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远山的半山腰,立了尊佛像。三人之前打算去山中躲躲,正好开拔那里。
三人走了几个小时才到了小家丁说的地方,三人进洞一看,果然有尊像,但不是佛像,而是夜叉像。三人突然明白了点什么,不想做劳役的人走头无路就来这里求神拜佛,夜叉就将这些人求助的人变成动物,就像三人在小屋看到的那样,夜叉画皮,披于人身变成动物。看来小镇上的各色宠物都是养宠物的亲人变的,之前遇到通人性的动物也是人变的,而看令箜不顺眼是因为令箜和县令长得一模一样
三人不仅感叹:
一些平凡的百姓,失去了好好生存的条件,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将自己做了改变,有的将自己变成了别人的鹰犬,有的人将自己变成了依附他人的宠物,有的人将自己变成了嗜血的猛兽,有的人将自己变成了猴头,也有人将自己变成了熊猫……
“此地不宜久留”莫令风道。随即三人快速离开了,上了小路顺着小路往前走,小路尽头又见一个县城,此时天已经黑了。三人走到地标石头处看到:“如意县”,三人一看这县的名字好,准备往县城里走,还没走两步,跑窜过来个猴,蒙着面,手里拎着个包袱,见到他们,便止步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小土坡上看着他们。三人也看向猴,一看这猴好像上回送他们碗的那猴。猴看见他们看它就从包袱里拿东西砸他们,不偏不倚专砸令箜。令箜躲开,大家一看,好大个金元宝!猴一看没砸中,继续砸,砸一下还呲牙嘲笑,好像在逗小狗,直到包袱空了,最后连包袱皮都砸过来了,令箜接住了包袱皮。
“砸的好呀!”莫令风喜笑颜开的笑了。
猴,看了看他们,窜了过来,把令箜手里的包袱皮抢了过来,跑出一小段距离,又把面巾扯了下来扔了过去,把包袱皮蒙到了脑袋上,窜上土坡就跑远了。
“这猴,估计也是‘夜叉县’产的。”莫令琼笑道。
“哼~”令箜一撅嘴,跑到一边将挡着眼睛头发捋上去。
莫令兄妹将元宝收拾起来,可猴给的面巾太小了,只能装进去一半。其余的莫令琼兄妹都揣进了令箜的怀里让他抱着。
“唉,令箜啊,如此娇媚的男子,被时运摧残成这样”莫令风假装惋惜的感叹到。
“你信不信我学猴!”令箜从怀里取出个元宝就要砸莫令风。还没等他砸,莫令风就已撒腿开溜了。
到了安乐县内,三人准备进了一家气派的客栈。他们也没问掌柜的住店的价格,直接将一个元宝放在了柜台上,住店。
胖墩墩客栈掌柜见到元宝,看了他们三个一眼,又懒洋洋的将元宝拿起来,掂了掂、看了看。
“客满,没地!”客栈掌柜用挑衅的语气道,说完白了他们一眼。
“双倍!”命令风从令箜怀里掏一个元宝,放在柜台上,看着掌柜。
“敢拿这么假的东西来侮辱我?”掌柜来气了,把元宝朝他们就扔过去了。三人下意识的一躲,元宝飞出去了,砸到了门外的石头雕像上。
“哐当!”其中的一个元宝碎了,铅涂的金。
真假!,莫令琼没看出来,莫令风这个开银行还没看出来吗?笔者说不知道,估计夜黑风高,一门心思想找个地睡觉吧。
“滚啊!,掌柜的又把算盘扔了过来。”这掌柜的暴脾气也没谁了。
三人就这样被赶出了客栈,天气冷不热,夜晚偶尔一阵小风,吹的让人舒服,这两天折腾下来,实在有点乏了,三人把钱一扔在客栈附近的一个小巷子里坐着睡着了。
一觉醒来,三人发现他们背对背坐在一家大户的正堂,还被一根绳子绑在了一起,令箜的嘴还被堵住了,周围有一帮拿着棍棒的家丁。堂上主人位置坐了一个衣着讲究、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看见令箜三人醒了便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蹲在令箜身边,手里还拿个个毛毛草(狗尾巴草)编的小兔。
“另空,没想到落我手里了吧?”油腻男用毛毛兔兔耳朵蹭了蹭令箜的脸道。(原来和令箜认识)
令箜把头一歪,躲开了毛毛兔的第二次攻击,莫令兄妹愣了没做声。
“莫县令,开‘五事鎁’和我抢生意时候有想到今天吗?”油腻男又拿兔耳朵去逗下令箜(听到这里这里大家知道了,这个油腻男认识夜叉县县令,‘夜叉县’县令叫坐莫另空,而令箜不仅仅和夜叉县令长的一样,除了姓,连一样名字都同音)。莫令琼和莫令风偷偷的笑了下,油腻男接着又道:
“我就举报你私自挖矿”。
令箜躲着那毛毛兔好像要说话。(说不出来嘴堵上了)
“唉对,就我举报的,没挖矿我也告你挖矿。”油腻男继续道。(上次县令无中生有给人安冒充县令的罪名的事,看来是有章可循的,这不,都这做派,一个比一个狠。)
“还移山造湖,你咋不填海造山呢,你咋不上天呢?”三句话,油腻男用小毛毛兔抽了三下令箜,一句抽一下,可一下没抽着,都让令箜躲开了。油腻男看没抽着,把小兔插在了令箜衣服前胸的破的衣服洞里。
“知道我为什么堵住你的嘴吗?因为我不想听你说话。”油腻男向上翻了个白眼,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歪着脑袋不看他,神情傲慢的令箜,又道“看到旁边那箱银子吗?只要你把‘五事鎁’签给我,我就把这箱银子送给我姐,让她吹两天枕边风,免去你流放的罪名。怎么样?”
“你也不用这样惨兮兮的被通缉了。”(看来这莫县令事被流放了,还半路跑了,就在他们逃亡的这一天一夜发生的)油腻男用两个手指头拎了拎令箜肩膀上的破衣服道。
“签~”,听到这里,莫令风、莫令琼同时道。
“~吧,姐夫”看到油腻男看向自己,莫令风大喘气的道。
令箜看莫令兄妹这么“恳切”,就示意油腻男他签。油腻男大喜,命下人将绳子割断,三人恢复了自由,莫令风、莫令琼感觉手脚有点麻便原地活动活动。
契约和笔都已拿了过来,令箜潇洒的将自己的名字‘令箜’写于纸上。
油腻男接过契约,一看,脸色变了,道
“冒充莫县令骗老子钱是不是?另空的字我看了两三个月了,还写错别字。臭不要脸要饭的!给老子乱棍打出去!!”
“滚滚滚!”油腻胖子鼓足中气骂道。
就这样,三人被一顿乱棍赶到了府外。
经历这一番事情,三人守得云开见雾明了,因为‘夜叉县’县令已经被流放了,冒充县令的罪名也不不复存在了,三人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
他们发现,行人都比较丰腴,大街上走的只要不是在干活的下人(从发誓和服饰上能看出来),不论男女老少,都衣着光鲜、佩饰讲究、发髻亮泽、肤面透净。而他们在看别人的同时,发现别人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