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艰难的赶路,尧清牧等人终于在大攻前一晚到达沼泽地。
这里沼泽一望无际,许多矮山仿如小岛般星罗密布,水面上漂浮着腐枝烂叶和黑绿苔藓,偶尔有巨大枯树斜斜倒在泥潭里,随处可见的巨大妖兽骸骨和不知是人是兽的骷髅散落其中。
想要穿行,危险不小,此地离陨星谷也还有上百多里,还有许多毒瘴之地,若是长时间待在其中,轻则境界受损,重则身死陨落也是正常。
此时不远处一只六阶魔兽正被沼泽困住,它悲吼着挣扎,但根本就无法挣脱,很快就化成沼泽里的一堆白骨了!
施月云看着这样一幕,内心有些发凉,要经过这片沼泽地就无比艰难了,更别说还要和恶灵战斗。
“害怕吗?”尧清牧看出了她的心思。
“不!”施月云坚定道。“比起恶灵,这算什么!”
廖泽在一旁说道:“云云,我会被保护你的。”
施月云回应:“廖少主,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廖少主,听闻你们青玄府就是建立在沼泽地之上,不知对此有什么方法?”尧清牧询问。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沼泽地这个问题,虽说凌族熟悉,但了解程度可能远远不及青玄府。
廖泽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说道:“其实沼泽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毒瘴之气。”
这里的沼泽,在被深入束缚之前,灵王境以上的强者都能挣脱,但这里的毒瘴之气能麻痹灵脉,让人无法及时作出反应。
廖泽望着远处烟雾缭绕的沼泽,拿出了一个玉瓶,从中倒出一颗丹药。
“这个碧云丹,能解决这个问题。大家人手一颗,务必要服用。”
青玄府向众人都派发了碧云丹。
丹药一入喉咙,施月云就感觉有阵阵清凉之气走遍全身,然后一层淡绿气息从他身上微微散出,约有一指,彷如一个护盾般氤氲缭绕。
服用丹药后,众人慢慢在这沼泽地中穿行,初时还可以感应十多公里远,但是随着越往里走,感知力被天空飘浮的大片瘴气阻挡,犹如陷入泥潭般难以穿越,最后只能感应身周几里的范围。
“以如今感知之力,只能短短几里距离,若是被恶灵突击,那可真是防不胜防啊!”廖泽想着,不禁暗暗咋舌!
“怪不得此地一直人迹罕至,只能感应几里的情况下,要是遭遇危险连躲闪都难以逃跑。”他们更加小心,又放慢了些,遁速慢慢前进。
天空中漂浮的毒瘴,果然是棘手难缠,不停侵蚀着他们的护盾,而且晚上的瘴气更加浓密。
如此这般,他们的灵力也会消耗。
突然黑蒙蒙的瘴气中一阵厉鸣,一只细啄漆黑大鸟俯冲而下,犹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而至,须臾之间就在他们头顶!
这只大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电射而至,而在身后,一道一道的黑影随之而落,仿佛无穷无尽般!
“这是...恶灵!”等尧清牧反应过来,恶灵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幸好普通恶灵还不至于对他造成危险,他眼神一凝,巨型藤蔓瞬间将面前的恶灵捆住,直接将其拧散。
但可不止一只恶灵!
这是什么情况,恶灵已经知道我们的靠近了?
“这该如何是好!”尧清牧不禁头疼起来,若是三五个倒也无惧,直接将其击杀。但面对不计其数的恶灵包围,而且还是在这到处是毒瘴的沼泽,就有些棘手!
但更难的是,尧清牧能感觉到前方不远处有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想必就是其中一位恶灵将军!
陨星谷西面,荒芜之地,太阳初升。
一片荒凉的土地,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粗糙的土壤上是泥沙和散乱的石块。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废墟,枯黄的草丛寥寥无几,远远望去便能感受到深深的寂寞和荒凉。
荒地让人感到无比干涸和难受,仿佛呼吸都能变得异常困难。
此时,穆族、星耀府和疏影阁的人已经到达。
“伊雪,怎么了?一路上看你有心事。”易冰辰关心道。
“没什么。只是灵儿说过,会在出发前给我传信,但现在都没有看到。”因为韩伊灵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所以她有些担忧。
“应该是她忘记了吧。毕竟这次围剿很重要,她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想起来给你传信息。”易千朔在一旁提出观点。
“希望只是这样吧。”韩伊雪也没有再多想,可能就是灵儿一时忘记了。
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荒地,易千朔有些不安,他看向江昊辰,问道:“昊辰兄,我总觉得这里异常安静,就算是荒地,也不应该如此。”
江昊辰也发觉这异常,总觉得这里隐藏着什么危险。他高声提醒:“大家提起精神,我们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听到此话,众人皆是警惕起来。
段越石担心道:“不会是恶灵已经知道我们的行动了吧?”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易冰辰补充道:“毕竟这个计划,我们两个月前就商议出来,恶灵不是傻瓜,也可能早就知晓。”
“那我们的处境不就处在劣势了吗,他们肯定会有所准备啊。”沈元说。
“他们有准备,我们难道没有吗?”江昊辰神情严肃:“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拿出必胜的姿态来迎接。”
一阵凉风迎面吹来,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呵呵呵...”
突然一道诡异的笑声传来,而且越笑越猖狂。
“哈哈哈,真是愚蠢的人类,连踏进我们设下的灵阵中都不知道。”
下一秒,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抹亮光从天穹而照,映入荒芜之地中,一股灵力不知源于何处,在天地刹那散开,整片荒地被浓浓的黑雾围绕起来,阵法被开启。
差不多同一时间,陨星谷北偏东的山岭,钟离族、天河府和青莲宗也遭遇到了恶灵突击。恶灵将军也是早已布下了灵阵,像是早就知道围攻一事,而等着这些人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