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实力单身柳天序
第二天起,欢雪便向庄娴凌暄她们请教,要庄娴教她针线刺绣,要凌暄教她礼仪谈吐。
凌暄:“要成为一个淑女,首先说话要温声细语,不能大呼小叫。话不能说多,笑的时候不能张大嘴巴,要微微一笑,不露齿”。
欢雪:“要是忍不住张嘴怎么办”?凌暄:“这时候要用手遮掩,而且不能笑出声”。
欢雪:“不能笑出声?这也太折磨人了”。凌暄:“其实也不是不行,笑声要小一点”。
欢雪:“这还差不多,要是不能笑出声,一点乐趣都没有,那还为什么要笑?这比不笑还痛苦,还不如不笑。这规矩到底谁想的。还淑女,我看是刑罚,比夹手指打大板还要折磨的刑罚”。
凌暄:“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淑女是不能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而且说话语气要温柔,说慢一些,不能太快”。
欢雪:“哦”~
欢雪还让丁香给她打扮,这让丁香很疑惑。丁香:“小姐,平时你都不喜欢盛装打扮,觉得耗时又费劲,为什么你今天却有心思打扮”?
欢雪:“从今天起,我要做淑女”。
丁香:“是因为柳天序吧”。
欢雪娇羞地点了点头,“嗯嗯”。
丁香:“太好了,小姐终于开窍了,夫人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欢雪:“你先别告诉我娘,等天序他喜欢我了,我再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
等丁香给欢雪化好妆,欢雪问她:“丁香,我要怎么走才能走出大家闺秀的风范”?
等到午饭的时候,玉峰遇见了走在路上的欢雪。
玉峰:“哇!欢雪,你今天为什么穿成这样”?
欢雪温柔且面带微笑地说:“大家闺秀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吗”?
玉峰:“这……欢雪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欢雪:“师兄,欢雪没有吓你”。
玉峰:“你是不是病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我带你去百灵堂,走”。玉峰抓住欢雪的手臂,带她走。
欢雪甩开他的手,“哎呀,放手啊,我没有病啦”。
玉峰:“你还说没有,穿成这样,净说胡话,举止怪异,不是有病是什么”?
欢雪忍不住了,大声对他说:“你才有病!这是淑女!淑女,你懂吗”?
玉峰诧异:“这下子正常了”。
欢雪双手叉腰,“喂,白玉峰,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举止粗鲁的人吗”?
玉峰:“好好的你装什么淑女”?
欢雪又摆正姿态,“你们男人不是喜欢淑女吗”?
玉峰:“那是当然。有谁不喜欢像凌暄那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孩呢”。
欢雪:“所以啊,我要变温柔,这样他才会喜欢我。你可别给我捣乱,故意惹我生气,不然我就跟你绝交”!
玉峰:“行了,知道了淑女。你的天序在那里,看到了没”。
欢雪:“天序”~玉峰:“你这么小声谁听得见,大声点”。
欢雪:“不行,淑女是不能大呼小叫的”。
玉峰:“行,那你走过去”。
欢雪起身用小步伐向天序走去。玉峰:“你走这么慢,要走到什么时候?走快点”。
欢雪:“不行,淑女是不能走太快的,也不能迈大步子”。
玉峰:“你随意,我先走一步”。
吃饭的时候,欢雪像之前一样坐到天序身边。天序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而且吃得少,最奇怪的是,她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天序问她:“你没事吧”?
欢雪微笑摇摇头:“没事”。天序:“真的没事”?
欢雪重复说:“没事”。天序:“你慢慢吃,我吃完了”。
“哎——”,欢雪转身想追上去,可是她的脚实在累了。
房间里,欢雪在学刺绣。
“刺绣也不是一个简单活啊,真是佩服庄娴,她是怎么绣的这么好的。哎呀,又刺到手指头了,我的手”!欢雪止血之后继续绣,“哎呀,我绣错了,都绣了大半天了,竟然绣错了。这算哪门子手工活,简直就是刑罚。我不绣了”!欢雪一生气,把刺绣扔到地上。没过多久,她又捡起来,“还是当淑女要紧”……
欢雪重新绣,可是天似乎有意与她作对,当她绣了一半时,她又刺到手。“啊!我最后一根手指头也被刺到了……等一下,我好像又绣错了……”。最终她忍无可忍,“我不绣了”!
天早已黑,欢雪一个人坐在外面的石板凳发呆。此时天序练功归来,看到欢雪一个人在外坐着,神情恍惚。天序走上前问她:“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欢雪抬起头看他,欲言又止,“我……没事”。
天序:“平时你总是活蹦乱跳,喜欢问这问那的,话说个不停,今天却格外安静,你说没事,我还真的不信”。
欢雪:“我……淑女是不能说太多话的,走路也不自由”。
“淑女”?天序坐到了欢雪的身边。
欢雪:“对啊,你们男人不都喜欢窈窕淑女的吗?如果我变淑女了,说不定你就会喜欢我”。
天序:“谁跟你说我喜欢淑女”?
欢雪:“楚翊苏晗他们都喜欢淑女,难道你不喜欢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天序:“为什么要问他们这些”?
欢雪:“不然还能怎么办?问你你又不告诉我,只好问他们了”。
天序:“那你觉得做淑女怎么样?开心吗”?
欢雪:“我不开心!淑女又不能随便说话,无聊死了。动作又慢,走路都要走好久,累死我了。最难受的是刺绣,我十个手指头都刺伤了,还没有绣好一个字。总之,做淑女一点都不好玩”!
天序:“这是当然的!你生性活泼好动,若是限制住你的言行,对你来说岂不是一份煎熬”。
欢雪:“可是他们说我举止粗俗,不够优雅大方。而且我还很任性,经常顶撞长辈,给他们带来麻烦。玉峰师兄是这么认为的,楚翊,苏晗也这样,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天序:“是,你的确任性妄为,鲁莽冲动,还整天吵吵闹闹的,让人心生厌烦”。
欢雪:“如此看来,我确实很不好”。
天序:“可正是因为你的任性妄为,所以你真诚,不虚伪。你鲁莽冲动,是因为你为人仗义。你顶撞长辈的行为看似目中无人,实则敢于反抗,不会逆来顺受。我不告诉你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就是不想让你随意改变,因为我知道,就算怎么变,你也还是你,不会是别人”。
欢雪:“那你会喜欢我吗”?
天序斩钉截铁地说:“不会”。
“为什么”?
“因为不合适”,天序说完转身就走。
欢雪朝他喊道:“喂,柳天序,你给我听好了,我还有一个缺点,那就是认定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你等着吧!我会让你喜欢我的,我要嫁给你”!
回去后,欢雪把刺绣针线这些都扔了,“本小姐不绣了,一边去吧”!
丁香:“太好了,再也不用担心小姐会刺伤手指头了”。
庄娴:“你不是要做淑女吗?改变主意了”?
欢雪:“不做淑女了,我要做回我自己”!
凌暄:“你不喜欢柳天序了吗”?
欢雪:“喜欢,当然喜欢!他说,他不告诉我他喜欢的类型是因为不想让我改变,他要我成为我自己”。
庄娴:“他当真这么说”?凌暄:“难怪你会喜欢他,他的眼界果真独特”。
丁香:“柳天序是个好人!小姐,你不用再受苦了。为了学刺绣你十个手指头都受伤了,可心疼死我了”。
欢雪:“丁香,连你也觉得天序他很好是吗?我就说,我没有看错人!我现在,可是越来越喜欢他了”,欢雪拿出腰间的心语千千结,对它说,“娘,我找到了,我找到我要嫁的人了。这辈子,就他了”!
下午休息时间,天序拉楚翊进房关上门,跟楚翊说“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一下忙”。楚翊疑惑地问“哎哟!你也会有事情是搞不定的吗?什么事,说来听听”。
天序“还不是欢雪的那件事,我都叫她喜欢其他人了,她却说这辈子只会喜欢我一个……”。楚翊“等等,你当真这样说?”
天序“没错”。
楚翊“那她得多伤心啊”。
天序“我此次叫你来,就是请你帮我想个办法,让她不喜欢我”。
楚翊“你问反了吧?这事我可不在行,如果你问怎样让她喜欢你,我倒可以帮忙”。
天序“你别谦虚了,我知道你在情爱方面很在行”。
“哪有”,楚翊听到天序这样赞自己,非常得意又不好意思,突然他又认真地说:“好吧,你说得对”。
楚翊接着又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跟她之间发生了什么”?
天序“也没什么”?
“不可能”,楚翊非常肯定地说,“你将你与她经历过的事情告诉我,让我想想怎么帮你。嗯——,就从欢雪师姐找你道谢之后说起”。就这样,天序将这些天他与她在一起经历的事如实地告诉了楚翊。
“就这样,她就莫名其妙地说喜欢我了。然后接下来你都知道了”,天序对楚翊说。
“真是看不出来,你平时一本正经,没想到这么会追女孩子”。
“你这是什么话,都这时候了,你就别取笑我了”,天序很是着急。
此时苏晗敲门,“天序你在吗”?
“进来”。天序请苏晗进来。
“楚翊你也在,你们两个在偷偷聊什么不告诉我”?
“苏晗你来了正好,快帮我想办法,怎么才让欢雪不喜欢我”。
苏晗关上门,坐下来,“发生什么事了”?
“犯桃花了呗”,楚翊调侃道。
“她说她要嫁给我”,天序苦恼地说道。
“哇”!苏晗楚翊大吃一惊!
苏晗:“什么时候”?
天序:“就在昨晚”。
楚翊:“你是不是说漏了什么”?
苏晗:“昨晚你跟她发生了什么”?
天序:“昨晚我见她一人坐在石凳上神情恍惚便上前问她发生什么事,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你们在她面前猜测我喜欢什么样的人”,说这话时,天序还瞟了他们两个。苏晗楚翊心虚地回避他的眼神。
苏晗:“其实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楚翊:“对呀,然后你们怎么样了”?
天序:“我跟她说我不希望她为了我而改变,做她自己就好,然后她就莫名其妙地说嫁给我”。
楚翊:“一点也不莫名其妙,你这么跟她说,如果我是女的,我也想嫁!我说你好端端的干嘛要走过去问她,你不喜欢人家就不要撩人家嘛”!
天序反问道:“难道不喜欢她连话都不能跟人家说了”?
“无形撩妹,最为致命。高,这招实在是高”,楚翊竖起了大拇指。
“你的意思是没办法了吗”?天序担心地问
苏晗:“楚翊,你就帮帮他吧,你看天序他多着急”。
“那也不是没办法。欢雪师姐的自尊心强,你践踏她的尊严,在众人面前拿她喜欢你的这件事侮辱她,让她丢脸,她就不会喜欢你了”。
“不行,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不能这么对她”。
这时欢雪来找天序了,她敲了敲门,喊道:“天序,你在吗?我是欢雪,我来找你了”。
楚翊:“诶!刚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苏晗:“你不去开门吗”?天序:“不见”。
苏晗:“你很讨厌她吗”?天序:“不是”。
苏晗:“那是为什么”?
“她找我准没好事,别告诉她我在这,我想清静会”,天序有点厌烦,走到床躺下了。
欢雪在门外喊道:“天序,你快开门,我听到你的声音了,我知道你在里边”。
楚翊:“上啊!兄弟,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天序看了一眼楚翊,继续沉默不语。
楚翊:“快上呀,别怂”。
天序:“不去”。
楚翊:“人家主动送上门来你都不要?不管怎样,先上了再说!要换做是我,她一个女孩过来我的房间,我肯定二话不说打开门就把她拽进来,关上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天序不屑一顾:“我不去,要去你去”。
楚翊:“我想去啊,可是她找的是你,要是她找我,我马上要了她”!
天序:“这样不好吧,你不是已经有庄娴了”?
楚翊开玩笑道:“哎呀,女人这种东西又怎么会嫌多呢”?!
苏晗:“你们别说了,她现在还在外面”。
欢雪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柳天序,你再不开门我撞门了”!欢雪正要掀起衣袖正要动手打开门之时,楚翊把门打开了。
“楚翊?怎么是你?这里不是天序的房间吗”?
“是啊”!
“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我们兄弟几个感情好,经常串房间,还一起洗澡,一起睡呢”!
“你走开”,欢雪推开他,走进屋左顾右盼,“天序,天序”……欢雪看到了苏晗,却没有看见天序。“苏晗,天序呢?他在哪”?
楚翊:“你不用找了,他不在”。
欢雪:“怎么可能,你们两个都在,他一定在”。
楚翊:“是啊,刚才还在,你一来,他就走了”。
欢雪:“你什么意思”?
苏晗:“师姐,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回去吧,你找不到一个不想见你的人”。
欢雪:“你说他不想见我”?
楚翊:“没错,你快回去吧”。
欢雪双手叉腰,生气地说道:“岂有此理”!见此,也只好回去了。
傍晚吃饭时,庄娴凌暄坐一桌,天序他们三个人坐一桌。
欢雪走过去跟苏晗说,“苏晗,凌暄她叫你过去跟她一起吃”。
苏晗欣喜若狂:“真的吗”?他看了看凌暄,见到凌暄对他笑。
“天序,楚翊,我过去了”,苏晗跟他俩说了就过去坐在凌暄旁边。
欢雪接着对楚翊说“你怎么不去庄娴那边”?
“她可没叫我,我要跟我的兄弟坐在一起”,楚翊开玩笑地回答,还把手搭在了天序肩上显示他们的亲密。
“去去去,找你的庄娴去”。欢雪赶楚翊走。
“兄弟,我可帮不了你了”。楚翊对天序说完又离开了。
欢雪欢天喜地地走到了天序旁边“你看他们四人都坐成一桌了,我总不能走过去拆散他们……”。
天序:“既然来了,请坐”。
欢雪:“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去找你了,你知道吗”?
天序:“我知道”。
欢雪:“为什么你不开门?还有,楚翊和苏晗他们说你不想见我,是真的吗”?
天序:“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好,单独来我房间找我,被人看见了不好”。
欢雪夹菜给天序,“你要吃多点才有力气”。
天序拒接:“师姐你吃,我自己夹就行了”。欢雪“你吃,我是专门夹给你的”。
“不如你也给其它弟子夹菜,以示公平”。
其它弟子纷纷伸出双手拿碗准备接菜,弟子们一个接一个说:“师姐,我也要……”
欢雪见到后对弟子们吼:“要什么自己夹”!弟子们知道没希望了,自己吃自己的。欢雪把要夹给天序的菜放到自己碗里,“算了”,然后失望地吃饭,欢雪再也没夹菜给天序。天序一直在吃饭,没有理会欢雪,连一眼都没有看她。欢雪受他冷落,内心不好受。
晚上,欢雪一个人走回房间,心情失落。丁香走出门口见情况不妙,上前询问情况:“小姐,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欢雪扭过头看丁香,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先流下来,“他对我好冷漠,呜呜呜”~
庄娴和凌暄归来,看见欢雪哭泣,连忙上去问发生什么事了。她们对欢雪一番劝说终于让欢雪停下哭泣,然后各自回房去了。夜色已晚,庄娴关窗户的时候发现欢雪从房间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无声地啜泣。
庄娴这下子也不好受了,坐在桌子上难受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娴娴,是我,楚翊,我来找你了”。庄娴:“进来”。楚翊推开门,坐到庄娴对面。
楚翊:“小娴娴你怎么了?不高兴”?
庄娴:“楚翊,看见欢雪她哭泣,我却没办法帮她,我好难受”。
楚翊:“欢雪她怎么了?今天她还好好的”。
庄娴:“别人对她一向顺从,习惯了他人追逐的欢雪又如何受得了天序对她的不理不睬,天序的冷漠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沉重的打击。我和凌暄花费了大半时间让她冷静下来,原以为她没事了,后来才发现她其实是担心打扰我们睡觉,强忍着泪水等我们都回房了,然后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哭”。
楚翊:“你别伤心,这事也不是你造成的”。
庄娴:“我知道。就是因为我没办法,我不知道怎么帮她了。以前我和凌暄有任何事她都会出头帮我们摆平,把事情整理得妥妥当当的,她一直像一个大姐姐一样照顾着我们。现在她有困难了我却束手无策,就连哄她也哄不了”。
楚翊:“哪有那么严重,会有办法的。说不定天序他只是累得不想说话,明天他对欢雪的态度就会好一点。别想太多”。
庄娴:“楚翊,你回去吧,我今晚没心情陪你聊天,我累了,想休息”。
楚翊:“你休息,别想太多,睡一觉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