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店铺一女子状告‘五事鎁’店铺店大欺客,这‘五事鎁’店铺是做什么的呢?此店铺是一家二层酒楼,一层供客人吃酒,配有歌舞伎,只要肯付金银还可以找歌舞伎陪酒,二楼出售外邦各国的奇珍异宝,典型的“消金窝”,酒楼的厨子师出名门、歌舞伎姿容上乘、奇珍异宝也别具一格。而店铺老板白手起家,也受到很多年轻人的追捧。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名声大造,各方宾客慕名而来,来此店享受也成了一些“囊中羞涩”之人的奋斗目标,这位女子可能就是其中一位。那么且听这女子细细道来:
“小女子,本为洛阳城内的一户大家之女,朝堂上的大官人各有各派,家父因为站错队而受到牵连,便变卖家产与娘亲带着吾弟逃难去了,仅给我在这城外留了份田产(其实这份田产够当地普通百姓吃一辈子的),田产很快就花没了,吾在赌坊找了份“假赌客”的活(也就是托)维持生计。近日这‘五事鎁’在镇中声名鹊起,小女子便在赌坊拼了三天三夜,坑了十几个赌客(赌徒们赢一次输十次就是这个原因了),赚了些许银钱,去酒楼玩乐。小女子到了酒店,看到一可人的艺伎男子,便搭了几句话,可谁知送酒的女子瞪了我一眼。就这样我的酒菜晚上了一个时辰,邻客都已经吃完了,小女子的菜还没上齐,更可叹的是这些酒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说到这里,县衙门外的有几个一些穿着朴素的百姓同感而连连点头,说那里的酒菜的确如此。
“我家主人可是吃过山珍海味的人,还曾赞酒楼菜品上乘,我也跟着尝过的确不错”一个小侍童模样的人道。巧的是有几个家奴装扮的人也赞同小侍童的说法。
“你吃的哪几道菜?”录案好奇的问
“缕龙金凤蟹”、“葵花斩肉”,女子道。
“就这两样?”录案问。女子尴尬的点了点头。
“胡说八道”县令大喝一声,惊堂木一拍。这一声,给一个在一旁打瞌睡的衙役手中的板子给吓掉了。“‘五事鎁’的缕龙金凤蟹所用乃吴中糟蟹经蒸、剔、酿、抹、摆等工序制成,形状美观,糟香浓郁,滋味醇厚。佐以杜康品味极佳。“葵花斩肉”乃以五花肉、虾蟹柔泥辅以名贵药草之汁液,并去已苦涩,沸煮而成口感松软鲜嫩,肥而不腻,本官常常同大人们至此,岂会不知?”
众人惊愕……
“压下堂去!二十打板”县令喝令道。
“小女子还有一告,有据!”女子吓得大喊道。
接着女子又将自己在酒楼买“奇珍异宝”的事情道出。笔者来描述经过是这样的:
此女子在酒楼没吃好让她等了一个时辰有点来气,又在赌坊拼了一个月,拿着银两去酒店准备“扬眉吐气”,直接上了二楼准备买件宝贝,到二楼一看:几个贵宾懒散散的挑选着玩物,一看装束就知道来自东都,让告状小女子羡慕不已。往前走几步看到一个布衣女子口如蜜饯般的哄着售卖的伙计,就好像怕伙计一不高兴就不卖她好东西似的,看到这里告状小女子心里眼里一阵鄙夷。她看上了一件蓝色琉璃盏,而且价格正好买得起,一个小伙计向她说明这琉璃盏是西域某国王宫也用这个,还让她看了杯底的印记,买一对可以送糕点一盒。(其实此女子都没听他说什么,因为她对这个熟悉,以前她用过,一次发脾气都给摔了,然后家人逃难再也没用过。)买两个她没钱,且就跟小伙计说买一个,小伙计也不太满意,将包装好的东西往案上一扔给她了。买回来一看此为赝品,并不是小伙计给她看的那个,虽然外貌相似,但细品杯底印记不甚一样,虽是仿写,但凹凸程度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女子陈述完,便有人将证物呈给县官,县官欣赏的把玩这琉璃盏,觉得还不错,又叫人把‘五事鎁’的掌柜叫来,当堂对质。
这‘五事鎁’的掌柜还未到而立之年,身材中等,长相平平,衣着华丽整齐,佩有一孔雀饰纹的玉佩,手中拿一写有“万事皆醉”的折扇,把自己打扮的很干练的样子。如果向人们流传的那样,这应该是个年少有为的人。
“誀掌柜对此事作何解释?”县令问?(原来这掌柜姓二)
“且问,这琉璃盏较之西域琉璃盏熟好?”誀掌柜道。
“嗯~不相上下”县令道。
“那姑娘是用此盏来宴请宾客否?”誀掌柜道。
“非也”女子道。
“既然这样,姑娘要此盏的虚名何用?”誀掌柜道。
别说他这一番说辞竟然把一部分人给哄骗住了,觉得掌柜说的颇有道理。
“此盏与西域盏造价相同,只不过所得银两一在本土流通,另一要送往西域罢了。”誀掌柜接着道。
“你~”女子一时无语。“等吾当上祖奶奶,让我孙子告诉你这两个盏有什么不同。”女子愤愤的道。(其实琉璃盏易碎,未必能传到孙子辈当古董,但她觉得誀掌柜暗讽她身份不配拥有琉璃盏,很是生气)
“誀掌柜所言不虚,但归于琉璃盏有瑕疵,罚银500两,此琉璃盏物归原主。退堂!”县官惊堂木一拍道。(别说县官这一罚款,让大家感觉县令大公)
“这‘五事鎁’不会是县官家开的吧?”莫令琼在人群中挑衅道。
此挑衅有效,真是县官开的,誀掌柜是个被推出来撑牌面的,人如其名。县令目光转向声音来处,一看莫令琼一行三人,惊讶一番,捋捋胡子大声道:
“此三人咆哮公堂,冒充县官,抓起来!”
这帽子扣大了,冒充县官,莫须有呀,长得一样也是错吗?莫令琼莫令风是谁?军统魔鬼营训练出来的,几个官差能耐其何?三下五除二将小衙役们打倒在地,捕快头头(也就是长得和莫令琼很像的那个)见状,拔出佩刀欲冲向莫令兄妹,可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是快,莫令兄妹抓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令箜,一溜烟消失在人群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