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准备回白家的白启被蒲城拦住。
白启现在看着蒲城就是一肚子火,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救他,给他工作,带在身边,曾经还想把蕴儿嫁给他,教他一切。
后面就算是把蒲城算计岩儿,他都未曾想过要让蒲城去死。
只是想着反正以后不见就好了。
“伯父,还是说我该叫您一声姑父呢?”
蒲城一脸的春风得意,仿佛发生了大喜事。
“滚。”
如果不是蒲琳,不是白晚晚,今日是女儿的新婚之日,嫁给心爱的人,本是件高兴的事。
就因为蒲城,想到在白家老婆强忍着,蕴儿和斯修来了以后默默流泪的模样。
白启心疼的很。
“就算我滚了也改变不了您和白晚晚,和我姑姑的关系不是么?”
蒲城一脸是快意,只要白启不开心,那李君也不开心,那么白蕴儿也不会开心吧?
白蕴儿不开心了,那斯修也会难受的吧?
蒲城眼里闪过复仇的快意。
白启看着蒲城,算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要去找我姑姑么?姑姑在蒲家,看在以前您提携我的份上,走吧。”
白启知道蒲城不至于说谎,跟在蒲城身后上了车。
他现在必须知道以前的事情,不然老婆孩子估计都不说再理他了。
他必须要解释清楚。
白启是第一次来蒲家,只是觉得蒲家这是越发有钱了,他今日还有其它事情。
“蒲琳在哪儿?”
白启不想废话。
“急什么?来人,带白总去姑姑房间。”
白启听出了不对劲,看着蒲城:“不用,窝在会客室就好。”
蒲城一笑:“也好,你去跟姑姑说她来客了,白总到了。”
管家去叫人了,蒲城坐在白启对面,两个人相对无言。
蒲城只是看着白启,他才几岁的时候,生了一场要命的病,是白启冒着暴露伴生兽的风险救了他。
白启又做错了什么呢?
不喜欢这里,还是为了白家,只好待在这里,被蒲琳算计,有些恶心,到了俗世,靠自己的双手白手起家,找到了爱人,生了可爱的儿女。
却因为他给白家传的消息,受了不少苦,包括白蕴儿也受了不少委屈。
可是这也不能怪他啊,谁让斯修心里的那个人是白启的女儿?
造化弄人罢了。
白启没说话,他在想明天怎么给李君赔罪。
还是消失一段时间,免得老婆看到他生气。
蒲城看着白启,就知道白启在想什么,呵,当真是以为事情这么简单么?
为了证明白晚晚是姑姑的女儿,他废了不少劲儿呢。
蒲琳到了楼下,看着白启,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蒲城起身,看着二人:“既然姑姑到了,那我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戏要看。”
蒲城离开,顺便把下人全部叫走,不许打扰。
蒲琳给白启泡了茶,他们一辈中女子中的佼佼者,自然不会差。
“启哥哥,尝尝我手艺退步了没有?”
白启看着蒲琳,淡淡说:“蒲家大小姐,蒲老爷子的掌中娇,万千少男魂牵梦萦的人,怎么会退步?”
听着白启不咸不淡的话,蒲琳眼眶红了红,很想问那你呢?
“启哥哥说笑了。”
蒲琳压下心头的不适,勾唇笑了笑。
“蒲琳,为什么要生下白晚晚?”
蒲琳脸色一白,沉默了半晌:“启哥哥,我……”
白启看着蒲琳:“当年的事情是谁算计了我,谁对谁错我也不想追究,你想生就生了,为什么要把她送到白家,你又到白家去?凭你蒲家大小姐的能力,养活一个孩子不算什么吧?让我来想想,当日算计我,给我下药的就是你吧?怀孕,趁我离开的时候,生下来,想尽办法送到白家养着,你也进了白家,怎么蒲大小姐是千金之躯做腻了,想要做下人么?”
白启看着蒲琳要哭不哭,一副自己受尽了委屈的模样,火气更甚:“一起长大,我当你是妹妹,当年的事情也未责怪你,没有公诸于众,给你留足了面子,你呢?背着我,背着所有人生下了白晚晚,还留在了白家,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老婆孩子该如何自处?
哦,对了,蕴儿是真心对待白晚晚的吧?听说还帮她契约了一只九尾天狐,你和你女儿享受着白家的一切,你们是吸血鬼吗?
看着蕴儿掏心掏肺对白晚晚那么好,你们不内疚么?
在她的婚礼上,闹出这么大的事,你让我,让蕴儿,让我的女人难堪,你就没有一丝内疚么?
蒲琳,你还是不是人?”
蒲琳泪如雨下,听着白启的指责,她认,为了晚晚留在白家,她用了心机她认,留在白家她也认了,她以为只要白启回来,看在晚晚的面子上,她可以稳坐白启夫人的位置。
“启哥哥,对不起。”
白启一拍桌子,看着蒲琳怒吼:“是啊,你蒲大小姐面子多大,一句对不起,啊,一句对不起就能消失我爱人的隔阂?我上次回来为什么不说?”
看着白启眼睛里的愤怒,蒲琳拿着白启的手放在脖子上:“那你掐死我给你爱人赔罪啊?”
她蒲琳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掐着蒲琳的脖子,白启单手把蒲琳掐着脖子,蒲琳离开地面,看着蒲琳跟他齐平的脸,脸因为没有办法呼吸而变得青紫,在蒲琳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把人扔到地上:“我嫌你脏。”
“我不管你和白晚晚怎么解释,怎么商量,你和白晚晚以后离开我和我爱人的视线,我爱人和女儿因为你们影响了心情,我的怒火,你们承受不起,如果做不到,那就跟白晚晚一起去死吧。”
蒲琳喘不过气,听到白启的话,瞬间窒息。
为了他喜欢的人的情绪,她就罢了,连亲生骨肉都不顾了?
蒲琳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得了什么?
要她去死?
要她女儿去死?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白启只是看着温文尔雅,白家当继承人养出来的人,怎么会是善茬?
只是以前白启不屑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