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陆总的心上人
“朝川,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林水珠伸出双手,轻轻柔柔地环住他脖颈,脸颊升起两抹浅浅的红晕。
“我先抱你上去。”陆朝川没有多想,径直将她抱回床上。
他正要起身,林水珠却搂着他脖子不撒手。
“怎么了?”
“我……我脚疼。”林水珠眉头微蹙,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两人都离这么近了,他不应该顺势回抱住自己吗?
还没等他开口,门忽然被推开。
“陆总,林小姐怎么了?”医生急急忙忙进来,陡然撞见这幕,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这位林小姐送来时,陆总可是作为家属签字的。虽然并未言明是什么关系,可照这情形来看,很有可能是陆总的心上人啊。
他们这些仰仗陆总吃饭的人,可得加倍小心才行。
林水珠温柔如水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愤恨,不合时宜的医生!她还想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呢!
“她刚才练习时摔了脚,你给她看看。”陆朝川直起身子,三言两语说明情况。
林水珠没办法,只好放开他,扭捏地让自己的脚腕被医生握着查看。
“怎么样,严重吗?”陆朝川面色冷峻。
“回陆总,病人没什么大事,冰敷就行了。另外做复健练习的时候不要贪快,一定要循序渐进。”医生殷殷切切地嘱咐着,还想多说几句,忽然感觉一束刀子似的目光射了过来。
他疑惑地回头,只对上一张温婉柔弱的笑颜。
“医生辛苦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这里这么多病人,您一定很忙吧,就别因为我的小伤耽误时间了。”林水珠的语气娇娇柔柔的,脸上挂着歉然,眼里却仿佛有冰刃稍纵即逝。
“好的好的,那林小姐多加小心,另外我们有护工可以二十四小时提供护理。”医生莫名地打了个激灵,连忙告辞。
见他主动关上了门,林水珠心里终于舒服了,还算识趣,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对上陆朝川若有所思的目光。
她心里一个咯噔。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笨了。被撞了后,脑子好像也不太好使了。医生教了好几遍动作,我都记不住。”林水珠捏着拳头敲敲自己的脑袋,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要不再给你请个护工,专门陪你复健练习。万一我不在,你又摔伤了怎么办。”陆朝川语气严肃地盯着她的脚腕。
“那太麻烦了,我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了。”林水珠连忙拒绝,又欲说还休地看着他,“其实是因为做练习的时候太闷了,容易走神。如果有人能在旁边加油打气,说不定我会恢复的更快一些。”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陆朝川沉吟。
“那个,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求什么。朝川,你为我已经做的太多了。”林水珠着急忙慌地解释道,话里话外却充满暗示。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公司的事,这段时间都会待在疗养院。”陆朝川看着她一脸惊慌失措,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愧疚。
要不是因为他,她何至于从一个阳光明媚的少女生生在病床上蹉跎了四年。好不容易苏醒过来,又像一只惊弓之鸟。
林水珠脸上闪过一抹窃喜。
太好了!他果然还是在乎她的。
“会不会耽误你工作?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林水珠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仿佛有只受惊的小鹿,语气急急的,声音细细弱弱的,甚至因为太急而咳嗽了几声。
“好了,就这么定了。你别再说话了。”陆朝川递给她半杯水,“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要走!?不行!
“朝川!”林水珠急了。
“还有什么事。”陆朝川回头,眉宇间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耐,“天色不早了,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好好睡一觉。”
“我、我害怕!一闭上眼就好像看见那辆大货车朝我撞过来。”林水珠软的嗓音里顿时带上了几分哭腔,“今天晚上,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我在这里会影响你休息。”陆朝川不假思索地拒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回绝的究竟有多干脆。
“不会的,有你在,我睡的更安心。你忘记我们之前山上露营的事了吗?”林水珠不甘心地继续请求,试图唤起曾经的美好回忆。
“是有这么回事。”陆朝川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那也是两顶帐篷。”
林水珠猝不及防地被噎了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他说这句话什么意思?嘲讽她吗?
以前的陆朝川不是这样的,不像现在这样冷漠,更不会补刀。
不过没关系,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她都有把握再次赢得他的心。
“对不起,我、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林水珠委屈地低下头,“你赶快回去吧,家里该有人等急了吧。”
“嗯。”陆朝川随口应了一句,“我得回去检查下那小子的课业完成了没。”
“那小子?课业?”林水珠重复着陌生的词汇,怔怔地望着他,“是侄子吗?朝江他结婚生子了?不过,他怎么会住你家?”
难道……千万不要!
“不,是我儿子,叫陆圣哲。”陆朝川眉头一拧,想起那个兔崽子专门跟自己作对,就没什么好脾气。
“你有孩子了!?什么时候?你结婚了!?新娘是谁?”林水珠不可置信地尖叫了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柔弱的人设。
“你怎么了?这么激动?”陆朝川眉头拧的更深了,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总之是为了堵住老头子的嘴。”
“原来是这样。朝川,辛苦你了。对不起,我刚刚是太吃惊了,所以失态了。”林水珠连忙恢复那副柔弱的样子。
“你刚醒没多久,情绪波动太大对你的身体不利。”陆朝川声音里多了几分关切。
“嗯嗯,我下次改正,我保证!”林水珠调皮地竖起四根手指,见他面色缓和,又吞吞吐吐道,“那位代孕妈妈,也挺可怜的,她现在在哪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