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小哭包上位
“姐姐……”
傅凌在白粟身后,抓住了她的手。
白粟站在门前,没有回头。
傅凌声音低落:“你现在连回头看下我都不愿意了吗?”
白粟最终还是无法对这个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陪伴和照顾了她一年的少年硬下心。
她抿唇回头,傅凌骤然低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稚嫩的小少年,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他甚至连接吻都不会,只是一遍遍描绘着白粟唇瓣的轮廓。
白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足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慌张把人推开的同时,一耳光就甩了过去。
傅凌被打后,眼圈再次红了,悲伤地看着她:“姐姐,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白粟本来是很愤怒的,但看他哭了,她又止不住地心软。
大概是做了母亲的原因,她母性泛滥,尴尬地偏了偏头。
“傅凌,你刚才的行为是不对的。”
傅凌却委屈地打断了她的话:“我们结婚这么久,我一直睡地板,不是因为我不想去床上睡,是因为我在等你。姐姐,我想等你邀请我上去……”
白粟无言以对,她有一种自己把好好的幼苗养歪了的既视感。
“傅凌,我们是假结婚,你以后会遇到喜欢又适合你的人,那个人不是我……”
她还欲讲道理,但傅凌却不想听了。
仓促之间,天旋地转,她倒在了地板上。
幸好有地毯,不至于太凉,傅凌纤细的身体,压在她身上。
“姐姐,我本来愿意接着等下去的,但你已经不愿意再给我这个机会了。”
白粟:“????”
傅凌红着眼圈,泪水滴滴答答落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既然你不给我机会上去和你一起,我就只能把你拽下来和我一起了。”
白粟:“!!!!”
白粟:“不是,傅凌,你冷静点啊……”
傅凌完全不听她的,埋头在她身上,四处吻了起来。
白粟起初还在推拒,后面渐渐就软了下去,眯着眼看着天花板,眼光涣散。
傅凌这孩子大概亲了她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她身上的裙子纹丝未动。
他真的什么实质的都没做,就是在那干亲,白粟也是很服。
少年的亲亲,虔诚而又柔软,白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会有感觉也很正常。
但傅凌就不一样了,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姐姐,我难受……”
他无措地抱着白粟,声音仍旧是哭腔。
白粟无语地嗯了一声。
傅凌搂着她的脖子撒娇:“你帮帮我,好不好?”
白粟吞了口口水,目光落在傅凌那张鲜嫩的少年面容上,有些犹豫。
傅凌用那双暗蓝色的双眼可怜巴巴的注视着她,又凑到她脸上亲了亲:“好不好?”
白粟也说不出为什么,这一刻,她看着他稚嫩的模样,竟然莫名的心痒,仿佛受到了什么蛊惑。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下他淡粉色的唇瓣。
“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能后悔了,知道吗?”
傅凌听出来有戏,眼中的光仿佛都亮了几分。
“我用我的余生作保证,不后悔,永远都不后悔,行不行?”
他又主动亲了她唇瓣一下:“从跟你领证那天起,我就在盼着今天了。”
白粟:“……”
明白了,这孩子还真是蓄谋已久。
傅凌却不给她深思的机会了,他怕她再反悔,像只大猫那样黏到白粟身边,试探着,勾了下她的裙摆。
白粟用最后残存的理智,按住了他的手:“傅凌,你想清楚,我总有一天还是要回港城的,到那时……”
傅凌把她抱到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到那时,奶奶若是不在了。我就跟你一起回去。我们还像之前那样,你工作,我理家,我每天做饭给你吃,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好不好?”
白粟对着少年精致的锁骨,默默地吞了下口水:“你是怎么把吃软饭形容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傅凌腼腆地笑了笑,眼中晶亮:“但是我知道,这才是你想要的生活,对不对?”
两人对视两秒,白粟突然主动扑过去,顺应本心,吻住了这个小少年。
……
次日她去看望沈慈,傅宵恰好也在,只看了她一眼,傅宵的神情就变得十分古怪。
白粟没注意到傅宵的不对劲,直接进了沈慈的房间。
傅宵则是在她的背影消失后,似笑非笑地给傅凌打了一通电话。
“弟妹是怎么回事?”
傅凌沉默了一阵,淡声道:“你发现了?”
傅宵嗯了一声,蓝眼中全是倨傲:“以弟妹现在的身份,一般的催眠师肯定接触不到她,她身上竟然有被人催眠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是你做的。”
傅凌的声音很淡,表达方式也比在白粟面前的模样成熟了不少倍。
“你没告诉她吧?”
傅宵嗤了一声:“放心吧,我是你亲哥,在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是不可能揭穿你的老底的。”
傅凌早就料到了,反应依旧平淡:“既然如此,那就请一直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永远不要告诉她。”
傅宵耐人寻味地眯了眯眼:“傅凌,催眠又称心理暗示,我很好奇,你跟弟妹之间是因为什么才需要这种手段,你暗示了她什么?”
傅凌的声音微冷:“我不过问你跟大哥之间的事情,你也不准过问我跟粟粟之间的事情。”
他顿了下,又道:“过两年我大概会跟着粟粟离开北美,给你两年的时间,给公司暗网那边的系统找个新的指挥官。”
傅宵啧了一声:“这就是你跟自己哥哥说话的态度?你当初找我给谢悲鸿治病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傅凌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去找大哥吧,跟他好好聊聊他当初根本没喝醉,是被你催眠才说漏了嘴惹怒了父母的事……”
傅宵顿时不干了,赶紧安抚自己这个握着他绝对把柄的弟弟。
“别别别,小祖宗,我怕了你了,不就是找人顶替你的职位吗,我找,我马上找。”
他又突然好奇起一件事:“弟妹刚到北美那天,我把你叫出病房外问你的那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被我催眠?”
傅凌轻轻笑了一下:“孩子们现在都会叫爸爸了,你说当时那个问题的答案是真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