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哦哦
安梨初盯着安兴怀的照片看了几眼,又抬起头看了林孝慈的嘴巴看了几眼。
“还真别说,你的嘴巴跟安兴怀的有几分相似。”
季斯南脸色一下子煞白:“你别乱说!我跟你不是兄妹!我们做过DNA的!”
安梨初露出狗血的表情。
好大一盆狗血,扣到了安梨初的头上。
到没发现季斯南想的这么多。
安梨初也只是随口一提。
季斯南的话,倒是给了安梨初另一种想法。
季斯南见安梨初这么认真思考,吓得拉住安梨初的手:“你在想什么。”
季斯南无法跟安梨初说明他的害怕。
季斯南不明自己有时候那些偏激的想法哪里来的,好似娘胎里带来的一样,他天生就喜欢用阴暗的想法去猜忌别人。
握紧安梨初的手,他才有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安梨初伸手回握住季斯南冰冷的手,都说心脏病患者因为供血不足手指总是比常人冷一些。
安梨初捂着季斯南的手,哈了一口气,揉了揉放在这里口袋里。
“在想你手怎么这么冷。”
季斯南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安梨初带着他一步一步的下了山。
季斯南侧头看身边的女孩,不到他肩膀的女孩,看上去这么弱小,却有那么强大。
安梨初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回过头,看到季斯南楚楚可怜的巴望着她。
季斯南一点都不可怜,他英俊有钱,还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安梨初却觉得他有丢丢可怜。
安梨初开口:“我从来没问过你以前的事。现在方便说说嘛?”
季斯南回过神:“你问,我都说。”
安梨初抬头抿嘴:“你妈妈为什么这么确定你是安兴怀的儿子。”
安梨初说完,又觉得有些冒犯季斯南:“抱歉,我……”
季斯南微笑:“我懂。没事。”
安梨初低头思索片刻:“我想到三种可能。第一,你是安兴怀的儿子,而我不是他的女儿。”
安梨初看到季斯南惨白到极致的脸,连忙说下来:“
第二,你不是他儿子,你妈骗你的,我是安兴怀女儿。
第三,我们都不是安兴怀的孩子。”
季斯南对安兴怀的抵触,是从小开始的。
他妈妈的深夜垂泪,还有因为安梨初。
他知道安兴怀对安梨初的妈妈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上一世知道的时候,只觉得安兴怀疯的变态。
现在安梨初是他的心上人,他只想把安兴怀送抓起来。
季斯南从上一世陆嘉石拿来他跟安梨初的DNA对比后,就不再觉得自己是安兴怀的儿子。
安梨初突然提起来,他突然觉得有些目眩。
季斯南手用力的拉住安梨初。
安梨初捏捏他的手,觉得季斯南的心情有些低落:“你这么反感跟安兴怀扯上关系吗?”
季斯南最终点了点头:“很难受。如果我是他的儿子,我就觉得你这么年遭受的难,都是替我遭受的罪。”
安梨初说不上的感觉:“既然我们向安兴怀开战,我们也得通知他一吓。”
通知安兴怀,约他吃饭,看看他的反应。
也能从他的反应中推断出一二。
约安兴怀出来,对安梨初来说挺难的。
他们已经七年零一百三十天没见过面了。
当年出家里出来后,他们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安梨初不知道,她被水晶吊灯砸的生命垂危的时候,安兴怀出现过。
大概季斯南看出了安梨初的难处,他主动揽下了个安兴怀吃饭,让安梨初在后面看着他们。
安兴怀是个优雅斯文的男人,可谁都猜不到,这么看上去斯文娟秀的男人,背地里对妻子这么狠心。
季斯南起身给安兴怀倒茶,客客气气的说:“叔叔,不好意思,梨初她来的路上堵车了。”
安兴怀捏着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语调也慢条斯理:“不是堵车,而是来不了。”
安兴华把茶杯一放,开口:“有什么事直说,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季斯南对着安兴怀笑得如沐春风:“就是我跟梨初下个月要结婚了,跟叔叔说一声。”
安兴怀楞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完想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季斯南:“我已经她对爱情已经绝望了,看过了我跟她妈的事情,她居然还会想结婚。”
季斯南藏在桌底的手,握紧。
安兴怀给自己添上茶,摇晃摇晃:“你跟你母亲很像。”
季斯南猛地站起来:“你知道我是谁!”
安兴怀云淡风轻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我不知道的。”
季斯南嘴唇抖了抖,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兴怀笑得残忍:“不知道安梨初知不知道,你就是那个比她妈跳楼小三的儿子。”
“安梨初不知道就算了,就看你瞒的好不好。
如果她知道了,不知道她跟害她妈跳楼的小三儿子在一起,隔不膈应,对不对得起她妈妈。”
季斯南也低下声说:“你有没有对自己女儿太残忍了。”
安兴怀眼神还是变暗:“我残忍。我精心养了一条狼,把我妻子藏起来,她让我们夫妻七年没见过一面,到底是谁残忍。”
只有在说起安梨初妈妈的时候,安兴怀才像个人。
平时都带着斯文的面具,不知道其人真假。
安兴怀的话越来越残忍:“你是不是想问,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敢站在我面前,应该知道自己跟安梨初不是兄妹。”
“至于你们,谁是我的孩子,你们就自己慢慢猜吧。”
安兴怀重重的把水杯放下,冷淡的站起来:“你们结婚,我不会去的,不用给我发请帖了。”
安梨初坐在里面的内阁,庆幸自己没有当面跟安兴怀对峙。
季斯南听完安兴怀的话,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
推开门,见安梨初低头玩手机,快步走过去,从身后搂住了安梨初。
“对不起,对不起。”
季斯南在拼命道歉。
安梨初发了一会楞:“为什么道歉。”
季斯南:“当年的事,我不是有心的。”
安梨初闷闷地没吭声,最后叹一口气:“出事的那时候,我不在。”
“我并不知道但是的场景是什么。”
“你妈妈,也已经死了。”
“逝者已去,我不能再追究什么。”
安梨初声音有略微低落:“我以为,他会稍微问一下我。”
“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
忽然安梨初感受到肩膀的湿润,抬头看季斯南。
季斯南伸手捂住安梨初的脸。
“抱歉,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哭。”
安梨初的心脏麻麻的,眼神不知觉得柔软下来。
安梨初抬手拍拍季斯南的手背:“你别哭了,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我很惨。”
安梨初笑了:“也得感谢他,把我赶出家门,才让我知道人类正常的社交关系是怎么样的。”
季斯南难受的蹲下来,伏在安梨初的膝盖。
安梨初顺手摸了摸季斯南柔软的头发。
“他们说,头发软的人,心肠也软。”
季斯南鼻子有些酸,他心肠不软,他只对安梨初软。
季斯南:“我来吧,我来调查好这一切的,你不要出面了。”
安梨初歪头看他,点点头。
季斯南心里一圈圈的荡开叫温情的涟漪。
季斯南仰起头,不带一丝不干净的东西,吻了吻安梨初。
安梨初刚才还有些发闷的心情,被季斯南一吻,吻到九霄云外去了。
安梨初耳根红起来。
季斯南刚才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现在看安梨初脸色红润,眉眼带着羞涩的意思,心头凭空而起了一股调戏的味道。
季斯南温柔的把安梨初的碎发挽到了耳后,在她脸颊落下了细细的吻。
安梨初面红耳赤的推开季斯南。
季斯南眼疾手快的抓住安梨初的手,伸手一拉,安梨初就扑进了季斯南的怀里。
季斯南宽厚的手,贴在安梨初的腰上,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别怕,比起接吻,我跟喜欢拥抱你。”
“抱着你,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安梨初脑子有些晕,总觉得画风越来越不对劲。
她怎么无时无刻的在发情。
季斯南送安梨初回家的路上,说:“你住的那里不安全,我很担心。”
安梨初想起他被打劫的事情,笑了:“小黄毛打劫当地居民。”
季斯南张张嘴,他想说,他市区有套房。
以前被拒绝过,现在又提起了,又怕她还是拒绝。
季斯南一顿,换了个话题:“你星期几休息,你休息来我那么里,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安梨初心里有些担心,这么快就去他家吗?会不会不好。
季斯南没等到安梨初的回答,又说:“那你想吃什么,我带过来去你家做。”
安梨初见他清清朗朗,一点都没有什么龌龊的心思,自我检讨了一下:“我那里只有一个坏掉的电磁炉,还是去你家烧吧。”
陆嘉石知道安梨初跟季斯南在一起后,打了一个电话劈头盖脸的狂骂。
他介绍了大影帝给她,居然跟季斯南这个野男人跑了。
说起来,安梨初也很气:“你说五千粉我才去的,五千万你杀了我我都不去!”
田悠悠接过电话,先是恭喜了一句,又说:“梨初,我搬去跟嘉石住了。”
安梨初脸一下子闹得通红。
田悠悠欲言又止,最后略带哭腔的说:“你一定要幸福。”
安梨初被田悠悠这波感情,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陆嘉石笑嘻嘻的接过:“她怀孕了,孕妇情绪波动比较大。”
安梨初震惊到每个汗毛都立起来:“我擦!”
陆嘉石笑着说:“我们领了证,还没办婚礼。”
安梨初:“你妈同意?”
陆嘉石笑:“我喜欢就好,管她们同不同意。”
安梨初沉默:“我一直以为,你妈会给你找个身份高贵的千金小姐助你夺得陆氏集团的继承权。”
陆嘉石望天说道:“是啊,我妈锁定的目标就是你。”
安梨初张大了嘴:“真的假的。”
陆嘉石:“不然我这么多年来屁颠屁颠跟在你屁股后面任你打骂干嘛,都是我妈逼的。”
安梨初心咯噔一声。
陆嘉石搓了下自己的脸,带着兴奋的语气说道:“得感谢你,我每次没钱了就去我妈那里拿你当借口去要钱。”
“要多少给多少!”
安梨初太阳穴只跳:“陆嘉石!”
陆嘉石嘻嘻哈哈笑了一会了:“孩子出生,你要当干妈哦。”
“我可没钱给。”
陆嘉石笑:“只要你认下这个孩子就好。”
安梨初问季斯南知不知道陆嘉石跟田悠悠要结婚的消息。
季斯南点头:“我知道。”
季斯南抿了下嘴,说了一句:“我心脏的心脏是田悠悠的弟弟的,我承了她很大的人群,他们家现在就她一个人了,所以,可以让田悠悠在我那里出嫁吗。”
季斯南飞快的补充:“我那个别墅我平时不住哪里,就她一个人住。我喜欢住小套房。”
安梨初知道季斯南在解释他跟田悠悠疑似同居的事情。
安梨初真不在意这些。
现在是情侣变兄妹,田悠悠都怀孕了,季斯南在丧心病狂也不会强迫一个孕妇认他做老公吧。
安梨初想。
陆嘉石的婚礼准备慢慢的筹备着。
季斯南这边的关于当年的调查,一点都不敢落下。
安氏酒店,前世原来是盛氏钱庄。
盛氏钱庄是从开放之后唯一存在的钱庄,后来因为经营不善,盛氏独生女带着钱庄所有的钱,嫁给了安兴怀。
季斯南摸着下巴。
外面还吹安兴怀白手起家,原来是考了盛氏。
哦,盛氏独女,就是安梨初的母亲。
九个月后,降下一女,梅月昏昏鹤到家,梨云冉冉蝶初化。
取名安梨初。
季斯南读了几遍,只觉得安母才气真好。
季斯南想着安兴怀与安母的事情。
他们因为商业联姻结婚,想不到婚后,安兴怀对安母这么痴迷。
季斯南念叨着关于安梨初名字来源的诗句。
越念越觉得熟悉。
明明是第一次读,却又觉得在哪里看过一眼。
季斯南拿下笔,写了这一首诗句。
写完,看着这诗句,脸色大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