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想要就直说
花若鱼有些惶恐的低下头,睫毛轻轻颤抖着。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在接萧少的电话,他跟我多说了两句。”
陶天行冷哼一声。
“怎么,你是在用萧少压我了?”
“我没有。”
花若鱼似乎着急的都要哭出来了,眼眶水润,邢彦森心里一凛,连忙打圆场。
“若鱼,快去端茶,记得要最好的毛尖。”
“好。”
花若鱼踩着小碎步离开。
邢彦森这才看向陶天行,试探着说起项目的事。
陶天行捋了捋胡子,斜斜的睨了眼他。
“只要锦绣没事,我们的项目自然能接着进行,你啊,将心放到肚子里面,媒体们随便报道几句,就给你吓成这样了?”
邢彦森点点头,笑的更加恳切。
“是,我到底没经过事,是我不好。”
“对锦绣好,对妙妙好,那点破事我就能处理,你别管了。”
陶天行轻蔑的看了眼邢彦森。
花若鱼端着茶盘出来。
茶盘里面放了三杯热腾腾的茶水,她先放到陶天行面前一杯,随后是邢彦森。
邢妙冷眼看着她,见她老老实实的将最后一杯端给自己,心口的恶气才疏散了不少。
算她识相。
不过单单是这样的折磨,还不够。
陶天行走后,邢彦森坐在沙发上沉思,邢妙看了看在擦桌子的花若鱼,冷着脸吩咐她。
“我这里也擦一下。”
花若鱼闷头擦拭,邢妙的眼眸闪了闪,尖叫一声。
“你把脏东西甩到我衣服上了!”
她提着裙子,满脸怒容。
“这裙子是爸给我买的限定版,一条就一百多万,给我去洗干净!”
邢彦森深思被打断,有些不满的吼了声。
“闹什么?”
邢妙立刻气鼓鼓的指着裙子给他看。
那块污渍并不显眼,只是一滴不小心甩上去的水,邢彦森揉揉眉心,看向花若鱼。
“你给你姐姐洗干净吧。”
话音落地,花若鱼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这裙子看来邢妙是不想要了。
她柔柔的答应了声,拿着抹布往邢妙身边走。
“大小姐,你把你的裙子换下来给我吧。”
经过桌子的时候,或许是没注意脚下,花若鱼被桌子腿绊了一跤。
“呀。”
她的身体重重往前倾,手里的抹布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邢妙脸上。
空气在这个瞬间凝固。
抹布是刚擦过桌子的,湿透了水,邢妙回过神来,浑身发抖的看着花若鱼。
“贱人,你故意的,我打死你!”
她将抹布往花若鱼身上扔,花若鱼刚好起身,堪堪躲开。
“不,大小姐,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可邢妙哪儿能饶了她,起身就要把抹布往花若鱼嘴里塞。
客厅中鸡飞狗跳,邢妙占了上风,邢彦森看在眼里,巍然不动。
他也不满花若鱼。
这个女儿空长了一副皮囊,却不能笼络住萧少,也是个没用的废物。
让邢妙给她个教训也好。
眼看花若鱼就要被邢妙追上,抹布被狠狠的朝着花若鱼砸去,门口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放肆!”
男人飞速过来,将抹布稳稳地接住。
“二小姐,您没事吧。”
花若鱼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摇摇头。
“谢谢你。”
她似乎被吓到了,声音断断续续的。
向三同情的看看她,转身回到萧祁洛身后。
邢彦森脸色大变。
“邢妙,你怎么能这么凶你妹妹,还不道歉?”
萧祁洛来了,邢妙也知道不能再折腾花若鱼,肚子里狠狠的瞪了眼,不情愿的低头。
“对不起。”
花若鱼连忙后退两步。
“大小姐,别,我担不起。”
邢彦森的老脸顿时抽了抽,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赶紧滚回去,你妈还躺着呢,你也不看看她。”
邢妙撅着嘴进了卧室,重重关门。
邢彦森赔笑看向萧祁洛。
“萧少,我女儿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不知道萧少来是……”
“若鱼,奶奶想见你。”
萧祁洛打断了邢彦森的话。
邢彦森的脸都要绿了,生生地将这口气忍下来,笑看向花若鱼。
“若鱼,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陪陪萧少,萧少,失陪了。”
花若鱼声音轻柔的答应,他立刻大步离开。
客厅里总算安静下来。
萧祁洛眉眼清冷,指了指沙发,向三顿时明白,笑着让花若鱼坐下说话。
她顺从坐好,抬眼看向萧祁洛,有些疑虑开口。
“萧少,老夫人想什么时候见我?”
“后天。”
萧祁洛盯着面前的少女,眸色暗沉。
他的视线太过直白,仿佛能看透她的心底,她怯怯地低头,避开了他的眸子。
“我回去了。”
耳边传来萧祁洛低沉嗓音,花若鱼起身自发自觉的推他出门。
车门关上之前,他攥紧她的手。
花若鱼愣了下,没有挣扎,只是耳垂迅速变红。
她的手很软,攥在手里,就像是攥着棉花一般,让人有些不舍。
直到她脸庞红的像是煮熟的螃蟹,萧祁洛才松开她。
车门关上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消失在视野里,花若鱼轻轻舒了口气。
她迎着阳光看着自己的手。
他走了,有些账也该算算了。
二楼卧室里,花若鱼纤细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手机响了起来,是洛安的短信。
“老大,你亲自出手,被盯上怎么办?”
她没回复,将手机扔到一边。
陶天行那样辱骂她母亲,她怎么能忍!
“宾果。”
电脑屏幕上一行行代码消失,陶天行名下集团产业历年的实际收入和缴税记录完整呈现在她眼前。
花若鱼淡淡的笑了。
陶天行,这份大礼,你可要收好了。
几分钟后,网上出现一份关于陶氏集团的爆料。
“陶氏集团做假合同,偷税漏税严重,数额高达十个亿,还涉及多个灰色产业,打法律擦边球……”
一石激起千层浪。
陶氏集团高层,包括陶天行本人都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接受调查。
花若鱼淡漠坐在床上,看着镜头里的陶天行崩溃哭泣,满脸漠然。
“呯呯呯。”
她的房门被敲响,不等她回话,邢彦森就开门冲了进来。
“若鱼,快,给萧少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