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次出手
萧家大宅。
向三将一份情报送到了萧祁洛面前。
“少爷,这是我们的人刚刚检测到的数据动向,狐狸再次出手,现在闹的沸沸扬扬的陶氏偷税漏税,就是她的手笔。”
噢?
萧祁洛微微抬眸,神情有几分动容。
狐狸。
有意思。
她竟然会对陶氏集团感兴趣,还亲自出手,是组织上给她的任务,还是单纯她个人原因。
萧祁洛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
向三看了眼通讯人员发来的消息,神情严肃的看向萧祁洛。
“少爷,我们的人又来了新的消息。”
“说。”
“狐狸已经发现我们的人在追踪定位,将他们甩掉了。”
向三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他跟在萧祁洛身边多年,唯一的败绩就是狐狸。
在碧色小区的那次,是他们最接近狐狸的唯一机会,生生错失之后,她就像是泥沉大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萧祁洛倒是预料之中。
若狐狸这么容易能被抓到,他也不会费尽心思追踪她多年。
既然她对陶家出手,那他就顺水推舟。
萧祁洛突然清冷出声。
“帮她一把。”
向三恍然,少爷这是要动一动陶家了。
三个小时后,高层对陶家下了论断。
“陶天行经营陶氏集团多年,偷税漏税严重,罚补缴十四亿税款,经营项目停顿整改。”
“陶氏集团经营资金链断裂。”
两条新闻同时下达,在市中掀起轩然大波。
一个集团的兴衰颓废,就在顷刻之间。
花若鱼靠在卧室床上,纤细手指轻轻按着屏幕。
她正在软件上和自己的好友玫瑰聊天。
鱼儿:“证据都发出来了,你记得帮我去给高层施压。”
玫瑰:“你不是已经做了吗?”
鱼儿:“什么?”
玫瑰:“不是你?看来陶家得罪的人不少,你刚把证据爆了出来,一把手就亲自施压,陶家现在已经成了落水狗了。”
哟,有意思。
花若鱼的眼睛亮了亮,唇角不自觉的上翘。
竟然有人帮她清除陶家这个渣滓,也算是帮她出了口恶气。
玫瑰:“看来有人帮你做了,不知道是不是个帅哥,如果是,帮了你这么个忙,要不要考虑以身相许?”
花若鱼悠然打了一行字。
“这点小恩小惠就想要把我推出去卖掉,看来你是不爱我了。”
打出这行字后,她将软件登录信息切换回来,上网看热搜。
陶家果然栽了。
单单是补上漏税款就不是一笔小数目,再加上名下项目全部整顿,陶氏集团就像是被拔掉牙齿的老虎。
不足为惧。
只是不知道,那个先行出手给高层施压的人是谁。
佣人过来敲门请她吃饭,花若鱼收起手机,慢慢下楼。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邢妙坐在邢彦森对面,低着头不敢吭声。
陶家出事,她也没了嚣张气焰。
见花若鱼下来,邢彦森率先挤出来一丝笑容。
“若鱼,萧少那边怎么说?”
“他还没给我回复。”
花若鱼垂下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怯怯地开口:“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见我。”
“怎么不会呢,萧少很护着你的。”
邢彦森心里一凉,连声说着,有些头痛的瞪了眼邢妙。
都怪他,让他跟着猪油蒙了心。
陶家和萧家比起来不值一提,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没见陶天行前脚来辱骂花若鱼,后脚就被全面打压了么?
肯定是萧少的手笔。
邢彦森越想心里越冷,低声下气的对花若鱼再次恳求。
“若鱼,你再联系联系萧少,咱们家的资金链要是断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必须得吸引到一批注资。”
他苦口婆心,花若鱼安安静静的听着,手指紧紧捏着餐具。
直到邢彦森将苦水吐完,就差给她磕头认错,她这才有些为难的点头。
“好,我会去和萧少联系的。”
邢彦森松了口气。
“对了。”
花若鱼盈盈抬眸,看了眼脸色有些苍白的邢妙,眼里掠过一抹得意神色。
“大小姐,我没有合适的衣服去见萧少,听说你定了一条M-Y的高定裙子,能借给我穿吗?等我回来,一定洗干净还给你。”
这话出口,邢妙脑子一热,差点脱口骂出来。
就花若鱼这个小贱人,也配穿她的高定!
可对上邢彦森那森冷目光,邢妙顿时把话咽了下去。
“想穿就穿,一条高定而已,送给你。”
穿过的衣服还想塞回来,就算能洗干净,她穿过的,那就是垃圾。
邢妙才不屑于要。
花若鱼的眼神暗淡了下,有些局促的抓紧筷子。
“对不起,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和上次一样,穿着便宜的裙子出去给邢家丢人,脸上无光。”
她的眼神若有若无的扫过邢彦森。
邢彦森立刻想起来,陶锦绣和萧二夫人曾经搞过的那摊子烂事儿。
“行了,不就是一条高定裙子,若鱼想穿就给她穿,你再定一条,都是自家姐妹,还分什么你我。”
他挥挥手,放了筷子起身离开。
邢妙气的胸口疼。
那条裙子可是蓝莉莉的新作,不会有第二条复制版,更何况这是陶锦绣之前就定好的,专门给她的生日礼物。
就这么便宜这个小贱人了!
邢妙紧紧盯着花若鱼,眼眶几乎有实质般的火焰在燃烧。
花若鱼好整以暇的放下筷子。
她懒得理会邢妙。
一条裙子而已,她说过,之前的都是一点小利息。
现在,该是她和陶锦绣算账的时候了。
深夜,一楼的客房卧室,陶锦绣躺在床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
“咳咳,水,我要水。”
嗓子里的干渴让她咳嗽的更加厉害,喉咙里传来腥甜味,她胸口越发闷的厉害,只得翻身坐起来。
自从出轨被抓包后,邢彦森就不许她再住到二楼的主卧。
拥挤逼仄的客房卧室,连个伺候她的保姆都没了。
“水呢?”
床头的杯子里空空如也,陶锦绣嗓子疼的厉害,越发急躁。
“啪。”
房间里的灯光突然大亮。
一道穿着白纱裙的纤细身影,就静静站在她的面前。
陶锦绣赫然瞪大了眼睛。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