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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长得好看

  待他再次抬起眼眸,掠过的却是一丝自嘲的笑意,“我知道,如今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了。”

  看着他的笑,陈雅婷的心一凝,记忆中的他虽风流成性,却潇洒肆意,在过去的五年里,她从未见过他露出如此失意的神情。

  这一年来,他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下意识的,她抬起手想要探向他的脸,可在半空中滞住。

  她怎么就忘了呢?如今的他无论是经历了什么,还是和谁在一起,都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将手收回,她挤出一抺牵强的笑,“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到她于半空中收回手,项泽的眼眸黯了黯,闭眼暗吸一口气,他点了点头:“也是,事到如今,我们之间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着床沿坐下,他俯视着她,“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说说邹奕冰和怀珹之间的事吧。”

  陈雅婷暗自心惊,面上却保持着淡漠:“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奕冰和珹少之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项泽笑了笑,“不添把火的话,谁能断言最后的结果?”

  伸手轻弹下她的额头,又说:“我知道,你是气我利用你诈骗了她1200万。”

  陈雅婷冷哼一声:“呵,你也知道自己卑鄙无耻?”

  “你放心吧。那1200万我是不会真拿的。”项泽朝她笑了下,“等明天我收到那笔钱后就转到你的账号里,待事了后,你再找个时间还给她。”

  “还?”陈雅婷瞪向他,“你说的倒是清楚!你告诉我,我要以什么理由还给她?”

  项泽很认真的说:“还有什么难的,你到时就说那1200万是你向别人借的。她如果提起照片的事,你就说我在收到钱后如约将所有底片当着你的面烧毁了。如此一来,你俩还是姐妹。”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陈雅婷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还是姐妹……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和严怀珹?在利用欺骗,甚至是威胁逼迫对方后,还能心安理得的和对方谈真心?!你和严怀珹明知道邹家正会儿都卯足了劲儿对付奕冰,为得就是让她陷入绝境。在这种时候,你们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趁火打劫!你们这样合伙欺负一个女生,脸就不红不臊吗!”

  “你凭什么认定这1200万会让邹奕冰陷入绝境?只要她向怀珹示个弱,那么在A市还有谁也欺负她?这么多年了,怀珹对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你难道看不出来?”

  “强词夺理!”

  “这本来就是事实!”

  “真正的事实是,奕冰根本就不喜欢严怀珹!从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可能喜欢!且不说严怀珹给奕冰的都是他自己想给的,而不是奕冰想要的。就凭奕冰在睡梦中轻念的男人不是他,我敢断定,奕冰是宁愿身陷绝境,也不会向严怀珹示弱!”

  “呯!”一道震耳的踹门声响起。

  正在激烈争执的陈雅婷和项泽均被吓了一跳,纷纷侧目望去。

  套房的大门处,严怀珹面色裹霜的站着。

  他有副颀长结实的身材,充满了阳刚之气,浓郁的男人气概和俊美的五官搭配在一起,近乎完美。然而,此时,他却像一只愤怒的狮子,黑漆漆的眼睛喷射出火花。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冷的让人心底发颤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吐出。

  陈雅婷打了个寒颤,冰凉的汗从额头里沁出。

  正犹豫着是该宁死不招还是识时务之际,严怀珹沉着脸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项泽从床沿起来,挡在他的前面,“怀珹,你别吓她。”

  严怀珹怒目,“你让开。”

  见项泽护在自己的面前,陈雅婷的心头微微一震,然理智却强行告诉她,这不是一件值得感动的事。他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将事情闹得更大罢了。

  项泽回过头,看向她:“雅婷,你就告诉怀珹吧,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是不是纪修言?”严怀珹冷着俊脸,问她。

  其实,他的心里早就清楚,那个男人不是纪修言。这么问的目的,不过是想套她的话。

  陈雅婷看了他一眼,轻摇下头如实回答:“不是。”

  “那到底是谁?”严怀珹厉问。

  如果那个男人是纪修言,他或许还不会如此失控。因为纪修言就是一个软蛋,他从未将其放在眼里过。

  可是那个男人不同于纪修言!

  那是一个不仅能让奕冰在睡梦中念着名字,可以在奕冰背后出谋划策的男人,更是一个无论他运用了什么手段也查不出一丝线索的男人!

  对方的神秘让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过的威胁感。

  陈雅婷看得出来,严怀珹是真的动了怒。

  可她不想出卖邹奕冰。

  见她迟迟不作回答,严怀珹的耐心耗尽。他一把推开项泽,走到她的面前。

  “你是项泽的人,我不会动你。但你的家人及那几个狐朋狗友,我可就不好说了!所以你最好做好得罪我的心理准备。”

  陈雅婷浑身一僵,怔怔的看着严怀珹。

  做为A市土生土长的人,她自然知道严氏的势力。

  在A市,严氏代表着权利和财富,而严怀珹,作为严氏家族最为受宠的年轻一辈,严氏集团的新任总裁,他所拥有的权利网和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更是达到了无人知道的地步。

  在A市,根本就没有人敢去招惹他!

  若真的得罪了他,别说她一个陈雅婷,就是拿整个陈氏家族去拼,都只能是鸡蛋碰石头般的笑话。

  富家出生的她,一直都很清楚,这个世界从来就是强权无公理的。

  她是不怕他,可她却不敢拿家人和朋友去做赌注。

  “雅婷,你还是告诉怀珹吧。就算你现在不说,他也是迟早会查出来的。”项泽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

  一阵沉默后,她不情不愿的说:“我只听奕冰念过一次那个男人的名字,隐约记得对方的名字中也带个成字,至于具体是哪个成就不清楚了。”

  “名字带珹?该不会就是怀珹吧?”项泽愣了下,目光暧昧的瞟了严怀珹一眼。

  不等严怀珹做出反应,陈雅婷就摇头否认了:“不是珹少。那个男人姓赵。叫赵什么成……我是真的记不清楚了。”

  “赵……成?”严怀珹危险的眯了眯眼,看向项泽,“你有印象吗?”

  项泽摇头,“没有。”

  顿了下,又说:“不过我觉得,能让邹奕冰连睡觉都念着名字,对方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你这话我可不赞成。要说身份的话,在A市,哪个男青年能强过珹少?何况奕冰要是在乎身份的话,珹少还会追得这么狼……呃,这么上气不接下气的?除去珹少,纪修言的身份也够耀眼吧?”听到项泽话里话外对邹奕冰都带着嘲讽,被迫出卖好友的陈雅婷极其不爽的出声呛道。

  严怀珹闻言,太阳穴隐隐抽了一下。

  想起邹奕冰那不在乎身份,不识时务的烈性,他的内心不禁涌起一阵苦涩,真是又爱又恨。

  沉吟一会,说:“我也觉得那个男人绝不单单是身份不简单,他肯定另有高明之处!”厉目扫了陈雅婷一眼,“奕冰在睡梦中,除了叫他的名字外,还有没有说什么?你最好给我仔细想!”

  陈雅婷听了他的话内心瞬间想揍人!但又非常清楚.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一只可以轻易捏死的蚂蚁。

  狠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嘴角故意撇出一丝讥诮的弧度:“奕冰当时在睡梦中除了皱眉,就是傻笑。珹少你如果非要我说那个男人有什么地方比你更为优秀,我觉得,应该是他长得比你还好看吧。我记得奕冰当时在一次翻身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下我的脸,花痴的说了句,‘你长得真好看,跟画中仙似的。比那个姓严的顺眼多了……’我只是重复奕冰的话,你没必要这样瞪我!”

  “比怀珹还好看?”陈雅婷的话让项泽吃了一惊,像是求证般,他刻意侧过脸看了眼严怀珹,然后问陈雅婷,“该不会是邹奕冰她的审美眼光有问题吧?”

  陈雅婷白了他一眼,“珹少确实是长得万里挑一,可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兴许他萝卜,那个男人是青菜,而奕冰刚好喜欢青菜罢了。除了奕冰,珹少也不照样没入我的眼?这各花入各眼的事情,你干嘛一口咬定就是奕冰的眼光有问题?”

  夹枪带棒的话,让严怀珹的眉梢不易察觉地一跳。

  “既然入不了陈小姐你的眼,我便不在这里站着讨人嫌了。”严怀珹冷淡地笑了一下,“阿泽,我就不打扰你了。”

  转身,在陈雅婷喷火的目光中离开,并随手将门给关上。

  因为之前在他进来的时候,那几名外国女人就被项泽用眼神给支走了,所以现在严怀珹一走,宽敞的套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手脚不能动弹的陈雅婷在这片安静中心中不觉警惕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项泽,生怕他会突然变身为野兽一般。

  项泽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给唬住了,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在看到陈雅婷手脚上的软绳后忽然想起之前自己是真的吓到她了。一时间竟也破天荒地诚惶诚恐起来,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僵硬地挤出一点笑容,“才一年不见,我就变得这么吓人了?”

  他想的没错,陈雅婷确实是被他给吓到了,见他突然朝自己露出诡异的笑,心中的警惕感越强,浑身不自在地说,“我没有怕你。只是被这些绳子绑的难受,能帮我解开了吗?”

  不想他却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

  陈雅婷没想他会拒绝的这么干脆,诧异且愤懑地看了他一眼。

  刚要说话,却被他给抢先了一步,“等你喝了牛奶入睡后,我自然会令人把它们全部都解开。等明天我收到钱,就放你自由。”

  陈雅婷一笑,“还真是难为你记得我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呀。”

  项泽转身走到一旁红木柜,取过一只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水,像是渴了似的,端起杯子抑头就喝了个大半。

  待杯子见底,他微微咬着牙说,“你别想太多,邹奕冰她不会真有什么事的。”

  顿了一会,垂下眼看着杯子,低声说,“早就睡吧。我去让人给你冲牛奶。”

  说完,像是听到陈雅婷的讥嘲似的,将玻璃杯从柜子上一搁,转身就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陈雅婷像是要把他看透般,眼睛睁得大大的,倏地,只是一刹那间,恨意不知从哪里一股脑地冒了出来,隔着一道门,她朝他怒骂:“项泽,你别欺人太甚!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随意欺负和哄骗的陈雅婷吗?这么几句虚情假意的话,就想让我忘记所经历过的所有羞辱,甚至出卖朋友?你简直太小看我了!”

  骂声越变越小,最后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读书时,她曾于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当你穿过了暴风雨,你就再也不是原来那个人。’当时年少看不懂,如今懂了,却已是遍体鳞伤。

  门外,项泽静站着。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自从套房内出来,严怀珹英俊的面容上就一直笼罩着一层寒霜。

  在连抽了两根香烟后,他把助理徐琛和秘书姚玲叫到面前,声音沉沉的问:“除了盗取设计图和反诬奕冰剽窃外,邹家还有什么动作吗?”

  徐琛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严怀珹冷着脸说:“从陈雅婷的嘴里,我已经知道一点关于那个男人的线索。”

  徐琛的心悬了起来,小心的问:“是谁?”

  同时替那名男人深深的捏了一把汗。

  严怀珹说:“姓赵,名字最后一个字也是念珹。至于到底是哪个字,全名又是什么,就是我接下来要你去办的事。你负责把这几年,特别是近一年里,所有在奕冰身边出现过的姓赵的男人,统统给我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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