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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孤身历险入魔域

华上惊蝉 十年江山 6208 2024-11-13 09:11

  “冥尊,看守桃都山界口的小仙说,昨日婉罗上仙前来拜访阎罗,询问过烛阴上神的事情。”

  “冥尊,你说二月都来这儿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蔫蔫的?”

  “冥尊,朱雀何时换羽毛呀,我想做一个赤色的毽子。”

  “冥尊……”六华躺在岩石上,翘着二郎腿啃着桃子。

  “六华。”

  “冥尊是在叫我吗?”六华惊喜地抬起头看向黑黢黢地界口。

  “安静。”冥尊背对着界口,精致魅惑的桃花眼中染上几分疏离。

  六华失落地应了一声,窝在岩石上自己独自啃着桃子,身边的朱雀和混沌守在界口两边,乖乖地趴在地上盯着六华看。

  不一会儿,二月从石洞外走了进来,一看见六华身旁那两只巨兽,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摔到地上。

  混沌与朱雀似是不满外人的到来,纷纷站了起来,眼神凶狠地看向二月。

  “六,六华,这这是何物?”二月坐在了地上,一边捂着自己的嘴,一边指着混沌,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六华将嘴里的桃子咽了下去,利索地跳下了岩石,一边安抚两只凶兽,一边看向二月解释道:“这是看守三层渊的老大混沌,老二朱雀。二月你不要怕,只要你对他们好,他们便不会伤害你。”

  说着,六华亲昵地将脑袋贴近混沌的脸,招呼着二月过去。

  二月忧虑了再三,终是转身离开了。

  “冥尊,我去看看二月。”六华说完便朝洞口追了过去。

  六华将二月送回了屋子,看着二月那张吓得惊魂未定的小脸,六华只想笑。

  “二月,你好歹是修过仙的,怎的比我胆子还小?”六华一屁股坐在了榻上,调侃道。

  二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微嗔,“你竟会取笑我,你可知这混沌兽可是上古凶兽?原本我以为混沌早就随上古诸神陨灭了,谁知这冥渊还藏着一只。还有那朱雀,这简直太可怖了。六华,你老实告诉我,那三层渊里到底有什么?堂堂上古凶兽怎会甘愿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冥渊?”

  六华看着一脸疑惑的二月,心虚地别过身子,笑道:“哈,哈哈,二月你竟会说笑,这三层渊能有什么。还不是因为那混沌和朱雀胆子小,怕出了冥渊便被天上的老神仙逮了做坐骑?你是知道的,天上的神仙极重颜面,像混沌和朱雀这种上古留下来的还不得被收拾?”

  “是吗?”二月眼底闪过一丝异色,走到六华的身前,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六华,你我是自小一同长大的情分,你该相信我的。”

  六华眼神闪烁,咬了咬唇。

  二月见她这般神色,心中也了解个七八分了,“那底下是冥渊之主吧。”她试探性地看向六华,见六华不回答,这才松开了手,眼神中藏着几分不明的情绪。

  六华见状,自知瞒不住了,连忙上前道歉,“二月,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这关乎冥渊的安危。而且我也答应过冥尊,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冥尊醒了?”二月眼神微眯。

  六华一惊,连忙住了嘴。

  “冥尊醒了。”二月肯定地看向六华。

  六华眉头微皱,一脸不明地看向二月,道:“冥渊之事与神界何干?二月,你为何如此激动在意冥尊之事?”

  “没,我只是气不过你骗我而已。”说着,二月的脸上浮出淡淡的愠怒。

  六华见二月生气,立马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二月,这件事能不能保密,千万不要让人知晓冥尊的事情。”

  “哼!”二月甩开了六华的手,佯装生气地模样上了床,闷上了被子。

  六华见二月心情不好,在屋里坐了一会儿便去了三层渊。她一进三层渊,便跪在了结界口,朝冥尊磕了一个头。

  冥尊站在六华的身前,单手覆背看着六华。

  “冥尊赎罪,六华没有遵守对冥尊的约定,擅自将冥尊醒来之事告诉了二月,请冥尊责罚。”六华直起身子,看向黑蒙蒙地结界,面带愧色。

  冥尊清冷幽深的眸子看向跪在自己身下的六华,无丝毫波澜,“起来。”

  起来?六华双瞳染上几分诧异,“冥尊是原谅六华了?”

  “孤不在意。”冥尊墨睫微动,黑如星辰的眸子在见着六华眼角处微垂的晶莹时,闪过一丝错愕。

  “真的?”六华干净白皙的小脸浮上一抹桃色,想再次确认。

  直至夹杂着雷光的黑幕漩涡中再次传来一声嗯时,六华这才勾起唇角笑了起来,蹦蹦跳跳地坐在了岩石上为他讲起了自己在蓬莱境时遇见的事情。

  六华刚回屋子便在桌案上发现了二月留下的便签,看完后急匆匆地离开冥渊去了烟渤台。

  谁知六华刚在烟渤台落了脚,身后便跟来了婉罗上仙,她一见六华便出手打向六华。

  “仙上这是作甚!”六华为了躲过婉罗地攻击,摔在了地上。

  婉罗一脸嫌恶地看向六华,抬脚便踩到了六华的手。

  六华闷哼一声,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婉罗压断自己的手骨。

  “你与那二月果真是姐妹,你个比一个会勾引男人,说,烛阴上神到底在哪?!”

  二月?六华疼地冷汗直流,还不忘问二月的下落,“你见到二月了?她在何处?你把她怎么了?”

  婉罗冷哼一声,抬脚便踹向六华的心口。

  “噗——”六月胸口骤疼,嗓子内止不住地吐出一口鲜血。

  六华忍着身体的剧痛,单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堂堂一上仙,想动私刑杀了我不成?”六华看着垂在身侧疼得无知觉的右手,心中惶恐。

  “杀了你又怎样?你不过是冥渊一微不足道的小小鬼仙,难不成阎罗还会为了你杀我不成?”婉罗一脸嘲讽地从腰间拔出雷骨鞭,空中一扬便朝六华打了过去。

  雷骨鞭可召十方闪电,正当六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眼前突然出来一道身影挡在了自己身前。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西王母那老太婆的闺女。”支有寒嘴角含笑,将手中的雷骨鞭一扯便将婉罗揽在了怀中,手不安分地捏了一把婉罗的腰。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调戏本上仙!”婉罗怫然而怒,拼命挣脱着支有寒禁锢自己的胳膊。

  支有寒顿觉喧嚣,一个侧劈便将婉罗打晕了过去,随后像扔垃圾一般将婉罗扔到了地上,转身走向六华。

  “小丫头,好久不见。”支有寒邪肆一笑,俯身便将地上的六华捞了起来,飞向魔域。

  因为身体过于疼痛,六华刚被支有寒抱起便疼晕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时,便已入魔域。

  六华从未想过,一朝为情,蹉跎两载,终不过是梦中花水中月……

  两年后,魔域。

  “支有寒,你看这红色的帐子好看不好看?”六华站在床帐前小心地抚摸着大红色床帐上的鸳鸯纹路,满眼欣喜。

  支有寒身体微怔,看着六华苍白的脸,转身笑道:“俗是俗了些,不过本座喜欢。”随即扯住六华的腰带便将她拉入怀中,抵在了墙上。

  六华解颜而笑,伏在支有寒的胸口,“那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我那么一点点?”

  支有寒慢慢收起笑,眼底尽是阴翳,“那要看你的本事。”说着便将六华拦腰抱起摔在了床上。

  因着六华身上的伤未愈,这一摔使得她后背的伤口裂开,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今天能不能休息一下?”六华的脸色并不好看。

  支有寒冷笑一声,俯下身来粗鲁地扯开六华的前襟,玩味地挑起她的下巴,薄唇摩挲着她的嘴角,“看来,还是不够乖。”

  室内温度逐渐升高,正当六华动情时,门突然传来叩门声,“主上,瘟魔大人带回来一女子,请您过去一趟。”

  支有寒突然停住手里的动作,扯起旁边的外衫便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床榻。

  “能不能,先不要走。”

  正当支有寒准备打开门时,身后的六华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跑了下来,一脸地恳求。

  支有寒甩开六华的手,未看六华一眼便离开了屋子。

  随后,侍女端着一盆热水进了屋子。当看到六华赤着脚挂在肩头的衣裳上浸出了血,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将六华从地上扶了起来。

  “姑娘,该上药了。”侍女闻歌小心地将六华搀扶到了床上,轻柔地将她的外衫褪下,解开满是鲜血的绷带,小心擦拭着伤口周遭的血。

  闻歌看着六华身后那一道道旧伤未愈,新伤又起的斑驳后背,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在笑话我是不是?”六华苦笑道。

  “奴婢不敢。”闻歌连忙跪到了地上。

  六华无奈地摇了摇头,无力的轻扶了她一下,“别动不动就跪着,你膝盖,多疼啊。”六华将半褪的外衫拉起,趴在了床上,“你下去吧,我眯会儿。”

  “奴婢还未给姑娘上完药,奴婢——”

  “下去吧。”六华打断闻歌的话,将头转向了里面。

  闻歌见六华坚持如此,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同情地看了六华一眼便轻身退了出去。

  六华再见支有寒的时候,已是三天之的夜宴上。

  当闻歌送来一套绯色的长裙时,六华是欢喜的。这是支有寒第一次送她东西,也是第一次允许自己同他一起出席魔族的夜宴,可当她进入宴席后才发现,自己爱不释手的衣裳竟是夜宴奉酒女婢的服饰,她也终于知道闻歌那纠结的眼神与欲言又止又是为了哪般。

  但,这并不是最残忍的。

  哪怕早知自己不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但六华还是在看到他美人相伴时,失了态。

  “你怎么这般不小心,还不快给主上跪下!”负责夜宴的女官一脸畏缩惊恐地扯着六华的裙襟,示意她同自己一道跪下。

  六华未动,直直地看向主座之上只顾饮酒的支有寒,目色清凉。

  美人瞥了一眼被六华不小心打湿的裙角,面色随和,语气柔媚酥骨道:“我本不是魔域之人,不跪也无妨。有寒,你就饶过这位妹妹吧。”说着一只纤细的柔荑攀上了他的胸口。

  清且安?当六华看清支有寒怀中女子的容貌时,不禁有些吃惊。

  “怎么,在冥渊就当得起婢女,在本座这儿就使唤不动你了?”支有寒斜靠在主座之上,邪魅不羁的脸上荡出一层薄怒。

  六华心口揪疼,往下首的坐席看了一眼,见瘟魔一脸苦闷地饮酒,心里便猜出个所以然了。

  “自然。”六华讪笑一声,转身便走向瘟魔,拿起桌上的酒壶为其斟了一杯,递给了瘟魔,低声讽刺道:“瘟魔大人果真是对魔帝忠心耿耿,心上人苟芒上仙都舍得让。”说罢,连忙起身站在大殿正中间朝支有寒的方向拘了一揖便转身离去。

  “站住!”魔域右使回川突然从座上站了起来,凝视着六华,“你方才为何用神族的拜礼?!”

  六华侧身望向回川,嘲弄一笑,“方才魔帝怀中的女子说过,非魔族,可不跪拜。况且,我亦非魔族之人。”

  “既然非魔族,那便死!”说着,一道凌厉的掌风便朝六华打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支有寒倏然起身,移步至六华身前将回川拦住。正当回川要开口讨要说法之时,支有寒反身便一掌打向六华的左肩,“魔族的女子,本座已经玩腻了。若是右使喜欢她,本座玩够了便送你。”说罢,支有寒又朝六华胸口踹了一脚,噙着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一身凌厉地回到了主座之上,勾起清且安的唇便吻了下去。

  回川见六华得了教训,气也消了大半,回到了座位上继续饮酒。

  看着大殿之上支有寒与别的女子调情,六华眼中的某些东西渐渐消散,她自嘲一笑,擦干嘴角的血便身形踉跄地离开了大殿。

  清且安窝在支有寒的怀里,看着六华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六华离开大殿之后并未直接回屋,而是来到了岩桥。魔域自上古之战后便被盘古帆封印于地底,直至妖皇无支祁与战神庚辰一战后,盘古帆受损,这才使得盘古帆神印出现裂缝,魔陆续从地底苏醒。而这岩桥之下的岩浆则直通地心,是魔族严惩叛徒的归寂之地,但六华却很喜欢这里。

  因着魔域身处地底,不见日月,所以这里便是魔域最光亮之地。而这,与冥渊的岩池极为相像。每次六华来到这里,总会生出一分乡愁与想念。

  “姑娘。”闻歌一听说夜宴上发生的事情,连忙出去接六华回来,她找了一圈,终于在岩桥这看见了六华。

  六华伸出手感受着岩浆底部吹上来的热风,“闻歌,你摸摸看,是不是很温暖?”

  闻歌轻喘着气,一脸担忧地看向六华,生怕她作出轻生之事。

  六华看着她那张为自己担忧的脸,不禁笑道:“放心吧,我胆子小,特别惜命。”说着便离开了岩桥往自己住处走。

  六华一进屋子便瞧见之前自己挂在床架的红色床帐,自我解嘲:“闻歌,帮我把这床帐收起来烧了,我去换身衣裳。”说着淡淡一笑,便钻进了屏风后。

  当六华沐浴完换上白色寝衣走出来的时候,床帐已经换成了先前的墨色,她咽下几颗疗伤的丹药后便疲惫地钻进了被窝。

  正当她刚熄灯睡下后,房门突然打开,自己被一股蛮力扔下了床,因为左肩受过伤,所以这一摔将方才的睡意赶了个干净。

  “你若是想死,死远点,别在这儿碍本座的眼。”支有寒抬手便将案上的蜡烛点亮。

  突然的光亮刺了六华的眼睛,使得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主上这是何意?”

  支有寒冷哼一声,轻蔑地蹲下身来掐住了六华的脖子,讥笑道:“你若听话,本座或可纳了你。”

  “纳了?”六华啼笑一声,心灰意冷地看向支有寒,抬手抚上他的脸,摩挲着曾经让她痴迷的薄唇,淡淡道:“在我心中,我想要的感情是唯一,是全部。支有寒,你若不能给我全部,我宁愿不要。”

  支有寒胸口一滞,诧异地看向六华,不自觉地松开了手。

  这是六华第一次落泪,也是第一次这般冷淡地看着他向他讨情。支有寒的眼睛一刹那的恍惚后,立即恢复了往日的清明,抬手便将六华甩到了地上,低声说了句“痴心妄想。”便绝裾而去。

  六华收起眼泪,从床底拿出包袱。

  “妹妹。”

  六华眉宇微皱,将行囊推回了床底,转身看向一身青竹色纱裙的清且安。

  果真是一对儿,找自己麻烦的时间都这般一致。六华拍了拍寝衣上的灰尘,随意地坐在了床边,声音微冷:“清且安,说吧,来找我何事?”

  清且安垂眸淡笑,身姿聘婷妩媚地坐在了六华的跟前,声音温柔道:“初次见面,姐姐怎么这般对妹妹?莫不是因着前几日姐姐去为且安盗仙丹而怨恨妹妹?”

  “仙丹?”六华脑袋嗡的一声,一阵空白。

  清且安见六华这副神情,傲睨着六华,接着说:“且安本是蓬莱境一名小小的修士,因得主上赏识,故让姐姐为妹妹取得仙丹修得仙身,这才得以仙身入魔域报答主上恩情。故,请受妹妹一拜。”说着便以盈盈之躯向六华欠了欠身。

  “报恩?呵,看来魔帝玩弄人心的手段这般高明。看来,我也不是第一个。”六华神情微散,抬头看向清且安,笑道:“妹妹不必多礼,毕竟,你是什么玩意儿,我心里清楚的恨。只是不知你那兮鸾师兄可知你夜伴郎身啊。”

  清且安身形一顿,随后晏然自若地冲六华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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