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榜贴了出来。
我,榜上无名。
我的心情格外的烦躁,心烦什么呢,不清楚,除了烦躁,还有懊悔。
两种情绪折腾了我几夜,睡不着,便又同同窗逛了青楼。
我进青楼,不为别的,只因青楼的酒水管饱。
我喝的伶仃大醉,每回反而被出来觅花的同窗背了回去。
这下,我俩皆不舒坦。
同窗知我心中有事,也不叫我了,我也懒得出门,便请小二每到午时送来两缸酒即可。
又是浑浑噩噩了几天,我最初的泛白的青衫,已成了臭哄哄的灰衫。
小二早已麻木了,他将酒惯例放在门口,捏着鼻子走了。
我打着酒嗝,正要拿酒回去,发现,酒缸底压了一封信。
正如今我闲得慌,便抽出一只手打开。
里面无他,只一枚簪子,簪子是木制的,顶端是粗制滥造雕刻的云雀。
说是雀,不似雀,似长了翅膀的毛虫,惨不忍睹。
我顿时愣住,因为这是我刻的。
当时,天气炎热,沈姑娘青丝长又密,我便为她刻了一枚簪子。
如今,簪子回来,却不见主人。
……
我默了许久,当即将簪子用力一握。簪子易碎,我一握,便断了两截。
当天晚上,我冲洗了身体,换了一身便衣。
同窗唠叨我这模样受了惊吓。目瞪口呆,我对他拘谨一笑。
随即向他告别。
同窗见我离去,急忙就问:
“你要去哪?”
“回家。”
“可是,这是晚上啊?”
“无碍”
回家的路程很快,几乎比来时早了一半。
家乡人很热情,见我落榜,也只是安慰我罢了。
自此,我便老老实实地跟随宋前辈学医,进了医馆。
六年前的一天晚上,我从医馆回来,发觉门是开的,我一下子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却不料,来者竟是个高手,我被压进了屋里。
屋里坐着一人,我还未看清,便已被强捺在地上,只瞟到了红色的裙摆,那红色鲜艳如血,与印象中的红重叠了。
只可惜,人非人。
“你就是叶明阳?”
头顶上响起一声嘹亮又尖锐的声音。
我闻言看去。
竟是个华贵的妇人。
如今,我尚未知对方底细,不好反抗,便应了声。
“是”
“那好,我没找错人。”
妇人松了一口气,我不禁纳闷,心想她找我做甚?
“你别猜了,很快就知道了。”
妇人似乎知我所想,回了一句,便让人放了我。
随后,又示意我跟过来。
我麻利的站起身,盯着她的后背,越来越觉得疑惑,实在是太蹊跷了,这妇人怎么比我还熟悉这里。
我不好去质问,后面的黑大个盯我死死的。
我忍着怒气,跟着女人,七拐八拐地转了好几弯,到了后门。
后门口,停着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