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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诬陷

  看着视频,陈雅婷忍不住的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叫做坚决认错,死不悔改?这就是!!

  想不到这位邹三小姐竟然还会有如此幽默诙谐的一面——嗯,说白了,死猪不怕开水烫。

  从邹奕冰那即使扑了粉也遮掩不住的巴掌印,再听到邹老爷子不留情面的当众低喝,及她那明明被人扭曲了事实,甚至背了锅挨了打也不哭不闹不辩解的态度,陈雅婷第一次正面意识到:视频里这位看起来就连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的叛逆少女,事实上就是一只刺猬。

  一身的刺,只为了保护自己。

  邹奕冰的公开感谢和道歉,让所有不明真相的人都更加相信严怀珹所救的美人是郑瑜芝。

  就在记者们兴冲冲的将话筒对向严怀珹的时候,那个不可一世,不曾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少年,却将视线落到了正暗翻白眼的邹奕冰身上,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其实应该庆幸自己长得比妹妹更漂亮。”

  一句话,先是让全场一片静默,随即便是一片哗然。

  陈雅婷没有想到,在现实中再一次见到邹奕冰的时候,竟然是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那时,躲了半个月的她站在阳光下,不知所措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项泽,后者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神情恳切的看着她,静静地等着她的回复。

  旁边都是起哄的声音。

  看着项泽那英俊迷人的笑,和那束娇艳欲滴的花,她是真的很想点头。

  可是一旦想到他也曾对别的女生这样笑过,甚至也曾送过这样的花给别人,她就迟迟点不下头。

  正感左右为难之际,一抺高挑的身影从她的眼前晃荡而过。

  像是沉浮大海中看到浮木,她想都不想的开口叫住对方,“奕冰!”

  邹奕冰闻声慢慢的回过头,嘴里叼着根老冰棍,见是她在叫自己,清亮的眼睛露出几丝疑惑,但待目光投落到项泽手中所捧的鲜花时,双眼微微一亮,透着恍然大悟的光芒。

  一开始,陈雅婷还在担心着邹奕冰会不会折自己的台,可当她看到邹奕冰眼底那抺一闪而过的奇异的光泽,她便知道自己多虑了。

  邹奕冰一边啃着老冰棍,一边笑盈盈的向着这边走来。

  用着一副很是熟悉姿态与口气,说着:“这么巧啊,原来雅婷姐你和项学长考上的是同一所学校啊?”

  不待陈雅婷接话,她突然咦了一声,并颇感惊讶的用手指了指项泽手中所捧的鲜花。在项泽及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说道:“项学长,你手里捧着这束花,怎么和昨天送给那位漂亮服务小妹的一样啊?”

  项泽脸色顿时一沉,“什么漂亮服务小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邹奕冰一脸认真的解释着:“就是冠亚广场那家台球厅里的服务小妹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台球厅的服务小妹!”见陈雅婷变了脸色,项泽又气又急的冲邹奕冰怒斥。

  邹奕冰不以为然的挠了挠脖子,语气欠欠的说:“我没胡说啊?我昨天明明看得清清楚楚。你在送了鲜花之后,还亲了对方呢。你的个子这么高,长得这么帅,穿衣又这么有品,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项泽怒眸一瞪:“邹奕冰,你要是再敢睁眼说……”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陈雅婷冷声打断他的怒喝。

  见她误会,项泽面色一慌,急声解释道:“雅婷,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台球厅的服务小妹,更没有给对方送过花!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也听说过。从她嘴里迸出来的话……”

  “嘿!”邹奕冰很是不爽的叫嚷道,“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嘴里迸出来的话怎么就不能信了?”转身一把拉过陈雅婷,怒气冲冲的拨开人群往前走,“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那个服务小妹!见到她,你就问她一句,认不认项学长!”

  陈雅婷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前走。

  项泽见状,气得想要冲过来抢人。

  邹奕冰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般,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凶凶地瞪向他:“干嘛?你是怕雅婷姐找到那位服务小姐?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如果真如自己所说的那么干净,犯得着这么紧张吗?”

  看着邹奕冰那坦荡荡的眼睛,项泽反倒没来由的一阵心虚。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他的这份心虚让陈雅婷拒绝他的念头更加坚定。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陈雅婷与他之间上演了长达数年的爱情拉锯战。

  然而,用邹奕冰的话来说,从某种角度来看,她与项泽倒是天生一对。

  一个没原则,一个没出息。一个死不悔改,一个执迷不悟。

  因为在项泽的不懈追求下,在明知对方不可能为谁收心的情况下,陈雅婷到底还是不止一次动摇意识,选择接受项泽,也不止一次在发现他脚踏两只船后咬牙发誓一刀两断……

  那些年里,两人分分合合了不下五次。

  两人纠缠到最后,就连邹奕冰都看腻味了,并决定从此不再过问。

  陈雅婷本以为她与项泽会一直这样纠缠着,结果这个本以为却在一年前项泽听从家里长辈安排参加了一场相亲宴后,划上了句号。

  一年前,也是阳光耀眼的下午。

  她拿着手机怒气冲冲的找到项泽。

  当着他的下属的面将手机甩到他的身上,厉声质问:“这些你要怎么解释?”

  手机的屏幕显示的是关于他的新闻——娱乐新闻称:项泽的真命天女终于出现。经济报则称,如果项洪两大家族联姻,A市的经济或将发生巨大的变化。

  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项泽,在避开她的视线后沉默了数秒,语气缓沉的说:“做为四大家之一的洪家,实力虽不及项家……都是大家庭出生的,你应该知道我如果拒绝了这门亲事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最后,我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看着项泽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陈雅婷终于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笑弯了腰,同时也笑出了眼泪。

  在泪水中,她看到项泽摁灭手中的烟,面色沉静的转身离开。

  不曾回过头,也不曾停顿脚步,在阳光下,只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

  陈雅婷又一次自以为的认为那是她与他真正的决裂,从那之后,她的人生将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的牵扯。因为项泽自那次转身离开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她。

  虽然半年后,她听到了他退婚的消息。

  也听到他被家里的长辈‘流放’到西南的消息。

  甚至还听到他因为酒后伤人被刑事拘留一个月……

  老天有的时候还是善良的。

  在项泽转身离开的三个月,被‘流放’海外的邹奕冰回国了。许是残留的自尊心在作祟,她始终无法开口向邹奕冰说出她和项泽分手的真正原因。相比害怕被嘲笑,她更怕从邹奕冰的眼中看到同情。

  一年来,在邹奕冰的陪伴下,她终于一点一点的找回了曾经的自己。

  今早,她按约前往一家美容会所。

  该会所是本城知名的,它正门的白色柱子气派非凡,门前停满了豪华名车。

  “陈小姐早上好。”迎宾小姐笑容满面的为她拉开门。

  待她进了大厅后,一名专业美容师迎了过来,“陈小姐,请随我来。”

  这位美容师她是熟悉的。

  所以也就没有任何的怀疑,拎着包便跟着对方走向指定的包间。

  美容师打开包间的门走了进去,她才刚迈入一步,猛然就被人给用力的扯进房间。

  她下意识的抬脚就用高跟鞋往对方的脚背上猛跺,对方却像早就预防到她会来这一手,身体一侧便轻松的避过。

  “你是谁……”

  才说了三个字,她便被人捂住嘴巴。

  视线与意识都在逐渐模糊,在彻底陷入昏迷的那一刹,她看到了两名身形比一般女人都要高大的外国女人。

  等她醒来,入眼的是一片黑暗,而她全身动弹不得。

  “XG镇剂不仅让人昏迷,而是在醒来后全身酥软。”冷漠的英语在她的耳边响起。

  听声音,应该是个地道的外国女人。

  “这位美女,我和你素不相识,你应该是绑错了人。”被黑布蒙着双眼的她,用着不好不坏的英语向对方说道。

  “我们是不认识,但我也没有绑错人。”对方应道。

  她强迫自己冷静,想了一会,问:“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扒光她的衣服。”对方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而是转身对同伴发号施令。

  她的心一惊,喝道:“你们做什么?我警告你们别乱来,否则的话,我绝对会……”一记耳光扫过她的脸颊,不轻亦不重,打断了她的狠话。

  “陈小姐,”外国女人的语气充满了鳄鱼般的惋惜,“我们并没有真正想要伤害你的意思,我们也只是听令行事。她们停不下来了!”说着,音量提高几分,“录像机再架高一点!确保全程录下来,灯光再亮点!”

  随着该外国女人的话音落下,她感觉到几双手按到自己的身上,衣服的撕裂声在她的耳边长鸣。

  狠狠的咬了咬唇,她徒然大吼:“项泽,你给我滚出来!”

  所有的动作都静止了。

  “我以为你会让我看完全场才喊我呢。”许久不闻,却又早就刻骨铭心的声音响起,语气是一贯的懒洋洋。下一秒,一双掌心带着薄茧的手探到她的脸颊,替她将黑布松开,“你不是很倔吗?怎么不坚持下去呢?”

  刺目的探照灯让她不适的闭了闭双眼,待彻底睁开后,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相识一场,既然你已经放弃了我,又何必做得这么绝?”

  “绝?”项泽脸上的笑容一凝,低沉的声音包含了铁钉般的尖锐,“才一年多没见,你就变泼妇了?果然是被邹家那个私生女给带坏了。”

  “没有人带坏我,我本来就是这个德性。你觉得我变了,不过是因为我没伪装罢了。”她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张望了四周一眼后,问道,“你什么时候回A市的?”

  “回来好一阵了。”项泽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又变漂亮了啊。”

  “你为什么会这么做?”她转回头,静静的看着他,涩声问道。

  “我想自保而已,雅婷。”项泽抚摩她脸颊手慢慢缓了下来,身体往前倾了倾,和她的双眸对视,“一个被逼入穷巷的老鼠也难免会咬人一口,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她怔了怔,一抹悲哀在眼底蔓延,“所以,你利用奕冰?或者说,你想借奕冰来讨好珹少,从而让珹少助你一臂之力?”

  项泽也怔了怔,脸上的肌肉抽动但又隐忍不发,半晌,才说:“她耗了怀珹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给人家一个明确的答案了。”

  她轻笑出声:“答案不是早在五年前就给了吗?做为珹少的朋友,你还是劝他死心吧,奕冰是不可能选择他的。”

  项泽冷声问:“你凭什么这么肯定邹奕冰不是在欲擒故纵?”

  “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项泽挑了挑眉:“纪修言?那个软蛋根本就对怀珹构成不了什么威胁。”

  她淡淡的说:“不是纪修言。”

  项泽警觉了起来:“那是谁?”

  “我也不知道,”她说,“但我从她的眼里看出,她是真的很在意那个人。女人,只有在面对爱而不得的人时,才会露出那种沉默的神情。”

  语带双关的话让项泽瞬间沉默了。

  ……

  “你没必要这样一直盯着我。”站在窗前的项泽突然转身,将手中未抽完的烟头随意的丢到地上,然后用锃亮的皮鞋狠狠的碾踩。

  被捆绑在床上的陈雅婷收回思绪和眼神,轻轻的扯了扯唇:“怎么,都敢做了还怕别人看?”

  项泽脸色一沉,像一只被激怒的豹子,猛地冲到她的面前,手掌高高的扬起……最终却缓缓的垂下,那垂败的眼瞬间又像极了战败的狼王。

  满满的不甘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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