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特意来敲打他
邢彦森立刻冲进卧室。
花若鱼也跟着急匆匆的过去,只是唇角带着一抹弧度。
两人刚进门,就看到陶锦绣正躺在地上,脖子上有道很粗的红痕。
邢妙扶着她哭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妈,你别想不开,你走了,我怎么办。”
邢彦森的眉头皱得紧紧的,黑着脸询问。
“怎么回事?”
他丝毫没有过去查看的意思。
别说关心陶锦绣了,现在让他碰一下,他都觉得恶心!
邢妙没察觉,红着眼看向邢彦森。
“爸,妈刚才看了自己的微博账号,很多人都在骂她,她就上吊了。”
原来是这样。
邢彦森扫了眼陶锦绣,让佣人将她弄到床上去歇着,也不说找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花若鱼心底暗爽。
陶锦绣,别急,我会一步步的将你所喜欢的,骄傲的,都给摧毁。
她的眼底闪过冰冷的光,走上前轻轻弯腰看了看,满脸担忧。
“还是请医生过来看看吧,大夫人情况看着很不好。”
花若鱼侧脸对着邢妙,邢妙看的清楚她嘴角的弧度,顿时怒火中烧。
“你还笑!”
她弹起身,手掌狠狠的冲着花若鱼甩过去。
“自从你这个祸害进门,我们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我打死你!”
“大小姐,我错了。”
花若鱼迅速后退,和她拉开距离,眸中还带了泪花。
“我不该关心大夫人的,可我也是为了她好,她若是这时候出事,不是更加影响我们家,最重要的是父亲……”
花若鱼欲言又止,怯怯地看了眼邢彦森。
邢彦森顿时反应过来,怒喝一声。
“邢妙,你给我老实点!”
花若鱼说的对,如果这个时候陶锦绣再出事,外界还不知道该怎么恶意揣测他。
说他戴绿帽后愤怒逼死前妻?
还有陶家,恐怕也不会放过他。
邢彦森越发嫌恶的看了眼陶锦绣。
真是个恶毒的女人,差点就又着了她的道!
邢妙肺都要气炸了。
“爸,你怎么这样。”
邢彦森已经懒得和她多说,他还要赶紧去挽回公司生意,甩手离开。
房间里的一地狼藉。
佣人过来收拾,陶锦绣还在昏迷,邢妙第一次觉得天都要塌了半边,转过头死死的盯着花若鱼,恨不得将她的肉咬下来一口。
“你很得意吧。”
贱人,花若鱼就是个贱人。
不愧是小三的妈生出来的贱胚子!
花若鱼用袖子遮挡着微微勾起的唇角,眸光楚楚可怜的看着邢妙。
“大小姐,你还是好好儿照顾大夫人吧,夫人要是一个想不开,那就不好了。”
她的眼神清冷冰凉,像是刀子般,直直的扎人心底。
邢妙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她果然只是表面柔弱!
床上的陶锦绣醒了过来,歇斯底里的咳嗽了几声。
“妈。”
邢妙扑到她身边,眼泪汪汪的攥紧她的手,再也顾不上花若鱼。
眼看陶锦绣差点将肺都咳出来,唇边多了一抹嫣红,鲜艳刺眼,花若鱼一笑,悠哉游哉的出门。
“大小姐,记得给大夫人看病,一直咳嗽不是小事,小心得大病。”
比如肺痨,或者肺癌。
花若鱼的唇角弧度更高。
人在做,天在看,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所以千万不要作恶。
不然报应来的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陶锦绣,当年你找人劫杀我母亲的时候,可想过今天的下场?
房间里只剩下陶锦绣和邢妙两人。
“妙妙,听妈说。”
陶锦绣撑着自己坐起来,用力攥紧邢妙的肩膀,眼珠子都凸显出来,头发散乱,眼眶血红,活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邢妙呆呆地点头。
“给你外公打电话,告诉他,让他务必亲自来一趟,我要让花若鱼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陶锦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邢妙连忙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手指触及都是消瘦的脊骨。
陶锦绣心里烧灼的厉害,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妈!”
二楼的房间里,花若鱼躺在靠椅上,好整以暇的修着指甲。
听到楼下传来的惨叫,她悠然一笑。
陶锦绣这就受不了了?
真是个纸老虎。
她把指甲剪放下,纤细手指划动着手机屏幕。
热搜已经换掉了。
现在位居榜首的,是一名当红影后出轨小鲜肉男演员的独家爆料,照片和视频都有,引来无数吃瓜群众。
花若鱼再次往下翻了翻。
还有几个零零散散的帖子说邢彦森“绿帽”事件,不过已经翻不起大浪。
是萧祁洛压下去的吧。
正考虑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邢彦森,好去邀一波功,手机又响了起来。
“老大,陶家那个老头子正坐车赶来,看样子像是要给陶锦绣撑腰。”
花若鱼轻哼一声。
还真是个见风使舵的。
看热搜没了,觉得陶锦绣还有利用价值,急吼吼的过来,也不怕闪了腰。
十几分钟后,陶家家主陶天行进了邢家。
他是邢彦森的岳父,今年也六七十岁,邢彦森热情的将人迎进门往上座让。
“岳父,您喝茶。”
“嗯,放下吧。”
陶天行苍老的眸子扫了眼周围,见只有邢妙出来陪着,脸色沉了沉。
“锦绣呢?”
“她身体不好,在房间里休息。”
“我来了,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只要有我在,她就还是过去风风光光的邢夫人。”
话音落地,邢彦森连忙陪笑。
老头子一看就是来敲打他的。
“怎么只有妙妙一个,你们家不是有个传闻中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二小姐,放出来让我也见见。”
陶天行说话不客气,邢彦森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陶老先生,我不知道你过来,是我失礼了,抱歉。”
众人抬头看去。
花若鱼穿着身白色纱裙下来,亭亭玉立,邢彦森的眼角抽了抽,不可遏制的再次想起那道记忆中同样靓丽的身影。
陶天行不屑的打量着她,凉凉开口。
“不愧是乡下来的村姑,一点教养也没有,你来邢家这么多天了,还好意思说不懂最基本的礼仪,有娘生没娘养的人就是愚笨,教你的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