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被绑了一晚,不敢放松片刻,到了早上便恹恹欲睡,突听得朴长剑色咪咪说道:“小娘子,我来了!”吓得如雪顿时清醒了过来,翻了个滚,滚出了他的视线,朴长剑不急不躁,慢慢道来,“没人会寻得到你,你最好乖乖的,还少吃些苦头,若是不老实,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敢动我半个趾头,我哥定饶不了你!”
“你哥?老实和你说,那几只狼妖是看在我们的面上才不去找你哥麻烦,他只有和我妹成亲才能保命!到时候只怕他感谢我们还来不及,怎么会饶不了我?”
“哥哥不怕妖!也永远不会娶你妹,你们想都别想!”
“你也别想回到他身边,你乖乖服待好我,或许我一高兴便不会把你送给狼妖!”说完蹲到如雪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好一张俊俏的脸,就是太不听话,不然与我做个小情人还是可以的。”
如雪甩开脸,骂道:“滚......你要敢碰我,老天爷都不放你,你会被天打雷劈!”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把老天爷都端出来!我今天就要瞧瞧老天爷怎么收拾我。”说完急速解开自已衣服,刚要凑近如雪脸,却被她用头顶了回来。如雪气力十足,这一顶便让朴长剑额头冒出鼓包,朴长剑怒目切齿,拽如雪到床中间,两手按住她肩膀,恶狠狠道:“真是泼辣货,我就不信动不了你!”说完使蛮力去解如雪衣服。
如雪大喊道:“师父!”
朴长剑淫笑道:“叫天王老子都没用!”欲还要下手时,突一人风驰电掣般闯进来,朴长剑还未辩清那人面貌,如雪就被抢了去,回神一看,却是他哥哥,慌得朴长剑喊道,“来人......来人!”
外面那群守门人一哄而上,进入屋内,只见清泽一手搂着如雪,一手掐住朴长剑脖子,喝道:“谁敢拦我!”
如雪从没见过他如此疾言厉色,倒吓了一跳。走至门外,清泽放开朴长剑,如雪速挣开清泽,发狠一脚朝他胯裆踢去,朴长剑便如他哥一般在地上打滚,那些随从连忙搀扶他去医治,无人与清泽如雪计较。
如雪回到祥云客栈,清泽为她包扎好伤口,又要了个熟鸡蛋,剥了皮给她滚那额头上的红鼓包。如雪见清泽面无表情,便扯了扯他衣䄂来示好,清泽生气的道:“不要动!”如雪才知道这次闯的祸让清泽生了大气。
长卿带着一群人来到魅坞黯坊,那里已烧得面目全非,也无一人可寻问,到了朴家,那朴海耍起赖来,委屈道:“抢了我们家媳妇,现在居然还冤枉我们伤了人,你们去家里瞧瞧,我儿长弓还在床上躺着呢,如何伤人!”正说着,家仆们又把那长剑抬了进来,朴海瞧着这痛苦样如他大儿子一般,咬牙发狠道,“是谁干的?”指着长卿一干众人,“是你,还是你?”大家见他俩儿子都遭了报应,都觉如雪和沈万幸一干人应该得到高人解救,便都离去。
长卿带着众人沿着魅坞黯坊周边接着找寻下落,如雪没找到,不过总算找到沈万幸和他的几名手下,只见他们个个鲜血淋淋躺在地上,通身是抓伤,旁边还有两只奄奄一息的狼,长卿急忙吩咐一群人送他们回家中疗伤,自己又接着寻找,至响午依旧未寻出一丝踪迹,方回到楚湘山庄商量。
沈万幸醒来叹道:“他们把如雪妹子送到别个地方去了,具体什么地方不知道!这事还得与他哥哥说去,他是个有能耐的人,定有办法找到!”
长卿捶床道:“果真如此,我们也多个帮手,可他那没良心的哥哥不愿去寻呢!”
“怎么会?他待他这个妹子极好,看得比自己还重,之前我能劫持他就是因为如雪妹子在我们手中。”
沈万幸手下道:“大哥,我原以为也是如此,谁知那日他快走到魅坞黯坊就离开了,我们怎么叫都不应!”
“不会......不会!他对如雪妹子宠溺至极!绝不会丢她不管!这中间必定有误会,你们再去祥云客栈瞧瞧。”
长卿子黛陪着沈万幸手下来到祥云客栈,沈万幸手下远远指着清泽向长卿介绍道:“那个正悠闲喝着茶的就是了!
长卿忿忿道:“自己的妹子丢了,还有闲情喝茶?我现在便要和他理论理论,问个道理出来”
沈万幸手下忙拽紧他,道:“你千万别得罪他,他武功了得,又有手段,我们的命都在手里拽着呢!”
长卿挣开他手道:“我自有分寸!”
清泽正在想自己何时添得了私心和恼气,忽听一人叫道:“殊少侠!”
清泽抬头一瞧,可不是沈万幸手下!笑道:“你们还敢来找我!”说完端起茶,边笑边吃了一口,又慢慢把茶杯放置于桌面,慢条斯理地说道:“差点忘了,你们长本事了,都敢三更半夜闯人家宅子!”
长卿心下不快,依旧对他拱手拜道:“他们是为我闯人家宅子,你要打要骂只管冲我来!”
清泽默默不语,子黛拉他往后,自己上前对清泽说道:“是我不好,是我求得如雪救长卿!”
清泽脸上依旧和容悦色,继续喝他的茶,只是不言语。如雪突然从后面撺了过来,拍着子黛的肩膀笑道:“子黛,我在这呢!”
子黛惊喜道:“原来你没事!我还担心你被他们捉住了呢!”
如雪挨近清泽,手搭在他肩上,得意道:“我有哥哥呢,他们捉不了我!”清泽笑着把她的手拿开。如雪知道清泽气还没消,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呆呆站在他旁边不吭声。
子黛看见如雪额头上红了一块,便上前摸着那红印之处问道:“你这额头怎么回事,可是被他们打的?”
如雪哈哈一笑,“不小心撞在一个猪头上!”话刚落,清泽突然站起,笑道:“你们慢慢聊,我一个人出去走走!”说完快步离开,也不理如雪。
如雪急忙跟上去,“等等我,我与你一起去!”
如雪一路小跑追至门口,才赶上清泽,赶忙挽紧他的胳膊,“哥哥,你走的好快,也不等我一会。”
清泽笑道:“你如今大了,有自己主意,还用我操什么心呢?”说完拿开如雪的手,厉声道:“别跟着,让我一个人静一会!”
如雪理亏,不敢作声,呆在原地伤心难过。
长卿和子黛走出来,问道:“你哥哥不带着你?”
如雪沮丧道:“哥哥还生我的气呢,我印象中他是头一次生我的气,这可怎么办?”
长卿道:“他是你亲哥?”
如雪道:“亲的不行,他是第一个留在我记忆里的人,我们是彼此的唯一!以前在家时不管我做错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长卿笑道:“那肯定没什么关系,他一定因为过份担心你才生的气,你也是,出去行事之前也不和他说一声!换我是你哥,我也会生气!”
“我也知道他是因为担心我,可如果他老这样不理我,我会疯掉的,你们快帮我想个法子,让他气消了!”
长卿笑道:“你要不向他负荆请罪!”
“怎么个请法?”
“就是把一些荆条背在身上,跪在地上真诚的向他赔个不是就好了,他若不原谅你,你就不起来。他肯定会心软!”长卿说完,子黛在一旁边偷笑。
如雪拍手夸道:“是个好主意,你还等什么,赶紧给我准备一些荆条,要粗一些的!让哥哥看着心疼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