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别有用心的接近
封闻洵从浴室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白粟拿着酒杯坐在沙发上眺望窗外景色的样子。
白粟一身黑裙,包裹住姣好的身段,头发是新染的红棕色,之前去局子接封闻洵时盘起来看不出玄机。
此时被她放下,红棕色的大波浪卷发垂在她的肩下和脸旁,极其妩媚撩人。
看到封闻洵从浴室里出来了,白粟朝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眼波撩人:“过来一起喝一杯?”
封闻洵不受控地朝着白粟走过去,他此时只穿了一袭浴袍,头发还湿着,发丝仍在往下滴答着水珠。
白粟的目光顺着他发丝滴落的水珠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眼底掠过一抹满意,该说不说,封闻洵虽然人不咋地,但基因还是不错的。
封闻洵发现了白粟神情中的异样,也感受到了她今天似乎对他的态度跟往常不太一样。
“粟粟,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他在问话时,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有多么的期待。
白粟拿了条大毛巾,帮他擦湿漉漉的头发,柔软的手指,在这个擦头发的动作中,故意时不时地碰碰他的耳朵。
“封闻洵,经过看守所三日游,你知道你错了吗?”
封闻洵被毛巾蒙着,眼前的视野一片黑暗,却知道她离自己很近,近到他能闻到从她身上传递过来的幽香。
柔软的手指,在他头上作乱,他明知对方帮他擦头发不过是好意,但对方手指碰过的地方,还是起了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让他四肢僵硬。
“知道了。”
他闷声答。
白粟轻笑着问:“你错在哪?”
头发擦的差不多了,她收回毛巾,封闻洵却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远离自己。
“我错在做事冲动,处理方法不当。”他定定地看着白粟,语气异常地认真和坚定:“但是,粟粟,假如重来一次,面对当初那样的情形和场景,我还是会那样做。”
白粟眉心跳了下,深感烂泥扶不上墙,她有些无力,却听封闻洵又说。
“我对你是什么意思,粟粟,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求婚广告遍布国内外各地,我想娶你已经是水城人尽皆知的事情。”
“那天那样的情形,换做任意一个普通的男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猥琐男纠缠和非礼,他们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是我。”
“你可以用你的方式让我为自己的错误付出应有的代价,但是我也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知道我错了,但我不会改。粟粟,我……”
封闻洵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他诧异地看着眼前人突然放大的面孔,瞳孔中闪过千言万语,最终化作浓厚的惊喜。
白粟只是用自己的唇瓣贴上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并没有要吻他的意思,见他识趣地停下了,她立刻就退后想撤回原地。
封闻洵却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扯进自己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抱住,说什么也不让她离开。
深邃的眼中,半是忐忑,半是惊喜。
“粟粟,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行为当成是对我的回应吗。”
白粟一脸无辜地眨眨眼:“你太吵了。”
封闻洵故意问:“那我要是接着吵下去呢?”
白粟微微一笑,再次踮起脚,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瓣。
这次封闻洵早有预谋,当然不可能再让她轻易离开。
他以为是他抓住了她,岂不知,真正落入猎人陷阱里的人是他。
时隔多年,封泰迪,再次重出江湖。
情到浓时,他望着眼神湿润的人,脱口而出一句:“娇娇。”
白粟受他的称呼感染,恍惚之中,仿佛真的又回到了两人关系最密切的时候。
她一如当年,对他别有所图。
他却早已不是当年的他,嗓音低低,状似无意。
“我爱你。”
白粟心里想,傻子,世界上根本没有白娇娇。
……
次日白粟醒来时,人仍在封闻洵怀中,他的手臂像钢筋一样牢牢地环在她腰间,她努力半天,挣脱失败。
男人太怕失去,早已被她挣扎的动作惊醒,发现她仍在怀中后才松了口气,紧紧拥着她,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惬意。
“粟粟,我们回水城结婚吧。”
她的态度软化真的太来之不易,他已经等了好多年,终于等到今天,怎么可能不趁热打铁,想要把她直接带回他的户口本里。
“不可能,封闻洵,你想都别想。”
白粟回想了下当年封闻洵的口吻,故意用玩笑般的态度说真心话。
“你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我永远不可能给你名分?”
封闻洵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翻旧账,人生中从没有一次服软地像现在这样果断。
“我错了粟粟,我真的错了……”
白粟好笑地打断他:“封闻洵,这句话现在就是我对你的态度,你永远不要希望我能给你名分……”
封闻洵当场愕然:“那,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他如同一个刚被人糟蹋过,又生怕别人不负责的小媳妇。
白粟起身,走向浴室的同时,轻飘飘扔下一句很不负责,十足十渣女口吻的话:“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
白小姐算是把渣男的精髓给学到了,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封闻洵难得能屈能伸一回,这么大的委屈他也能忍,硬是在白粟身边留下了。
水城那边,封老爷子正悠闲地坐在湖边钓鱼呢,突然接到一个电报。
“爸,我在港城追媳妇,短则三五月,长则一两年,公司这边,恐怕要麻烦您多照料下。”
封老爷子对封闻洵这个不孝子已经没什么期待了,但他确实,人到晚年开始渴望抱孙子,羡慕别人家庭美满,想不到港城那边竟然又有转机,他立马回复。
“水城有你爸爸在,你尽管放心去吧!”
另一边,港城白家,白粟惊奇地发现自己家的桌子上摆满了钻戒,没错,满了。
很好,很豪。
“封闻洵,你这是做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指望名分。”
她有点头疼。
封闻洵神色认真:“结婚是交往的必然结果,粟粟,我只是希望你能提前考虑下我们的关系问题。”
白粟无奈:“你交往过的人多了,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大可不必如此。”
封闻洵愣了下,然后果断回:“我在遇到你之前没有女朋友,遇到你之后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