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陆青山恼火得很,“锦淑,明早律师来的时候,你让他联系一下你外公。”
陆锦淑问,“联系我外公做什么?”
陆青山说,“你外公在大学教书育人一辈子,学生多,看看能不能找人托点关系,先把我们保释出去。”
陆锦淑想了想,“那我明天看看。”
第二天,陆锦淑见到了邢飞。
她告诉邢飞,想让外公想办法把他们保释出去。
邢飞却说,“嫂子,不用找别的关系了,三哥已经在想办法了。”
陆青山立刻道:“云中能有什么办法。”
叶婉丽跟着附和,“就是,云中能想到什么办法,就算是他给何老开过车,可他也只是个司机。这件事情连何老都没办法,就更别说他一个开车的了。”
老太太:“一个农村来的穷鬼,要势力没势力,要钱没钱,有什么好指望的。”
这一家子人这么瞧不起云中,按理说陆锦淑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是她依然很气愤。
就算云中帮不上忙,也不用着这么踩上一脚吧。
她气得郁结攻心。
这时,邢飞也气愤地看着陆家的人,“你们的意思是说,你们不需要我三哥帮忙,是吗?”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
那意思依旧是瞧不起云中的意思。
邢飞冷哼一声,“好,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一会儿我三哥把我嫂子保释出去,你们可别羡慕。”
陆锦淑问:“邢飞,云中真的有办法吗?”
邢飞信誓旦旦,“嫂子,你放心,三哥会来接你出去的。”
说完,邢飞就离开了。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拘留室门又被打开。
进来的人,依然是一身制服的邢飞。
趴在桌子上睡得不踏实的叶婉丽,一下子就迎上去,“警官同志,案子怎么样了,我老公是清白的吧?”
邢飞笑也不笑一下,“这件案子不允许打探。问你们话的时候,你们老实回答就行了。”
叶婉丽心里很不痛快,但还是得陪笑道,“警官同志,那我们的律师还不可以可以保释我们吗?”
邢飞冷冷道,“不可以。”
叶婉丽跟在邢飞跟前,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冷落和怠慢。
但她能怎么办呢,现在又出不去,只好继续好言好语地求着对方,“邢警官,那我可不可以跟我娘家打个电话呀?”
陆心瑶也迎上去。
上次诈骗案,这个邢警官就冷冰冰的,很不好说话。
这次,陆心瑶知道要好好讨好对方,“警官同志,我也想见见我未婚夫,可不可以让我打个电话。等我出去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邢飞凶巴巴地道,“你们把我们办案人员当什么了?不要来这一套。案子这么大,能让你见律师就很不错了。”
说完了,邢飞走到陆锦淑和安文静的身边,客客气气道,“嫂子,阿姨,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这十几个小时真是让你们受委屈了。不过,三……三哥过来保释你们,你们可以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