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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拒绝承认

  邹奕冰勾着嘴角冷笑:“连脸都没看清,我怎么知道对方是谁?”

  想起之前遭到的那两次偷袭,邹丽芬又跳了出来,指着邹奕冰叫嚷着:“你骗谁呢!你如果不认识他的话,他干嘛要暗中帮你?”

  邹奕冰白了她一眼,贱气十足的笑着说:“我当然也希望我能认识他了,这样的话,至少可以让他帮我吓死你!别的不做,就天天半夜三更的飘在你的窗户前敲玻璃。要不……让他有空的时候带你飞?”

  无论是说出来的话,还是语气语调都让邹丽芬气得牙痒痒,可偏偏碍于严怀珹也在场不能真的拿她怎样。

  也许是因为办案的警察人员从未遇见过如此奇异的事情,也或许是因为考虑到邹老爷子和严怀珹都是身份不寻常之人,在经过商量后,带队的队长走到严怀珹面前,提出先将这些监控带回所里做进一步的技术鉴定,同时让徐琛做为事发证人随他们去所里做些笔录。

  见状,邹奕冰只是冷冷一笑,不多做表示。

  随着办案警察的离开,别墅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严怀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默默的吸着,同时悄悄观察着邹奕冰的一举一动。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今晚他就不该来!

  这下不仅捉奸没捉成,反倒加深了他与邹奕冰之间的茅盾。真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气氛沉默且尴尬之际,邹老爷子突然重重的咳了一声,板着老脸对邹奕冰说:“明天的记者会,你妈妈会陪着瑜芝一起去。我可能也会到场。”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老不要脸啊。邹奕冰在心底冷哼了一声,脸上则扯出一抹不阴不阳的笑:“这么大的事有您老坐镇,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邹老爷子被她的话和笑给膈应到了,下意识的想要抬起拐杖打人时手臂被人给拉住了。生气的侧脸一看,发现阻止他的人是郑瑜芝

  郑瑜芝轻摇下头,小声且温柔的对他说:“爷爷,你这么大岁数了不要动不动就生气嘛~”顿了下,又说,“让珹少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经过郑瑜芝温柔乖巧的暗示,邹老爷子的怒气便消了一大半。

  他瞪了眼邹奕冰,用着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你要是有你妹妹一半听话和懂事,我做梦都会笑醒了。”

  闻言,邹奕冰笑着接话:“是啊,我要是有妹妹一半的本事,你就是百年了也会被我气活过来的。”

  “你!”邹老爷子的老脸霎间又被气红了。

  想到不能再当着严怀珹的面动手打她,邹老爷子只得将怒火强行压下,摞下一句‘明天的记者会我决定亲临现场’后便带着郑瑜芝和邹丽芬等人离开此地。

  见邹老爷子不厚道的先行跑路,严怀珹俊脸一变,暗骂老家伙不是个东西。

  察觉到邹奕冰不待见的目光,他迟疑的好一会才开口,语气是尽可能的柔和:“你不用太担心,明天我也会到现场,我不会让你爷爷为难你的。”

  邹奕冰撇了撇嘴,“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的不领情让严怀珹的心里十分不快,想发作又不敢。无计可施之下只得狼狈地强笑着说:“时间已经很晚了,你……”

  “好走,不送。”

  严怀珹的笑容一凝,半晌才讷讷的应道:“嗯,好的……晚安。”

  直到他踏出房门,邹奕冰都还保持着身体斜靠化妆台并双手环胸的姿势,丝毫挽留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就连一句晚安也没有。

  严怀珹的心蓦地一痛,疼痛的之余也觉得自己是贱得可以。

  放着那么多莺莺燕燕不要,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般执着于一个连正眼都不屑看自己的?这些年来,他也不止一次试着劝说自己放下她。

  也强迫自己试着接纳其他的女人。

  可是,无论怎么努力,他就是像被她施了咒般,总是忘不了她。

  不管是在寂静的夜晚,还是在喧嚣的酒吧,甚至有的时候在严肃的会议上,他都能不自觉地想起她。想起最初遇见她时,她追在纪修言身后百般讨好的笑。想起在酒吧正式看清她的真实脾性时,她的顽劣与无畏。想起自己天天跟在她身后,她转身训斥自己时的怒颜。想起自己借郑瑜芝等人的手算计她后,她那无助又倔强的神情。

  种种关于她的一切,都如梦魇般紧跟着他,无论是身在海外,还是回到这里。

  每次想起她的同时他也都会想起一首歌里的一句歌词——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透过窗户,邹奕冰冷眼看着严怀珹满是失望与沮丧的走出别墅,俏脸异常的沉静,让人看不出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

  “心疼了?”一道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又透着戏谑之意的嗓音蓦地从她的身后响起,硬是吓了她一跳。

  刷地一下,她顺声望去。

  赵洛珹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衣柜前,离她不过两三米远的距离,嘴角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如此近的距离,她却一点察觉都没有。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如邹丽芬所说,诡异地跟鬼一样!

  赵洛珹上前一步,微俯着身凑近她,笑说:“你是不是心疼他了?”

  邹奕冰嘴角一抽,没好气的说:“心疼你的头,我只是觉得……”

  “觉得有些替他感到不值,拥有着那么好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怎么就牛粪糊了眼的紧扒着你不放?”赵洛珹往窗户所在的方向瞅了一眼,又说:“就他的长相,算得上是出类拔萃,气质也颇为出众,配你还真是有些委屈了。”

  “没被刚刚那几枪打中,你心里不舒服是吧?”邹奕冰微眯着眼阴恻恻的问他。

  赵洛珹笑了一下,说:“刚刚那几发暗器的威风着实强劲,若不是他们掏出来的速度太慢,动作也过于明显,我还真保不齐会中招。”

  话是很谦虚,只是嘴角那笑,怎么看怎么碍眼。

  邹奕冰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说:“别跟我瞎扯,对严怀珹,我只是觉得他有点太偏执了。明知道没有结果却不肯放手,非得弄得谁都不好过,何必呢?”

  赵洛珹长睫眨了眨,若有所思的说:“没有结果只是你的想法,他会偏执着不肯放手,兴许是信了那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世事如云,不到最后,谁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你之前不也是坚信着我俩不可能会在现实中见面吗?”

  邹奕冰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看着她那红印犹在的脸,赵洛珹又笑了,“明知会挨打还上赶着将脸凑过去,你这迎难而上的勇气还真是可赞可嘉啊。”

  被取笑的邹奕冰满脸通红恼羞成怒,扬手作势要扇他,“你要是敢再笑一声,我就给你的脸上也留个印子!”

  赵洛珹不以为然的轻耸下肩,绕过地面上的玻璃残渣,走到茶几前的沙发处坐下,望着地面上的残损茶具,很是可惜的轻叹一声,“本王难得亲手泡一壶茶,就这样被人踩在脚底。”轻柔的语气里,隐约可闻慑人的寒气。

  “别尽说些没用的了,再不想出个确实可行的方法来应付明天的记者会,那我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邹奕冰从门外取过一把扫帚,将地面上的玻璃残渣大概的清理了一下。余下的细渣等明天记者会后再请两个钟点工过来清理。

  “方法我刚刚不是说了?”赵洛珹弯脸捡起一颗滚落到自己脚边的子弹壳,饶有兴致的观察着,“明天你什么都不要多说,看我的眼色行事就行。”

  邹奕冰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连眼角都没有扫他,“我等会让人给你送几套衣服过来,你身上的这套不能再穿了,还有,以后不要轻易显露出你会古武的事,就是说别有事没事就往房顶上一窜或脚一提直接飞过湖啊河啊什么的,除非你想被人当成怪物捉去研究!除此之外,以后不管到哪都要留意有没有监控,喏,就是我家大铁门左上角和客厅入口处右上角安的那些个小玩意。只要到了有安装监控的地方,你多留点心都是好的。”

  将手中的垃圾清理完毕后,她又说,“等换好衣服后我带去找个朋友把头发给理了,另外再给你买部手机,嗯,还是先想办法帮你弄个身份证吧。在我们这里没有身份证可是什么事都办不了的。”

  说着同时刻意转过头看向赵洛珹,见他正微垂着长睫似在思考着什么,于是就想当然的以为他是在疑惑什么是身份证,便说,“身份证事实上是一种能够证明一个人身份的东西,我这样说你能理解了吗?”

  赵洛珹抬起眼帘看了她一下,不以为然的说,“不就是类似龙符虎符或鱼符腰牌的东西吗,这有什么难理解的?这种东西早在秦国商鞅变法的时候就出现了,那时叫做照身帖,由官府发放,是一块打磨光滑细密的竹板,上面刻有持有人的头像和籍贯等底细。国人必须持有,如若没有就会被视为敌方或间谍之类,是要受刑的。”

  面对着赵洛珹的一点就通,邹奕冰只得讪讪的呵笑两声。

  跟旗鼓相当的人交流的感觉是,英雄论英雄,拳拳致意。侠客悼侠客,惺惺相惜。而与比自己聪明太多的人说话则是,对方只需只言片语,你就会有一种这辈子都赶不上他的感觉,仿佛自己和对方之间,隔了一头猪!

  虽然心里很郁闷,可她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现代的身份证确实与古代的照身帖或鱼符腰牌等物类似。

  拿起手机,她给一家24小时营业的高档服装店打了电话,要求订购几套男士衣服,“一套正式的西装,两套居家休闲服,一套商务休闲服,另外再加几套……睡衣。领带和腰带也要配套的,鞋子也订几双……穿什么码数的啊?”她将视线投落到赵洛珹的脚上,有些不确定的说,“应该是43吧……衣服穿什么码的?呃,我量一下,等会儿再回你电话。”

  挂了电话后她示意赵洛珹站起来,“跟我到一楼的客厅量下/身高和体重。”

  赵洛珹表现的很配合。

  一楼的客厅角度处,摆放着一台身高体重测量仪。邹奕冰将手往那一指,“你现在人站上去,我帮你看下数据。”

  赵洛珹依言站到测量仪上。

  邹奕冰则站到测量仪的旁边,伸着脖子去看显示屏,嘴里轻念着:“1.87米,76公斤……”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他,嘴欠的说,“这么高的个子就这点肉,你被软禁的时候都是没饭吃的吗?”

  “瘦?”赵洛珹剑眉一扬,“那这样的呢?”

  察觉到他眼中的戏谑,邹奕冰低下头又去看显示屏。

  这一看,气得险些吐血。

  显示屏上所现出出来的体重数据居然只有1.5公斤!

  脑海里掠过四两拨千斤一词后,她怒哼一声,会轻巧了不起啊!

  伸手便要将他从测量仪上推下去。结果又尴尬了,无论她怎么用力,他就是跟个树桩似的杵在测量仪上,纹丝不动!

  看着她那明明看不惯自己却偏偏奈何不了自己的模样,赵洛珹笑得浑身轻颤。

  随着了解的加深,他越觉得她有时候真的是傻的可爱。

  看着她那被自己给气得飞出樱桃般的红晕的俏脸,他只觉得心头又软又酥又痒。没有多想,全然是行动快于理智的长臂一伸,不打招呼的将她揽入怀中,跟哄小孩子似的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温柔低语,“好了,不生气了。我不逗你就是。”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邹奕冰刹间安静了下来,心却跳的如擂鼓,脸上更是烫得像要着了火。

  “我、我没生气,”将脸半埋在他厚实温热的胸膛上,她闷声闷气的说,“你先放开我,我上楼回个电话,把你的身高体重告诉他们,好让他们给你准备几套合身的衣服。”

  赵洛珹薄唇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我现在有束缚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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