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他想让她认命
姜濯是在晚饭之前回来的,沈慈早在他回来前就已经回了别墅,眼睛红红的坐在沙发上,依旧可怜巴巴地看着窗外。
男人推门而入时,室外的雪已经越下越大,他的身上沾满了室外冷冽的寒气,迫切地想要找点温度合适的东西来暖暖自己。
当然没什么比沈慈更合适的了,瓷娃娃一样漂亮的女人,又软又暖,抱在怀里还香喷喷的。
姜濯完全不顾及客厅还有很多女佣在,大步走到沈慈身前,长臂一伸捞起她就将她放进了自己怀中。
他坐到了她的位置上,让她坐在他腿上,修长的五指,落在她的细腰,紧紧环住,像在抱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我走了七天,你在姜家待的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他抱着沈慈认真地看着她的模样慢声问她,声音里带着笑意,仿佛两人当真只是短暂分别的爱侣。
骨骼纤细的小姑娘又轻又软,浑身都是暖的,只一双漂亮的眼睛,看向他时,冷的出奇。
“没有。”
沈慈没有感情地注视着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姜濯脸上笑意不减,眼底却有些冷。
“你不想我,但我却时时刻刻想着你呢。”
他打横抱起沈慈,倏然起身,开始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沈慈纤弱的腿剧烈踢动,明显不准备配合。
“姜濯,你放我下去!”
沈慈的眉宇紧紧蹙在一起,行动和她的语言一样,立场鲜明,说什么都不愿意跟着姜濯回房。
姜濯按住她挣扎的动作,眸色幽深地挑了下眉,语气不轻不重,却比他身上的温度还要冷:“我今天见到沈如是了,也就是你现在的母亲,沈慈,你不想我,那你想不想她?她跟我说,她很想你……”
沈慈所有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冷静了大概两秒后,她闭眼无力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
“姜濯,你到底希望我做什么。”
姜濯动作温柔地把她放到主卧的大床上,眷恋地把脸埋在她身上用力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她可以对他冷漠,可以对他无情,那是因为她本来就不爱他,可是他却不行。
他是动心的那个人,所以从最开始,他就已经输了,他得认。
“外面的雪下的太大了,我很冷。沈慈,你是热的,你抱抱我吧,抱紧点。”
话虽然这样说,可他的吻落下去的时候,却仍然是滚烫的。
沈慈皱紧了眉头,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把他推开,可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了沈如是的脸。
这是她现在的母亲,两人也曾在困境中相濡以沫,相依为命,她是真的爱她,只是这份爱,让她觉得受之有愧,所以刻意地逃避了。
但是现在,她前所未有的想见沈如是,她想见她,想跟她说说话,她们在这个世界上是血脉相连的关系,没什么比这更稳固的存在了,她好想她……
纤弱的五指,握紧又张开,最终还是没有按照本能去推身上的男人,而是听他的话,慢慢的,慢慢的,抱住了他。
“姜濯,我想见她。”
沈慈轻轻开口,主动示弱。
姜濯在她的锁骨下埋头种草莓,忙里偷闲地回了她一句。
“那你就对我好点。”
理所当然的,两人并没在晚餐的时间点出门。
约摸晚上十点半左右,姜濯的房门才再次打开,沈慈的步伐有点虚软,神情怏怏地直奔沙发,倒在上面后才感觉自己舒服些。
姜濯从国外昼夜不休的赶回来,好久都没认认真真的吃过东西了,回国后的第一餐,他要求她陪着。
“想吃什么宵夜,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他站在沙发后面,从沈慈身后把她环进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一手拿着手机,给她去看那些好看的食物图片。
姜家的女佣听到客厅里的声音,出来看到两人后愣了下,接着脸上立马露出礼貌恭顺的表情。
“姜先生是想吃东西吗,我这就去叫厨师过来。”
姜濯头都没偏一下,眼睛依旧看着沈慈的方向,语气淡淡。
“不用叫厨师,你也回房吧,我自己做东西,没事不要出来打扰我。”
沈慈其实并没有胃口,但她也没力气惹姜濯不快,随意地选了个图片后,就安静地蜷缩在沙发上等着。
沙发旁边有移动书架,上面有很多国内外的名著和杂志,这是姜濯看她总在沙发上坐着怕她无聊给她备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沈慈随手拿起一本书,看到书名后微微一愣,接着面无表情地翻阅起来。
姜濯来叫人时她看的正认真,随手拿了书签夹在自己看到的那页,准备下次接着把这本书看完。
姜濯眼神扫过去,余华的《活着》,他学理的,对文学并不怎么感兴趣,从书名字面意思理解的话,这倒是个不错的走向。
他眼中的神色暖了下来,把沈慈带到餐桌,让她陪着自己吃东西。
沈慈没胃口,吃了两口后就放下了筷子,拄着脸看着姜濯,确实是绝世美男,长了那么张好看的脸,怎么性格就那么差劲,宛如魔鬼?
姜濯感知到她的注视,勾唇眼波带光的回视过来,仿佛在眼中藏了两颗星星:“好看吗?”
沈慈另辟蹊径地问他:“姜濯,你是属蛇的吗?”
姜濯微挑了下眉:“你怎么知道?”
“猜的。”
沈慈冷漠地想,果然啊,冷血动物,外表越美,越是致命。
沈慈漠然的态度并不影响姜濯的好心情,睡前他把沈慈圈进自己怀中,用四肢困住她,含着笑意在她耳边宣告。
“蛇吃兔子是天性,姓沈的,我劝你趁早认命。”
沈慈眼里掠过一抹幽光,抬头满是挑衅地注视着他。
“姜濯,我属兔但沈慈不是,我现在是沈慈。”
姜濯没想到她会抓这种漏洞,他没生气,只觉得好笑。
壳子是谁有什么要紧,只要他知道怀里的人是她就够了。
他把脸埋在她后颈,闻着那处散发出的幽香,轻轻的笑。
“姓沈的,你这个人真有趣,全身都是软的,就一张嘴,死硬。”
温热的气息随着他的笑意洒在她身上,他的气息也随之将她包围,引起沈慈本能的颤栗。
她厌恶地挣扎了下,他便像公猫咬母猫那样,轻轻地咬住了她后颈:“又有劲儿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