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封闻洵误会
傅凌虽然穿裙子,但那是个实打实的男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打从他第一眼看到那小子起,就有一种熟悉而又抵触的感觉从心里滋生。
他讨厌傅凌,完全是本能。
白粟又在傅凌旁边坐了半小时,电脑上终于变了画面,出了一个进度条,从百分之一开始缓慢移动,一点点变成百分之五十。
白粟口渴的舔了舔唇,她本来出门就是为了喝水,被傅凌叫走后连口水都没喝上呢,但她又不想离开监控画面,怕错过待会的重要信息。
傅凌看出来她的想法,主动出门去给她倒水,才走到门外,迎面就撞上了面色难看的封闻洵。
“她在你房里做什么?”
封闻洵冷着脸看向傅凌,语气质问,仿佛正室上门抓奸夫。
傅凌小心地把门关上,确保里面的白粟不会注意到门外两人的动静后,才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揽住封闻洵的肩膀,眼里带着狡黠,故意误导性的小声道。
“刚做了点只能做不能说的事情,现在姐姐口渴,我出来给她倒水,你可千万要小声点,不要吵着她。”
什么事才会只能做不能说?白粟还口渴?还怕人吵醒?
封闻洵如傅凌所愿,理所当然地想歪了,他脸色更加难看。
“你跟她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他有点不信,毕竟傅凌在他眼里就是个男扮女装的变态,白粟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上他?
傅凌一脸神秘地点点头,语气肯定:“你别看我穿裙子,实际上这是我和她之间的小情趣,情趣你懂吧?就跟男人喜欢看女人穿黑丝是一样的,姐姐喜欢看男人穿裙子。”
封闻洵:“……”
傅凌朝他抛了个媚眼:“所以你觉得我这打扮奇怪,但是她喜欢啊,你看她对我多好,我自打进白家以来,一直是独得恩宠。”
封闻洵:“……”
傅凌倒完了他的水,喜滋滋地把封闻洵送回他那间客房:“兄弟,你可千万别多想,姐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最清楚不过,你这样的她绝对不会感兴趣,所以尽管放心在这住下去吧,她不会跟你有债务关系以外的牵扯的。”
封闻洵郁卒在胸,差点当场吐血而亡。
直到被傅凌连推带赶的送回房,他才捂着胸口的位置,无力地靠着门板滑落下来,胸口闷疼,却又空落落的,仿佛让人挖走了什么东西,只剩下支离破碎的一个大洞。
那个女装变态,竟然和白粟是那种关系么。
封闻洵一边告诉自己,这事跟他没关系,一边却又忍不住想他们在一起时是什么样子,可越想,他发觉自己越痛苦,最后连头也疼了起来。
眼前一阵针的发黑,耳鸣嗡嗡嗡的响,肉眼能看到的景物开始天旋地转,封闻洵闭眼,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在从肉体剥离。
迷迷糊糊地,他做了一个梦。
他在一栋和白家外边看上去几乎一致,内里却又完全不同的宅子里,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睁着眼对月枯坐,满心的悲伤寂寥和无奈,他好像被什么人给抛弃了,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他想不起来了。
傅凌房间,白粟接过水抿了一口,终于看到屏幕上的进度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正等着,屏幕突然一闪,出现了震耳欲聋的枪声,接着满屏血一样的红飚出,仿佛有人在电脑里被爆了头。
白粟总看枪战类型的电影,感官还好,但她能感觉到,这种情况应该是傅凌这边进展的不顺利。
果然,傅凌瞬间就用英语骂了句脏话:“Fuck!”
他无语地看着电脑屏幕,转向白粟时有点愧疚:“对不起,姐姐,我侵入姜家内网失败了。”
白粟虽然也有些焦急,但她知道,这事本就跟傅凌没什么关系,他能帮到她固然好,帮不到她也不该对人进行过多的苛责。
她安抚地摸了摸傅凌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温和安慰他:“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刚才的外围监控起码让我知道了我的表妹在哪,剩下的就交给我自己想办法吧。”
“不行,你哪斗得过姜濯,万一引来姜家警惕,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傅凌一听白粟要自己想办法,瞬间来劲了,说什么都要跟姜家的防火墙斗争到底,一晚上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没离开过。
终于,在零点,信号更替,防线最为薄弱的时候,电脑传来“兹”的一声电流音,画面一闪,姜家内宅的情形,出来了。
傅凌动作不停,立马调出来零点前二十四小时内所有的画面,复制,保存,最终成功在半个小时后完工,把姜家的监控变成了电影一样的片子。
白粟拄着胳膊坐在他身侧,傅凌偏头想叫人时才发现,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傅凌把白粟抱到了他的床上,小心地给她盖上被子,转身想回到电脑旁继续剪切一下那段视频,删减一下,只保留有用信息,眼神却在看到睡觉时姿态慵懒的白粟后顿住。
他从来没发现过会有一个女人睡相如此的耐看,白皙的侧脸因为盖了被子的热,随着呼吸染上淡淡的粉,樱桃大小的红唇随着呼吸微微张开,说不出的迷人。
傅凌心脏突突了两下,感觉自己也有些口渴,他忽然慌乱地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坐回了电脑桌前,开始筛选和剪辑他的视频。
第二天白粟清醒时,睁开眼看到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装饰后,先是有些迷茫,等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又看到了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的傅凌后,她怔怔地坐在床上看了那少年的背影半天,最终走上前,然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凌,你去床上睡。”
傅凌迷迷糊糊,听话地照做。
白粟目光落在电脑,他经过一夜劳碌后剪辑而成的劳动成果,显然成果显著,她把手挪向鼠标,想要点击播放键。
门外却突然传来咣咣咣的砸门声,白粟迅速过去开门。
“你小声点,他昨晚累着了,现在还没睡醒。”
她皱眉轻声呵斥封闻洵。
封闻洵两只深邃的眼中布满血丝,眼底盛满悲伤和痛楚,闻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昨天整晚都睡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