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立刻到我身边来。”电话里周言的口气不容置疑。
欧意清心凉了一下,低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眼前的红灯跳为绿灯。
欧意清抬眸看了眼绿灯,下意识的才踩动了油门。
“安安,今晚我回去看看我母亲。”欧意清停顿了下,又说“她病了。”
“很严重吗?可她不是已经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了吗。”安锦眯了下眼看着欧意清说。
“毕竟是我的亲生母亲。”欧意清咬牙说。
“嗯。”安锦点了下头,又慢慢低下了头,又说“怎么说也是母亲。”
“你去吧,我今晚自己在家也可以。”安锦抬头冲欧意清笑了笑。
欧意清把安锦送到了贵和兰亭小区的大门前就放安锦下车了,临近安锦进去前,欧意清一直把视线留在安锦身上,她在担忧。
安锦提着包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走进电梯房后安锦看了眼三个电梯随后选择了一个下降的电梯等着。
果然里面出来了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孩出来了,安锦进去后点了自己所在的那一层。
“累。”安锦输入指纹拉开门站在了玄关处。
安锦一只手扶着鞋柜,另一只手顺势换鞋,她把一把钥匙放在了鞋柜上又慢吞吞的走进客厅,安锦顺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倏然,安锦愣了愣。
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男人,安锦愣在原地不动了。
陈安缓缓抬眸看向安锦。
“你怎么在这?”安锦警惕的说。
“找你谈谈。”陈安掐灭了手里抽了一半的烟。
“有什么好谈的?你能不能离开这?”安锦站在茶几前看着陈安厌恶的说。
“你不是爱钱吗?为了钱你可以做到那种地步,现在我也可以成为你的雇主。”陈安抬头对上安锦的视线说。
“不需要。”安锦冷眼看着陈安说。
“只要给钱你什么都会做,现在装什么清高。”陈安起身一步一步的靠近安锦。
“我装清高怎么了?恶心到你了?”安锦冷笑道。
“肮脏。”陈安冷声的说。
“我肮脏,我赚的钱不肮脏,那是我自己靠劳动赚来的,你凭什么说肮脏?”安锦正对着陈安的眼睛说。
“用你身体赚来的肮脏货吧。”陈安上前抓住了安锦的手腕。
“钱。我爱钱。”安锦冷眼瞪着陈安,似乎毫不示弱。
“好,我满足你,我给你钱,说吧服侍一个晚上你想要多少?”陈安抓着安锦的力气变大了。
“五百万。”安锦瞪着他说。
五百万?才五百万?当初一亿的耳坠他陈安还不是随随便便就买下来送人了?一幅两亿的画他动动嘴皮子就买下来了,陈安缺那五百万吗?
笑死了,根本不缺。
“狮子大张口,没事我喜欢,我不缺那点。”陈安把安锦抵到了墙上。
“现金还是转账?微信还是支付宝?”安锦似乎在斗气一样想甩开手。
“支票。”陈安马上拿出了一张支票很快的在上面写下了数目。
写下了安锦想要的数目。
五百万。
写完陈安就把那张发票扔在了茶几上,随后又盯上了安锦的躯体。
“这是什么?”陈安一把拿下了安锦手上一直拿着的文件,
“还给我!”安锦伸手想抢回来。
陈安拧眉,很快打开了那份文件。陈安长的高,他举起手把文件举的很高浏览,尽管安锦不老实的伸手想夺下来。
够不着。
陈安快速的从第一页一直浏览到……最后一页。
陈安的脸黑了黑,他伸手把文件撕了。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东西!”安锦急了。
安锦踮起脚尖伸手要阻止陈安的动作,可是无济于事,她太矮了,而陈安又跟她的身高差太多了,安锦根本够不着。
“我说了这件事别查了,你忤逆我。”陈安撕的干脆。
随后陈安把撕碎了的文件全全扔在了地上,纸张的碎片飘在空中落了一地,男人冷漠着眼神看着安锦。
“你怎么能这样?我是清白的!你凭什么要毁了属于我的一切?”安锦用拳头使了全身的劲锤在了陈安的胸口。
“求婚的是谁。”陈安冷冷的语调说。
“跟你有关系吗?”安锦后退了一步。
“我可以杀了他,”陈安上前了一步“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惹怒我对你没有好处。”陈安的声音冰的吓人。
“你知道现在你像什么吗?”安锦冷笑,又说“像缺爱的求爱。”
陈安皱了皱眉,似乎也没有被这句话气到,情绪并没有肉眼可见的变化。
“你又有多恶心呢,身体又给过多少个男人。”陈安步步逼近了安锦。
“你还是像当年一样,不信我。”安锦摇了摇头。
“你不值得我信。”陈安把安锦逼到了墙角。
“我的第一次给了谁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我恶心我肮脏,可你碰我的第一次确定我是脏的了吗?”安锦彻底被陈安激怒了。
陈安一怔,安锦确实把第一次给了自己,这是不得不承认的,她是干净的,那些流言视频照片才是假的。
“陈安,你太让我心寒了。”安锦注视着他眨了下眼,又说“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你了,证据清白什么的我都不要了,安氏我也不要了,我全给你,我会消失在你眼前,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安锦那样骄傲的身姿,竟然沦为祈求的乞讨者。
安锦猛然想到,那个电话陈安没有接,她的希望慢慢破灭的滋味。很难受,很不好受。
“做梦。”陈安心口紧了紧。
“陈安!”安锦有些崩溃了,“你凭什么这样?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我哪里欠你了?是,我是杀了你的一个追求者,我有罪,可是我的爱无罪,你偏偏在我最爱你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我一辈子也忘不掉的教训,我认了,人是我杀的,牢我也坐了,辱骂我也受了,你还想怎么样?要我去死吗?”
安锦基本都是吼出来的了,她要崩溃了,事事不顺的安锦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陪陈安玩了,她玩不起,说白了她没有几条命给陈安玩了,猫有九条命,安锦就算有九百条命也不够陈安尽兴的。
“你不欠我的。”
“我到底应该做什么怎么做你才会知道我真的爱你爱到病入膏肓了。”陈安抓着安锦的双臂声音出奇的颤抖。
安锦笑了笑,是那种冷冷的笑。安锦笑了好久,似乎听到了什么冷笑话似的,久久停不下。
“陈政行长,你知道我是谁吗?”安锦盯着陈安的眼睛说。
“A市安家大小姐,安小姐安锦。”
“你错了,我是杀人犯,我是劳改犯,我是705犯罪。”安锦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造成这一切的人他跟您一样姓陈,很巧的,你们俩同名同姓,他叫陈安。”
“我不知道你还想从我这得到些什么,我也真的拿不出手了,安氏你要我给你,我滚的远远的。”安锦的眼神里透着祈求的目光。
“陈安,放过我吧,也给你自己一条光明的路。”安锦淡声的说。
“锦锦,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我知道,可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我们完全可以避免它重现,你跟我结婚后就不会有这些流言蜚语了。”陈安真挚的握着安锦的双手说。
“你不懂,你不会明白的。”安锦叹了口气甩开了手。
“你走吧。”
“我对你的爱已经用言语无法形容出来了。”陈安靠近了安锦。
一步,两步,三步……陈安吻上了安锦。
言语已经撼动不了安锦了,那就用实际行动吧。
没人能比得上安锦,就像曾经陈安说过的那样,“她站在那就赢了,比什么比,不用比。”
“哪怕她没有惊人的容颜,我照样爱她,这是不用比的。”
灯光是暖色的,陈安搂住了安锦的腰,两人开始周身散发暧昧的气息,旎旖风光塞满了整间房。
安锦成功被陈安带入。陈安好会,他对安锦的手段是真的有一套,旁人学不来。
两人举案齐眉,一晚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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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真是个好东西,毕竟是钱,谁会跟钱过不去。
陈安还没醒的时候安锦已经睁开了眼睛,卧室里的窗帘是拉上的,房门也是关上的,安锦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疼。”安锦“嘶”了一声说。
锁骨上还留着陈安的牙印,陈安昨晚还真是下劲儿了,咬的安锦锁骨上有点儿血斑出现。
安锦掀开被子往里看了一眼连忙又压下去了。
安锦慢吞吞的下床,坐到边缘的时候,一只偌大的手掌抓住了安锦。他炽热的手掌扣住了安锦的手腕,男人两个浓密的眉毛下长着一双大大的黑漆漆的眼睛,他注视着安锦。
同时,陈安的肩膀裸露在外边,陈安的肩上还有一两个牙口很小的牙印。
不用多想,不用质疑,那就是安锦的作品结果。
“去哪。”陈安开口说。
“洗漱。”安锦回头看着陈安的眼睛说。
“这一次,孩子就留下来吧,我想要一个孩子,这样的话,你就会嫁给我了。”陈安拉着安锦的手不松开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