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李君不理解这样的习惯,孕吐是生理反应,不存在这样的说法。
“您可是我妈,我从小吃您做的饭长大的。”
李君觉得白蕴儿是被白启宠坏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把虾滑放在白蕴儿面前,斯修浅笑,倒是不忘记提醒:“只许吃这一小碗。”
“知道啦。”
对于斯修给她做饭,按照她的口味,几乎每顿不重样。
白蕴儿习以为常。
白岩看着斯修对白蕴儿这么好,心里也是开心的,更何况斯修还是他崇拜的人。
这样的一顿饭在白岩眼里就是最大的幸福,如果爸爸也在就好了。
想到白启,想到白晚晚,白岩心情瞬间不好了。
吃饭也没胃口了。
白蕴儿刚吃了几口虾滑,就看到白岩就跟数米饭一样。
“岩岩,快吃饭。”
“哦。”
心情不佳,食欲不佳,白岩不想吃。
斯修没给自己做饭,反正李君做的多,早上看到了。
李君做的饭,味道好,卖相也好,平时对吃食比较挑剔的斯修都觉得好吃。
斯修虽然在吃饭,但是看着白蕴儿碗里还剩下的几个虾滑,估摸了一下差不多了。
让人把他给白蕴儿热的牛奶端过来,顺便把白蕴儿面前的虾滑端到自己面前。
“斯修,我还要吃,你不是说可以吃完这一碗?言而无信。”
“差不多了,想吃隔一段时间再给你做,别闹,喝点牛奶。”
白蕴儿翻了个白眼,好吧,斯修对她好是好,只要涉及到她的健康问题,斯修绝不退让。
李君看着这一幕,因为白启郁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斯少,夫人,李夫人,白少爷,早上好。”
“早。”
挨个打了招呼,斯奇在斯修耳边说了什么,斯修淡淡的笑了。
看着斯奇离开,白蕴儿好奇的问:“说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
斯修倒是没打算瞒着他们:“昨晚白启醉倒在门口,斯奇不忍心,把人送到客房了。”
“客房?”
白蕴儿好奇,怎么把人送到这里来了?
也是,斯奇知道但是不清楚昨晚的事情,只以为是简单闹矛盾。
那不是在家?
“嗯,斯奇说怕影响你们心情,所以没说。”
斯修淡淡的解释,曾经也羡慕白蕴儿的家庭,尤其是在这样的家族,白启一家算是感情的天花板了。
不知为何,斯修就是想要维护白家的家庭。
“没事,反正婚礼也结束了,妈,你和岩岩就在这边待着,什么都不用担心。”
“好。”
李君点头,她不想见白启,至于白启宿醉,跟她没关系。
白蕴儿要带李君去白家,被李君拒绝了。
白蕴儿不在意,但是白晚晚和蒲琳也许在最开始有些地位,现在他们只是让妈妈伤心的人。
白蕴儿到哪,斯修自然跟到哪。
斯修开车,白蕴儿坐在副驾驶,很是好奇的问:“我怎么感觉你不忙?”
“事情斯奇他们基本可以做主,我只要负责签字就好。”
不然手底下那么多人养着,不要钱?
白蕴儿想起来了,上次她签字的那么多文件。
“甩手掌柜,不错。”
白蕴儿业界的甩手掌柜也太舒服去了。
“蕴儿,你不觉得其实你才是双标?”
白蕴儿眨眨眼:“我不双标啊,我始终如一。”
斯修空出手,捏了一下白蕴儿的小脸到:“我没记错的话,斯家你现在持股最多,拥有最大决策权,要说甩手掌柜?你不是?我好歹也给斯奇发工资,想发多少发多少,你呢?我现在给你打工,你一分钱没有给我。”
工资一毛钱没有到斯修,有点小委屈。
“好像是哈,那就把你手上所有持股和股东身份,你进项都交出老吧,以后我定月给你发零花钱。”
白蕴儿觉得这都不是事儿。
“好。”
“一毛钱都不许留。”
“好。”
白蕴儿都觉得自己得寸进尺了,斯修居然还能这么淡定的说好。
“我幸好不是坏人,不然你早就倾家荡产。”
“你不会害我,乖,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白蕴儿心里窃喜,这个男人居然这么深爱着她。
“哼。”
斯修莫名其妙,以为是刚刚捏白蕴儿脸的时候把人捏疼了。
“我力气大了些,跟你道歉好不好?”
“啧啧啧,斯家大少一点原则都没有,也不知道你那些属下看到是什么心情。”
看着白蕴儿幸灾乐祸,斯修勾唇一笑:“他们看不到。”
这是你的专属。
白蕴儿觉得被斯修撩了。
到了白家,大门开着的,白蕴儿进去,只看到了白晚晚和蒲琳。
白蕴儿眨眨眼,看着旁边的男人,好似在问,为什么她们在这儿?
还好今天没有让妈妈过来,不然妈妈看到又该难受了。
看到白蕴儿进来,蒲琳和白晚晚起身打招呼:“白小姐,斯先生。”
没错,两个人对白蕴儿的称呼都发生了变化。
“你们找我?”
白蕴儿和斯修刚坐下,茶水马上端上来。
“白小姐,对不起,我以前不知道。”
白晚晚低着头,羞愧让她没有办法再跟以前看到白蕴儿一样。
“不用道歉,你选择不了自己的出身。”
但是以前对白晚晚的耐心没有了。
“我……”
白晚晚还想说什么,白蕴儿挥手打断,眼睛转也不转的盯着蒲琳。
蒲琳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早上起来,看到脖子全是乌青,蒲琳不怀疑,当时的白启肯定是真的想杀了她。
蒲琳知道白蕴儿在等解释,至于李君为什么不过来,就是不想看见她。
“那件事是我的错,晚晚也是我通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的,你爸爸全然不知情。”
白蕴儿信了,首先,蒲琳不屑于说谎,第二,爸爸对妈妈的感情她看得到。
“既然这样,为什么会在我婚礼上曝光你呢,我很好奇你在想什么。”
白蕴儿眨也不眨就那么看着蒲琳,明明温和的眼神,蒲琳却觉得如果回答不好,白蕴儿会撕了她,生吞。
“不是我,我没打算曝光晚晚的身份,反正这二十几年了,也没有人知道晚晚的身份,那天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