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已卸甲而去,远离纷争,今只是一个为生活而奔波的商贾,尔等还是快快离去吧。”掌柜回到柜面,收拾着绣品道。
“王爷,陛下现在需要您啊,天戗国携带妖兽大兵压境,将领们死的死伤的伤,陛下请您回去一统三军。”披铠甲之人道。
“起帆之船随风渡,千秋国事过眼烟,天宥国有自己的气数,吾等只需顺应天意,尔等回去吧”掌柜的道。掌柜的道。
“王爷,陛下知错了,天宥需要您,您若不回去一统三军,天宥就要亡国了。更可怕的是,天宥将士将会惨遭屠戮,子民将会遭受天戗国入侵者及其妖兽的抢掠、践踏。难道您就忍心看到您曾经心系的天宥国尸横遍野、满天哀嚎吗?”披铠甲的人又低头道:
“将士们背井离乡的征战,为守国卫家,不惜性命。可如今三军无帅,面对排兵有秩布阵精良的敌人,将士们又如何守,那即便是拼上十条性命也守不住的。”披铠甲的人说着有点激动。
掌柜的放下手中的东西,静止了片刻,看着披铠甲的人道:
“主帅呢?”
“纸上谈兵,卖了好几个城池,投降敌军了。”披着铠甲的人道。
“奸相没再派人吗?”掌柜的问道。
“奸相篡国,欺负皇后,被皇后的宠兽给杀了,陛下才得以归政,后来陛下谁都不信任,连皇叔、国舅也给杀了,说您要不回来,将皇太后也杀了,皇后、皇太后已经被软禁了”披着铠甲的人道。
“昏庸!”掌柜拍了下柜台,柜台碎了。
伊官楚、司闻温惊讶的看着掌柜,异酉拂袖施法将柜台碎裂崩过来的碎片挡开,跪在地上的将士们躲都没躲,任其飞落。
“还剩多少兵马,将领们伤亡如何?”掌柜的道。
披着铠甲的人看了看异酉他们三人道:
“兵马距您离开之时不足三分之一,将领们伤亡过半。”
掌柜看向了他的一幅绣品,众人也看向了那幅绣品,绣品名叫万里江山图,图上绣的是鸟兽,而鸟兽的脚下是地图!
掌柜看了片刻转向跪着的将士道:
“吾若回去,吾兄可就坐不得这天宥之主了,他可愿意?”
“这是陛下让我交给您的”披着铠甲的人道。
后面拎着包袱的士兵,将包袱递给穿着铠甲的人,穿着铠甲的人将包袱解开,呈与掌柜的。
包袱内为何物?传国玉玺!
掌柜将玉玺放于手上看了看。
“众将官已在城门外等候,恭请陛下回朝”披着铠甲的人道。
“恭请陛下回朝”众战士同道。
掌柜收起传国玉玺,手一挥,身后的绣品架移动到一旁,出现了一个空间,空间上方悬着一柄泛着金光的弓,下方是一寒气逼人的战甲。
掌柜的身体一转战甲挂身,弓握与手上,温文尔雅的人立刻变得英姿飒飒,屋内的所有人都为之振奋,跪着的将士门眼睛泛光,似看到了希望。
“此地周边将会起战纷争,若无急事你三人可暂留此地避免受战乱的波及。”掌柜的道。
掌柜的看看异酉道:
“吾观尔有降妖之能,天戗国以妖魔祸乱邻国,实天理不容,若尔愿随吾降妖除魔,吾必迎之,吾姓封名篌,可以随时来找我”
异酉看着这言辞诚恳的男子,后作了个揖。
掌柜的将万里江山图收于手中,交给披着铠甲的人,拿着弓走出门外,其他手下也跟了出去,他道了一声:“走”,一众人等随他飞走了。
“太刺激了,片刻间绣花男变成国君,看似唯唯诺诺的手下还都会飞?”伊官楚道。
“这么传奇吗?”司闻温道。
“二位所见略同”异酉眨了下眼说道,说完,看了看搭在他肩膀上的两手。
伊官楚、司闻温二人瞬间将手收回。
“异酉兄,我等帮那封篌国君除妖怎么样”伊官楚道。
“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怕妖先把你们两个给除了”异酉道。
“我等有神脉护体哪能说除就除的?”司闻温道。
异酉有些犹豫,他也想去,可是伊官楚、司闻温是什么法术也不会,一来怕他们帮倒忙,二来也怕他们有危险。
“天生神脉,不除天地之劫,老天是不会收我的,你不去我可自己去了”伊官楚道,说完就要往‘路城’方向走。
“衣冠土枭,你等等我”司闻温也一唱一和的跟着走了。
异酉拗不过便随二人去了。
“你们这次倒是挺有默契”异酉道。
“谁跟她有默契,是跟你有默契,我就不信你不想去,大战群妖,这得提高多少修为?”司闻温道。
“修为是靠修练修出来得,不是杀妖杀出来得”异酉道
“修习兵法算不算修行?”司闻温道
“算”异酉笑着拍了拍司闻温得肩膀道。
三人一同向路城走去,路上异酉好像有什么心事在想什么。
“堂堂一国之君,这么大本事,天天绣花,异酉兄你能理解得上去吗”司闻温道。
“男子绣花确实有损男子之气。”异酉道。
“绣花怎么了?我兄长就会,修的相当不差”伊官楚道。
“你们伊官家还真是,呵~,呵呵。”司闻温话没说完半句笑了两声。
“真是什么?”伊官楚瞪着他道。
“这可是你让我说得,真是阴盛阳衰。哈哈”司闻温笑道。
“斯文败类,满脑子阴阳怪气,今个我就让你涨涨见识”伊官楚道。
“我兄长自幼习武,擅使弓箭,我兄长为追求我嫂子答应亲自为其绣娟帕,绣完娟帕绣荷包,而后我兄长发现这绣工不但锻炼耐力,还有助于其细致入微得观察,百步可见拿弓灭蚊蝇。他所绣得针脚可微小到尘埃。”伊官楚道。
“异酉兄,幸好你不是用弓得,要不按照衣冠土枭得逻辑,你也得去练绣花”司徒温调侃道。
异酉若有所思,二人看着他,突然异酉开口道:
“封篌所绣得动物那么真实,非亲眼见过岂会绣得那么惟妙惟肖,绣花人是以猎手观察角度绣得,那绣品上都是他得猎物!”
“不凡啊,打过那么多猛兽,可惜了那看着人得小鹿。”伊官楚道。
“切,假慈悲”司闻温道。
伊官楚比划他一下。
走着走着他们看见路边得树林中好像有什么堆着,三人定睛一看:
是一堆堆白骨,和刚死去不久得妖兽和人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