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前任?
刚下过雨的路面还有点湿润,她的旁边是一辆救护车。
她坐在那里,拨通了那个电话。
是吴松的,虽然吴榆说他们家里和吴松没了联系,但是她是通过他发的图片,要找到他的手机号码并不难。
“你好,吴松。”
“乔小姐,我等你的电话很久了。”对面调笑着说,声音听起来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在A市医院门口,我只等半个小时。”
说完她把电话挂了,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想问清楚,这个吴松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路上行人匆匆。
大约过了二十四分钟,公路对面出现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现在那里,周遭的空气凝固起来。乔清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是还是忍不住看向那人鸭舌帽下的眼睛。
她看着他没有等红绿灯,穿过川流不息的车辆来到她的面前。
吴松带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带着笑看向她。
她被盯的很不舒服,站起来与他对峙:“我就开门见山直接说了。”
“乔小姐,现在又没有其他人,你何必装作不认识我。”
“我应该认识你?”
“你看清楚。”吴松烦躁的把帽子和口罩摘了,指着自己的脸用质问的语气说:“我额头上的这道疤,就是拜你所赐。”
乔清淮看着他把额头上的头发掀起来,上面有五厘米长的伤口,伤口已经结痂,原本清秀的脸庞因为这个伤口看起来狰狞了很多。
“乔清淮,你真记不起?”
她满脸的疑惑,手抬起来想伸手摸一摸这个伤口,但是被他打断。
“我应该记得吗?”
“乔清淮,我父亲是你家司机,很长一段时间我和你都是一起长大,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甚至这个伤口也是因为你。”吴松眼神充满向往,似乎回忆起了美好的东西,他竟然笑了。
可是下一刻,他的脸如一条闪电,阴狠闪现在他的脸上,眼底的向往变为了黑暗和幻灭。
“你不是说喜欢我?”他突然紧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还一脸陶醉的模样。
乔清淮咒骂:“神经病。”
她用力挣脱,但是力气没有吴松大,不得已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
吴松吃痛,这才把手抽了回来。
她转身就想逃,吴松缓过痛来,竟然从背后追上来抱住了她。
她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吴松,你疯了?”
她挣脱开,连连退了好几步,离他五米远。
“乔清淮,”他朝她走了一步。
她退一步,眼神透露出慌乱害怕。
“乔小姐。”他阴笑,手张开像要拥抱她一样。
在她眼里,他的这个动作真的有够油腻,像是在说:来呀!投入我的怀抱呀!
“清淮。”他步步紧逼,几近癫狂。
她的背靠在了墙上,后面没有路了。
可是这个地方是停救护车的停车处,她刚才就等在这里。现在吴松把她逼到了墙角,监控盲区不说,旁边也没有人经过。
她想喊,但是脑海里闪过医院里的吴榆的脸。
“你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我就是太想你,想抱抱你。”
“你别过来。”
“我不仅想抱抱你,还想亲亲你。”他手指往嘴唇上摸了摸,笑的癫狂:“别和曹端之在一起,他和你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你滚开!”她惊呼着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几乎哭出来。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不清画面,她疑惑,她想弄清楚。可是她越是努力想,她的头就越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大脑。
“你别害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他也蹲了下来,手抚摸着她的碎发,迷恋的嗅了一嗅,很是沉醉。
下一秒,吴松被一股力量掀翻,摔倒在石阶上。
“姐姐,你没事吧?”
是乔清灵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混沌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一些。
乔清灵扶起她:“姐姐,我今天见你迟迟没有回家就打电话给端之哥哥。”她眨巴着眼睛,看着曹端之又说:“是吴叔给我说今天你去了医院,我们两个这才赶过来。”
“这个人到底是谁?”
“清灵,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和他见面?”
“姐姐,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乔清灵眼睛瞟向站在一边的曹端之,几乎哭出来:“就是不能说,是姐姐你不让我说的。”
“现在,你告诉我。”她实在好奇。
“姐姐,你和吴松其实交往过一段时间。”
她愣了愣,看瘫倒在地上的吴松,怎么可能?她眼光这么差的吗?
“吴松哥和我们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后来上了大学你们就谈恋爱了。”乔清灵有点害怕,眼神时不时就飘向曹端之。“后来,不知怎么的,你就和他分手了。”
“你为什么和他见面?”
“姐姐你不知道,他天天到学校找你,找不到你就在家里来闹。我没有办法就约他出去见面,我就劝他不要再纠缠你,毕竟姐姐你现在也有了婚约。”
乔清淮想起那天的场景,只记得那天雨很大,雨声遮盖了本来小的人说话声。她不太清楚,乔清灵说的是真是假。
“后来他在宴会上说是姐姐你把照片发出去的,我是一直不信的。”清灵握这她的手,“姐姐,你可能对他还有念想,但是不要执迷不悟了,这个人不是好人。”
“你说什么?”
他们怎么会认为我对他还有念想?
“我和归帆已经准备订婚了。”她怯生生的说着,眼底很是寞落。“我知道姐姐你喜欢归帆,但是端之哥哥对你……”
她话没说完,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曹端之眼睛里快要冒火了。
他拉住了她的手:“走。”
乔清淮站在路边,看着曹端之和乔清灵离开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好像又被误会了。
这就是恶毒女配的命运吗?
地上瘫坐着的吴松突然笑了:“看吧,我说的对吧,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她踩着他的手,走下了台阶。
只留下吴松一人,抱着摔断的腿和受伤的手笑的疯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