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发着愣。
“抱歉三弟,整个帮门都找过了,没有蓝铃的任何消息……”
吴痕走到他身边拍打着他的背,试图能安抚一下石白的心情。
而此时此刻,石白却一直在想着为什么那么快!为什么他那么快?
三十里远的独牙谷!十五公里!一天不到!
徒步走过去的?怎么可能!
想破脑袋他都没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时间紧迫,要抓紧时间了!”
天知道徐六树带走蓝铃干嘛,不管是贪图女色还是有其他的目的,他都不允许!
“大哥,你搜刮完这里的物资就直接回义虎寨!我去找蓝铃去!”
说完便快步走出门了。
“你知道她在哪吗!”吴痕的话石白应该是没听见,走出门的时候他头都没回一下。
吴痕叫来荣枫让他跟着石白,暗地里跟踪,确保石白的安全!
而吴痕也没再耽搁,转身就要回义虎寨。
虽是一天,但吴痕也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着山寨。
蓝铃找不回来,那蓝家老爷子必将调动整个家族去找义虎寨讨一个说法!
他不在山寨,如果蓝家老爷子真去了,那二弟要是再不小心说错话!那就完了!
不知走了多久,石白累坏了,估摸算着这也不到十里……
太阳都要落山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客栈就不可能了。
许久过后,终于找到一处村子,村子不是很大但看样子也有二十多户人家。
家家户户都没有亮光,估摸着应该是都休息了。
打算露宿一夜的石白忽的看见村尾处的一户人家还亮着灯。
敲了敲门,一个老大爷缓缓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一盏煤油灯。
“你有什么事吗。”
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传入石白的耳中。
跟老大爷说明了自己外来人的身份,在这里迷了路。
老大爷也是十分和蔼,让石白住了下来。
房子十分简陋,泥瓦房,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就只剩下一个桌子和凳子,锅炉在外面。
“您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嗯,对呀,像我这种孤寡老人就这样窝窝囊囊的活一辈子就够了……”
“您的孩子呢?没人管你吗?”
“唉……”
说到这里老大爷也是叹了个气,眼中泪光闪闪。
“我曾也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唉……”
“这都要从十八年前说起,那时我还没来这里。”
“当时正值冬天,家里穷,买不起棉被,平时都是从山上砍柴备着,用于冬天取暖,那年犯了傻。”
“家里粮食不够,砍的柴都被拿去卖了,冬天的柴卖的贵点,除去粮食外还能挣个小钱。”
“可偏偏卖完柴的第二天就遇到了大暴雪,连下了三天三夜,冷!”
“没棉被也没柴火,那三天特别冷,孩他娘也生病发烧了!”
“暴雪把家门口前面那块地给堵死了,费力挖出一条道带着孩他娘去看病。”
“俩孩子还小,我让他们呆在屋里等我。”
“到了大夫家里人已经不…不行了……”
说到这里眼泪从老大爷的眼里流了下来。
“等我回到家里的时候俩孩子也已经没了踪影……”
“我找了他们十八年!十八年啊……”
老大爷望着石白道:“要是他们还在估摸着应该和你一般大了吧……”
那种与亲人分离的痛苦石白是打心底的明白!他也已经离开家人好久了,无时不刻的想着自己的亲人。
说到这里老大爷也是叹了口气,抹去了眼角的泪水,揉了揉湿润的眼睛。
看着大爷那红了的眼睛,石白多多少少也有些坐不住了。
“大爷,您别难过了,我这个人呢是个走南闯北的浪人,我一定帮您找找您的孩子!放心!”
“真…真的吗!谢…谢”说着老大爷还想站起来对石白磕头,看见这场景石白连忙把大爷扶回床上。
“对…对了!”
“我那俩孩子身上都有一块类似于伤疤的胎记,俩人的一处在左肩!一处在右肩!”
说完,天色已经不早了,大爷还想把唯一的床让给石白,但被石白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