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烦透顶了。
怎么什么事都要挖苦她家云中一翻?
陆锦淑不由生气道,“三婶婶,都到拘留所了,你还不能安静一会儿吗。天天吵吵囔囔的说别人的不是,真是比苍蝇还烦人。”
这时,陆青山一声喝斥,“都什么时候了,别吵了,现在应该联系律师,不是吵架的时候。”
陆青山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让律师跑前跑后的。
夜里两点。
律师过来传话。
警察让陆青山单独跟律师见了面。
等陆青山再被送进来时,老太太、叶婉丽、陆心瑶忙迎上去。
“老头子,怎么样,有办法吗?”
“爷爷,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爸,律师怎么说?”
陆青山一脸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
老太太忙问,“没有办法吗?你在榕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关系也多,没有一个人肯帮忙吗?”
陆青山焦头烂额,“不是他们不帮忙,他们都尽力了。只是这起案件牵涉太深,根本无能为力。”
叶婉丽赶紧问,“那我娘家呢,我娘家的关系也吃不开吗?”
陆青山又摇了摇头,“都不行。”
陆心瑶都要急哭了,一边哭着,一边拍死一只蚊子:
“爷爷,怎么会呢,你让律师联系江浩了吗。江浩肯定能想到办法的。”
“江家也无能为力。”
陆青山无力地坐到椅子上,又说:
“刚刚律师说了,要是定完罪,金华会是死刑,而且枪立决。我们陆家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怕我们逃到海外,案子没结之前,都要关在拘留所。”
听到陆青山的话,叶婉丽直接就瘫在地上,感觉天都塌了:
“怎么可能呢,我娘家势力那么大,认识的人也多,怎么可能没有办法。爸,你是不是搞错了?”
“爷爷。”陆心瑶哭着抓紧陆青山的手,“我爸爸真的要被判死刑吗?还有我们,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少天呀?”
陆心瑶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等罪?
爷爷奶奶疼她,外公外婆也疼她,她就是家里的小公主,走到哪里都是被人优待的。
哪里又在拘留所里,喂过蚊子呀。
她想着想着,就想哭。
陆心瑶抹着泪,“爷爷,毒品那么多,要是定罪了,我们陆家会不会被抄家,会不会没收我们所有财产呀?”
这正是陆青山所担忧的。
如果他的三儿子陆金华真的有贩毒,陆家公司会被关闭,家里所有动产不动产,都会被没收的。
他沉重地叹了一声气。
老太太心里怕得很,“完了,完了,我们陆家这次是要完了。”
大家都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唯独陆锦淑,气定神闲地磕着瓜子。
那瓜子还是邢飞拿给她的。
老太太走过来,气愤地抢了她的瓜子,一把砸在地上。
满地溅起瓜子,顿时乱七八糟的。
“吃,吃,吃,你就只知道吃。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好意思吃?你就不知道着急吗?”
陆锦淑看了看满地的瓜子,心里很不舒服。
总是喜欢把气撒在她身上。
她拍了拍手,忍了,“我又没有贩毒,我着什么急。我们明明是被三叔连累的。”
老太太气得手发抖,“老头子,你看看这死丫头说的什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