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三人被县令定罪冒充县官。可叹,三人乞丐服还没脱下来,又来个欲加之罪,可见这日子更不好过。
三人一口气跑了很远,还好没人追来(衙役都让莫令兄妹给打趴下了,县令无人可派),三人停了下来看看周围,是片小树林,树上有猕猴桃,好像下面的果子都被人采了去,够不着的地方还有些许。莫令兄妹瞅瞅令箜,示意让其上树摘桃。令箜小骄傲的一扭头,示意不去。
“你不去谁去啊,县令大人!”二人架起令箜将瞄准低矮的树干杈口一扔,令箜就被扔到树干杈口,令箜看他俩有气的样子,而自己现在也没有法力,又打不过他们,干脆往上趴摘果子,还好不是很高。令箜爬到半空,想试试摘果子,没成想过跳过来个熊猫,后腿一蹬照令箜脑袋一踢,给令箜踢下去了,踢完还在树咬了个桃,做在树杈上吃了起来。
“洛阳城外都产猫熊了?”被踢下来的令箜嚷道。
莫令琼、莫令风过去把令箜扶起来,看有没有伤到(做梦他都不知道疼,伤不到),看令箜没什么事,就把目光投向树上那只憨态可掬的熊猫,看着它吃水果。熊猫看他们在看它,把嘴里吃了一半的猕猴桃扔向他们,顺着树杈跑了(别说这一千多年前熊猫比当代熊猫灵活多了)。
三人看着远处的云山雾海,有了一个默契的想法,进山躲躲吧(殊不知他们还在夜叉县的地界晃悠呢)。就在通往目的地的路上,路遇四人。
其中三个是官差,一人带着枷锁和脚链,被三人推搡着行走。令箜三人一看官差,便警觉的潜伏在路边的灌木丛中。
一不小心,带枷锁的人摔倒了,三官差停下脚步,踢了他一脚。
“快点起来!”其中一个官差道。
“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老子是粥王爷的人,你们放了我,粥王爷一定有重赏。”带枷锁的人爬起来说。
“就那粥扒皮啊,自己天天穿着穿了30年的衣服的那个王爷?”,“就你这穿着破棉衣的丙级家丁,在你们王爷那有多重啊?”,“我管你是谁,我就知道你打伤了我好几个兄弟!”三个官差一人一句一人一脚,又把那人给踹趴下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老爷知道你是谁,和县令大人抢宠物,王爷也不行!,今儿哥几个就送你上路。”(强龙难压地头蛇啊)说罢三人就要送他上路。
“住手”莫令琼见状上去阻拦。
“捕头,你怎么穿的像个……胡子都没了,说话还这么……?(句子补齐就是,你怎么穿的像个乞丐,胡子都没了,说话还这么娘)”
“县令命你们把人交给本捕头”莫令琼厉色道。
“你不是老大!”捕快中有人说,“老大从来都称老爷为姐夫。”而后三人向莫令琼攻击去。
莫令琼起身一脚将其中一个捕快踢飞,躲避了另一个捕快的武器攻击并顺手拧住他的胳膊,将其武器击落,此时莫令风、令箜也从草丛中走了过来,第三个捕快见状弃刀投降,求保留兄弟们的性命。
“你们走吧”莫令琼道。三捕快听闻后人捡起刀,迅速的逃走了。
莫令风扶起带枷的人,问道:“说说你的遭遇吧。”
“我家粥王爷,前段时间得到了一只鹰,很通晓人性,所以粥王爷就将其养在府中。出去打猎带在身边,每次都会满载而归,此鹰也深得王爷喜爱。这鹰也不贪吃,也不贪睡,就爱叼银子给‘夜叉县’的一家乡户。王爷是何等的爱财,粥扒皮远近闻名,可就生生的惯着这鹰了,还主动给它银子让他叼走。可这次一去两三天不回来,便派人去寻找那鹰,我为了升为甲级家丁便亲自跟王爷请命去寻找那鹰。没成想它已被县令捉了去,我上门索要,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一只鹰就要杀人?”莫令琼问道。
“直接要不到,我就想着巧取。趁着夜晚我把他们全家都给迷晕了,把鹰偷跑。被巡夜的捕衙撞见了,还打伤了几个捕快,他们人太多我就被抓了。”带枷的人道。
“人你说迷晕就迷晕了?”莫令琼追问。
“县令~……县令小妾是我相好……”带枷的人道。
“那小妾现在怎么样了?”莫令风八卦的问道。
“应该已经跑了吧”带枷的人不太确定的答道。话音刚落枷锁已经被莫令风打开了。
“谢谢三位丐帮大人!”小家丁连连拱手道。
三人哭笑不得。
“你一京都家丁怎么和‘夜叉村’的人好上的?”莫令风问道?
“我本来就是夜叉村人士,家中不甚富裕,朝廷还在征用劳役,所以就把我卖进王府,一来可以给家里增添收入,二来可以躲避劳役。我被卖进王府不久,她家里就把她卖给新来的县官当小妾了”小家丁道,说罢抹了下眼泪。
“可怜的孩子”坐倚在路边石头旁的令箜道。
小家丁一看令箜,一惊。“莫怕,他不是县令”莫令风道。
“你们村镇男丁是否都被压去劳役了?”莫令琼问道。
小家丁一五一十的做了回答
原来,除了一些富裕人家,普通百姓人家能抓的都被抓走了,皇帝要修运河,修宫殿,地方官员上行下效,新来的县令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要移山造湖,说把那片山移走挖成湖泊,利国利民。所以就毫无节制的征用劳役,可劳役们基本上有去无回。一而再再而三的征劳役,县里的百姓是能跑的跑,跑不了求神拜佛一去不回。
“求哪个神?”莫令风问道。
“那边半山腰的,‘沃布石佛’,一个山洞里,立了尊佛像,县里的一算命的算出来的,一开始去的人少,后来去的人就越来越多。
三人将小家丁放走,小家丁没有去洛阳城,又回去找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