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她,不屑她的感情。
所以才永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遇到了李君,就变了。
她心里的白月光把另一个人当做掌中宝,手中娇。
蒲琳踉跄着回了自己房间,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那是她和启哥哥呼吸的同一天空的气息,一起看过的夜空。
蒲琳不知道自己后悔了没有。
白启从蒲家出来,走着走着买了一瓶酒,慢慢喝着。
原来走到了斯家老宅来了,老婆,女儿,儿子都在里面。
只有他一人在外面,想到以前的混账事,白启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怪谁呢?
白启醉的迷迷糊糊,在斯家老宅外面躺下,想着怎么让李君,怎么回到以前,慢慢睡着了。
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也不要遇到李君,没有他,李君也可以很好。
如果李君背着他有了孩子,还住在家里,他会疯的吧?
看着醉倒在大宅门口的白启,斯奇瘪瘪嘴,好歹是夫人的亲爹,算了。
白蕴儿昨晚闹的有些晚,赖床了。
斯修自然不回闹腾白蕴儿,起身,下楼,看着正在厨房忙碌的李君。
斯修礼貌的打了招呼:“妈,您可以休息,有人做。”
李君摆摆手:“好久没有给蕴儿做过饭了,早餐我来吧,年轻人喜欢赖床,你去休息吧。”
“妈,不用,蕴儿怀孕以后除了我做的饭,其它的吃了容易孕吐。”
好在厨房够大,斯修有条不紊的炖个天麻,加了只新鲜的乌鸡,放了一些补品,这才小火用沙罐熬着。
转身去热牛奶,看了看冰箱,想着好像挺久没有做虾滑了。
小丫头喜欢,只是海鲜吃了对孕妇不好,便放弃了。
少吃些倒是没事。
李君做的简单,看斯修熟练的手法,这就是经常做饭的人。
一点不像是装的。
“我来看着吧,你去叫蕴儿起床,经常赖床忘记吃饭。”
斯修看了一下,还是嘱咐:“妈,乌鸡天麻汤您倒的时候用那个勺子,有油蕴儿容易吃腻。”
“去吧。”
斯修看了下手表去,确实差不多该起床了,还要伺候那丫头洗漱穿衣服,还得哄着,不然一整天都会心情不好。
“姐夫。”
“嗯。”
白岩起床就看到斯修,穿着睡衣,打了个招呼。
斯修到卧室,不出所料,果然白蕴儿还在睡。
到了衣帽间,看了一眼,最终选定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到脚踝,挺有心机的是连衣裙肩膀处开了一个小口,露出一节白色的皮肤,面料舒适,适合。
看了看鞋子,算了,跟在他身边,小丫头不用长腿,拖鞋就好。
昨晚刚清理的头发,今天不用扎。
做完这一切,斯修给自己洗漱,换了身休闲服,这才叫白蕴儿起床。
显然白蕴儿不想理,斯修刚刚出声,白蕴儿被子一裹,人一滚,就到了另一边了。
斯修无奈的笑笑,好在床大,要是床小了,就掉在地上了。
本来准备伸手捏住白蕴儿的鼻子,让白蕴儿醒过来。
想想算了,他有别的方法。
睡着的白蕴儿很乖,斯修对着白蕴儿的红唇亲了下去,白蕴儿睡觉,正在啃猪蹄,所以直接啃下去。
斯修摸着唇角的血,很好,如果不是白蕴儿依旧睡着,呼吸平稳,斯修都要怀疑白蕴儿是故意的了。
亲嘴唇会被咬,其它地方不会。
低头,对着白蕴儿细嫩的脖子吻了下去,不留情的吻了一下。
白蕴儿睡觉,感觉脖子痒,推不开,睁眼就看到一个大黑脑袋啃她脖子。
敢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是谁一清二楚。
白蕴儿刚想发火,就看到斯修抬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白蕴儿还没反应过来。
看了一眼,红的,破皮?
猪蹄?
她不会是把斯修的唇当成了猪蹄?
所以这个男人才在咬她脖子?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点,你上火了,对。”
白蕴儿清醒了几分,妈妈和弟弟还在家,要是看到斯修的嘴唇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呢。
“对,憋的,你过来,带你去洗漱。”
白蕴儿这会儿哪里好意思说不?
起身,双腿勾着斯修的腰:“走。”
斯修认命的抱着白蕴儿到了洗漱间,显然鞋子在外面。
白蕴儿踩在斯修脚上刷牙洗脸,然后护肤。
一切都做好了,转身,搂着斯修的脖子,斯修哪里不明白?
抱着人起身,放到床上,白蕴儿看着斯修的动作赶紧制止:“这个我自己来。”
斯修每次给她穿衣服,不是手脚不规范就是嘴巴不规范,完了还老说一些荤话。
“你能穿?你确定?”
白蕴儿看着斯修手上拿着的小粉红,好吧,她以前可以,现在不会了。
“乖,转身。”
哼,白蕴儿觉得自己可能废物了。
斯修抱着白蕴儿下来,白蕴儿俏脸微红,果然这个老男人憋的。
刚刚又趁穿衣服的时候,占她便宜。
想到斯修刚刚的动作,白蕴儿脸仿佛火烧云一样。
老男人,憋死算了。
跟抱孩子一样,斯修把人放在凳子上坐着。
起身给白蕴儿端汤。
“蕴儿,你是不是懒了?”
白蕴儿奇怪的看着李君,怎么这么问?
“没有啊,妈,你想多了,我一直都这样。”
小时候白启就是,走哪里把她抱到哪里,后面有斯修,她确实一直这样。
“还有理了。”
白蕴儿偷笑:“妈,你不觉得我这样也很不错么。”
有人愿意宠着她,她为什么要拒绝?
“别太懒了。”
李君倒不是要训白蕴儿,只是根深蒂固,女人应该勤快一些。
“知道啦,妈。”
白蕴儿笑眯眯的看着李君,觉得像李君这样的人嫁给白启,还真是白启占了便宜。
虽然白启家世好,能力好,但是婚前失贞,还有一个比他大的女儿,是绝对的减分项。
“好久没吃妈做的饭了。”
白蕴儿满足的喝了口汤,味道不错。
对于从小就吃李君做的饭长大的白蕴儿,一点不排斥,甚至还多喝两口汤。
“修儿不是说你只吃他做的饭?其他人做的吃了你要孕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