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墓碑砸的粉碎
他的催眠术竟然不管用了?
傅凌看起来明显跟那个女人并没有熟悉到能跟她一起生孩子的地步啊!
傅凌刚被问问题时脑海一片空白,但他也学过催眠,有一定的抵御能力,回答完问题后,很快恢复了正常。
“二哥,我这么信任你,你竟然催眠我?”
圆眼睛的少年一脸控诉,愤愤不平地怒视着傅宵:“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原本傅宵还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把傅凌催眠成功,现在看他这无比真实的应激反应,他一点都不怀疑了。
但他仍然有些困惑。
“傅凌,你跟那个女人是认真的?”
“当然了,我都把她带回家了,怎么可能不认真。”
“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傅宵开始灵魂拷问。
“最初在港城跟姜濯闹翻了被他追杀的时候,就是她收留了我,让我住在她家。”
傅凌回想起那段时光,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
傅宵看他这副模样,本来对他跟白粟之间的关系有三分怀疑,现在也没了。
喜欢一个人的神情是造不了假的。
想不到傅凌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比谁都贪玩不靠谱的孩子,最后竟然成了他们家唯一的一个正常人,才这么小就承担起了家族延续香火的重担。
不过这样也好,他跟大哥这辈子是不可能娶妻生子了,傅凌这么争气,反而能帮他们减轻一些心理压力。
“既然你认定了她,作为哥哥,我除了祝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傅宵拍了拍傅凌的肩膀。
“都有孩子了,你就应该承担起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了,知道吗?”
傅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哥,我明白。我都想好了,以后咱们家,大哥负责继承家业,你就负责照顾大哥,而我,我就负责做一个普通人,过平凡的一生,让父母宽心……”
看来家里长辈都喜欢和偏爱这小子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看似单纯莽撞,无知贪玩,但心里面其实什么都跟明镜似的,大是大非上,比谁都明白。
傅宵被他的话戳中,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摸了摸傅凌的头。
“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那个被人催眠过的朋友。”
傅宵说需要五个月的治疗时间,但在四个月的时候,谢悲鸿的人格就已经重新在他的身体里占据了主导地位。
……
哥伦比亚。
好不容易查到白粟是被姜濯带到这里,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的封闻洵神情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
“不,不可能。”
他踉跄着连连后退,不肯接受眼前的现实。
这时,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他本来是朝着废墟的方向走的,在见到封闻洵那一堆人后,立刻转身就想跑。
封闻洵的手下看他行为鬼鬼祟祟,直接把他抓住了带到封闻洵面前。
“封总,这个男人行为十分可疑,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封闻洵本已枯淡无光的眼睛,在看到中年男子也是华人后,终于有了些光彩,冷然看过去。
“你是华人?为什么要来这里,是不是跟姜家有什么关系?说。”
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姜濯当时随身带着的那个私人医生,在别墅出事当天,他去了当地的一个红灯区放松,阴差阳错逃过一劫。
这医生性格猥琐,胆小怕事,被封闻洵用凌厉的目光一看,立刻腿都软了,差点站不住脚。
“这位先生,我我我,我是华人,之前是姜家的医生,对姜二爷的事情一清二楚,你想知道什么都尽管问,我一定不说假话!”
他见封闻洵一身冷厉气质,一看就不像好人,把对方当成了来找姜濯寻仇的,立刻开启了卖主求荣模式。
“姜濯的私人医生?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封闻洵没想到还真能有意外收获,心里重新又升腾起了希望。
“姜二爷?他死了啊。当初别墅突然爆炸,他跟所有的兄弟都在别墅里,谁都没有逃过这一劫……”
医生语气恳切。
封闻洵却在听到这话后,狠狠地颤了一下,殷红的目光,看向那片废墟,他用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站稳,不让人看出他此刻的心慌和脆弱。
“那你知不知道,姜濯抓来的一个怀孕的女人……她……”封闻洵仍留着最后的希望:“她怎么样了?”
“怀孕的女人?”医生立刻就想起了白粟。
那可是个妙人啊。
比沈慈可漂亮多了。
他就是成天看白粟在自己面前晃悠,看久了才受不住跑去了红灯区。
“那个女人?当然是也死了。她打从被姜濯抓来,就一直关在别墅里严格看管,连走出别墅门的机会都没有。当初那么大一场爆炸,我们那么多身强力壮的兄弟都没跑出去,更别提她……”
什么?
封闻洵眼前一黑。
胸口仿佛被人重重击打了一拳。
不受控地朝后倒了下去。
“封总!”
周围属下赶紧震惊地来扶他。
封闻洵却把头一偏,硬生生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北美。
白粟已经来这一个月了。
傅凌给她找了医院里专门做孕妇护理的医生和护工,对她精心照料,她的孕期反应终于没有一开始那么严重了。
尽管傅凌三番两次地邀请她去他家居住,但白粟还是坚持留在了医院,选择了在沈慈的病房旁边又开了个病房,每天坚持去照顾沈慈,跟沈慈聊天。
沈慈已经成了植物人,所以就变成了她自己在自言自语,但白粟仍然在坚持着,她相信,沈慈是有意识的,她只是睡着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醒。
傅凌反正也是个闲人,没什么事干,隔三差五地就往医院跑,这天他来的时候,满脸都是笑容。
“姐姐,跟你说个好玩的事。姜濯不是在那场爆炸里尸骨无存吗,港城那边就给他立了一个衣冠冢。
昨天不知道什么人,连夜去了他的墓地,硬生生刨开了那个衣冠冢的坑,还把他的墓碑砸的粉碎!哈哈,想想就解气!”
这……
姜濯这么招人恨的吗?
白粟听的目瞪口呆。
此时,连着沈慈大脑的仪器,代表着脑电波频率的那条线,突然剧烈波动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