翊趴在桌子上睡。此时楚翊睁开眼睛,看见庄娴醒了。
庄娴起来:“我怎么会睡你床上”?
楚翊:“我看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就抱你上床睡呗,床上躺着比较舒服”。
庄娴:“我先回去了,你睡回床上吧”。
欢雪房间,凌暄带着饭和热毛巾过来,欢雪恢复往常的笑脸向她们奔去,“凌暄,你知道吗,天序他不生我的气了”。
凌暄“我就说嘛,他那些只是气话,过一会就没事了”。欢雪没说话,对她笑了笑。
凌暄“笑了就好了,来吃饭”。欢雪接过饭,坐着吃了起来。
庄娴走到欢雪房间,欢雪高兴地向她招手打招呼。
庄娴:“没事了”?欢雪:“没事没事,他原谅我了”。
庄娴:“你看你,他一原谅你你就高兴成这样,至于吗”?
欢雪:“对了,庄娴,你到底对天序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今晚对我特别的好”。
“也没说什么,一开始我训了他几句,他又训回了我。后来我俩互相道歉,大概是他想清楚了,就过来跟你道歉。话说,他对你有多好,能让你转悲为喜?就连我们两个费劲唇舌都劝不了,他几句话就把你搞定了”。
欢雪脸红了,“你是不知道,刚刚他对我好温柔,他还对我笑”。
凌暄:“你看你脸都红了,快吃饭,吃完我给你敷眼睛。庄娴,你还没吃饭对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来”。
庄娴:“凌暄,你真好”!
建明在房间里坐着,非常生气,耀武杨威在旁边伺候着。“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进步到如此地步。若再这样下去,两个月后的比武大会上我岂不是要居于他之后”。
杨威“老大,你可不能就此放过他”。
“我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我要除掉他,不然日后他会成为我的障碍”。
耀武“老大,此时不能急,前几次整他都被发现了,如果真要除掉他还得从长计议,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柳天序,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以泄我心头之恨”。建明咬牙切齿的说道。
第二天,天朗气清,武林里,欢雪躺在树枝上。平时天序都爱在这里练武,欢雪在这里等他出现。或许是等久了,她开始回忆起之前她跟天序的经历。果然,天序出现了。欢雪一不留神,从树枝上摔下来。天序看见欢雪快要摔下来了,他飞过去,接住欢雪,安全着地。欢雪还沉浸在他的怀里无法自拔,天序突然想到什么,松手。
“啊”!欢雪还是不可避免地摔在地上。“好痛啊”!
“对不起,师姐。我不应该抱你,我现在就去绕西湖跑二十圈”。
“不用跑了,之前我都是故意刁难你的”。欢雪起身,摸了摸后背疼痛的地方。
“师姐,你还好吗?”
“没事,这都是我自找的”。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天序转身就走。
“诶~你走那么快干嘛?我还有话没说完呢。”天序又走回来。
“昨天,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说这话时欢雪有点不好意思,边说边低头,手指揪着衣服在打圈圈。
“什么事?”天序一脸困惑。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喜欢你吗,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你表白了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要是别的男生早就上门提亲了,你不提亲至少也送个定情信物什么的,现在连一个回复都没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嘛?”她有点生气。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欢雪听到这话时,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我现在就给你回复。我不喜欢你,我对你只有同门之情,没有男女之爱”。
“为什么,我哪里不好”?欢雪疑惑地问他。
“你不是应该喜欢玉峰师兄吗?为什么会喜欢我”?
“什么?我喜欢玉峰师兄?我怎么会喜欢他,我一向都把他当做哥哥看待的。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你。别的男人要是听到我喜欢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你一点表示也没有”,欢雪埋怨道。
天序:“不要拿我跟其它男生相比较,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跟他们不一样”。天序转身就走。
房间里,
“什么?他真的这样说”?欢雪将天序拒绝她的事告诉了庄娴凌暄之后,庄娴惊讶地问。
“嗯,他对我只有同门之情,因为我是师姐他才会帮我”。
庄娴:“你漂亮聪明武功又好,不知道多少男生想娶你,他竟然拒绝你”。
欢雪:“他拒绝我就算了,竟然还误以为我喜欢。玉峰师兄”。
庄娴:“其实我也以为你喜欢的人是玉峰师兄”。
凌暄:“我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欢雪:“怎么连你们也这么认为”?
凌暄:“你跟他青梅竹马,整天一起修炼,而且还打打闹闹的,我们便误以为……”。
欢雪:“以为我和玉峰师兄互相爱慕是吗”?
庄娴:“谁知道你竟然喜欢上柳天序,还真出乎意料”。
欢雪:“不过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他了,他真的与其他人很不一样”。
凌暄“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庄娴:“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欢雪:“天序与楚翊苏晗他们关系非一般,我得找个机会去问问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