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竟然是双胞胎?
“系统提示:今日任务,前往A市医院。”
乔清淮迷迷糊糊坐起来,她睁开眼,才想起来自己在曹家。
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现在已经放晴,山里的空气带着泥土的特有味道,她忍不住在窗前多站了一会儿。
“曹爷爷早。”她下楼,看见曹家看爷子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清淮,过来吃早饭。”
“嗯。”
“吃了饭以后,我让臭小子送你回去。”曹爷爷顿了顿又说,“今天一早你母亲就打电话来问你的情况。”
“爷爷,我知道了。”
她不太愿意回家,但是除了那个地方她也没地方可去。
吃完饭,和爷爷聊了会儿天,她和曹端之开车下山。
“曹端之,你是不是要去公司?”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几下,若有所思:“是。”
“那你等会儿把我放路边,我自己打车回家。”她眼睛转了转,想了想说,“我家和你公司不顺路,一来一去挺麻烦的。”
“你还怕麻烦我?”他言语中满是笑意,“乔清淮,你不就是麻烦本身吗?”
她语噎,干脆装作使小性子,把演技都用上了。
“也不看看我麻烦的是谁?我麻烦我的未婚夫算是麻烦吗?”
“不算。”他笑了笑,把车停在路边。
“下车吧。”
“拜拜。”
她站在路边对着他摆摆手,笑的像朵花一样。
“回家后给我发信息。”说完开车离开。
乔清淮快速的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A市医院。”
“好嘞~~”
司机师傅是个善谈的人,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从A市的城市发展到他家里孩子的家庭作业,全都说完了。
她也听的开心,时不时还插上嘴问几句。
“你家孩子的作业没做完请家长,然后呢?”
“然后我去学校,孩子班主任把我骂了一顿。”司机师傅摇头叹气,“我都毕业这么久了,一到学校见到老师我还犯怵。”
“小姑娘,去医院看病?怎么没有人陪你?”
“我看朋友。”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去医院看病。”
“不是。”
“那就好,我以前开车拉过的客人就有一个人去看病的,脸色苍白看着老吓人了。”
“是吗?那后来呢?”
“后来我也不知道……客人下车了,我就没见过……”他把车停在路边,“姑娘,到了。”
她付了钱,刚走进医院大门口,耳朵边就传来系统的声音。
“系统提示,去三楼。”
三楼,三,这个数字就给她一种狗血的感觉。
她一身穿的都是曹端之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脚下是一双拖鞋,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些奇葩。
“这位病人,你是哪个病房的?”刚上电梯,电梯里站着个护士便问她。
“三楼。”她没有解释自己其实不是住院的病人,干脆将错就错,说不定用这个身份还方便很多。
“那我帮你按电梯。”这个护士说话真温柔,按了楼层还对着她温柔一笑,脸上一对好看的梨窝。
“谢谢。”
电梯合上后,她站在走廊左看右看。在这里有什么任务能够触发。
前面病房里传来了吵架声,她寻着声音过去。
304病房门口围了好些看热闹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着里面事情的原委。
她站在人群里听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304病房里的病人刚去世,病人家属认为是医生不行人才没了,现在正闹着不让医生走。
她好不容易挤到前面,一看吓了一跳。
这个医生,可不就是昨天栽赃嫁祸还说喜欢她的男人吗?
里面的老人扯着喉咙哭喊着:“你不是说没有问题吗?”
“你还我儿子。”
“老人家,手术之前就已经和你说了,这个手术有风险。”他现在那里,脸上全是无奈。大概是对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也没太大情绪的波动,比昨天见到的他看起来沉稳很多,甚至不像是同一个人。
乔清淮默默现在门口看着他冷静的说服里面哭喊的老人家,然后挥挥手说:“大家都散了吧!”
等人群散去,那个医生从304走出来,她站在他面前。
“这位病人,你有什么事吗?”医生扶正鼻梁上的眼睛,眼睛里露出疑惑来。
“我不太舒服。”
“跟我来,我帮你看看。”
她跟着他进了医生办公室,他指指凳子让她坐下:“我今天没那么忙,所以可以帮看看。”
桌子上堆了很多文件,他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空白的病历纸抬眼看她,问道:“名字。”
“乔清淮。”
“年龄。”
“24岁。”
“你是哪里不舒服?”
“胸口很闷,感觉呼吸不过来。”
“这种症状持续了多久了?”
“从昨天,我参加了爷爷的生日宴会开始。”
她抬起眸子看着他,诧异他似乎不认识她,全然当她是个看病的陌生人。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姓名牌:吴榆。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还没等她想起什么,吴榆的视线看向她身后的门。
“吴医生,院长找你。”一个护士探个头出来。
“等一下,我看完病人就过去。”吴榆回答。
乔清淮转头一看,没看见护士的正脸,只看见个背影。
“吴医生,我能不能问您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父亲是不是乔家的司机?或者你认不认识我?”
吴榆看着她皱眉思索片刻后。拍了拍大腿:“原来你是乔家的小姐,乔小姐要是身体不舒服,我应该登门拜访的。”吴榆站起来,不敢有所怠慢。他从父亲口中听说了这位大小姐,是个不太好惹的主,要是得罪她可不得了。
“吴医生,你家里有没有兄弟?”她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我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叫吴松。”
“原来如此……”她若有所思,笑了笑,“那你弟弟吴松现在在哪里?”
“吴松那个小子……”吴榆叹了口气,好似不愿意提起这个弟弟。
乔清淮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梳理着这整件事情。
所以,昨天在宴会上的男人是吴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