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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失利

  两个小时后,八点钟的太阳将光芒洒满整个大地。学生和上班族面色匆匆地穿梭于城市的大街小巷。

  放下笔,严怀珹轻揉着眉心。

  见状,姚玲站起身来,款款的向他走向,“总裁,累了吗?要我给您揉揉肩吗?”

  闻言,徐琛从一摞文件中抬头,颇有深意的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轻撇下嘴角又低头继续着手中的工作。

  严怀珹摆了摆手,说:“我突然有点想喝红薯稀饭,你去买两碗回来吧。”

  姚玲听后,愣了一下,转头去看徐琛。

  感觉到她的视线,徐琛从文件中抬头,咧嘴一笑:“方便的话,给我也带一碗,最好再加份油条和咸笋。”

  看着他装傻充愣的笑,原想指使他去跑这趟腿的姚玲登时气得柳眉倒竖。

  见她生气了,徐琛于心底暗叹一声矫情后,放下手中的文件,“总裁,还是我去吧。看了这么久的文件,眼睛着实有点发酸,跑跑腿既能活动一下筋骨,还能让眼睛也休息一会。”

  严怀默许了。

  离开不到二十分钟,徐琛就神色匆匆的赶了回来。

  一推开门,他便大步走到严怀珹的面前,不等严怀珹开口询问,急声道:“总裁,刚接到电话,邹小姐现正赶往市一医院。”

  严怀珹心一跳,“她去医院做什么?”

  徐琛看了看姚玲,回答说:“谭友富的二女儿在上学的途中出了车祸,现正在市一医院抢救……邹小姐是被谭友富的老婆林静哭求过去的……”顿了下,微叹一口气,“那个孩子伤得很重,不知道能不能逃过这一劫……”

  见他看着自己,姚玲蓦地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竟有点发怔。

  半晌,回神,俏脸微怒的反瞪回去:“又不是我开车撞得那个、孩子,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徐琛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尖刻,“我没说那车是你开的啊,可最早将她带进这场阴谋里的人是你没错吧?。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话你没听过吗?”

  姚玲忽地一怔,片刻间,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点不服,有点委屈,又莫名的有点内疚,什么滋味都有了。

  下一刻却又立即生气起来,尖着嗓子朝徐琛质问:“什么叫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说那女孩是因为我们而遭无妄之灾的依据又是什么?没有证据,你凭什么用这副圣人的口吻来指责我?”

  真是可笑!

  她替自己的上司排忧解难,何罪之有?何况那名女孩又不是自己害的。

  徐琛不想和她多做争执,“我现在将事情告诉你了,只要你自己觉得能安心就好。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没事指责你做什么?”

  严怀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椅子,双手后背的看着落地窗外的繁华街景,“肇事的司机找到了吗?”

  徐琛又叹了一口气,“从交警大队那边得到的消息,这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实不在那名司机身上。而是因为孩子的奶奶在送她上学的时候硬闯红灯造成的……”

  严怀珹闻言转回身,声音微冷:“孩子的奶奶今年多大岁数了?”

  徐琛:“左右不过55岁,据说她十八的时候就生下了谭友富。”

  严怀珹又问:“那她平日里的身体素质怎样?”

  徐琛撇了撇嘴,“听说是她们小区里跳广场舞的领队。”

  55岁左右,又是广场舞的领队……基本上不存在眼花耳聋看不清红绿灯听不到喇叭声的说法。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她是故意带孩子闯红灯!

  至于会突然之间如此狠心的想要置孩子于死地,真正的原因他们三人都心知肚明。

  这个结论让姚玲的心一缩,她喉咙滚动数下,想出声替自己辩解,却发现根本就找不到辩词。

  过分的巧合,即是事实!

  想到自己一个为巴结讨好上司的主意,有可能让一个年幼的女童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她的心里刹间又酸又涩,羞中带愧。

  严怀珹的脸色也变得极其的难看,过了会,他开口缓声说道:“你说的对,发生这样的事,如果让奕冰知道是我们在幕后推波,肯定也会将我们和谭友富列为同一类人,视我们为丧心病狂的败类。”有些懊恼地轻拍下额头,语气微丧,“真那样的话,在她心里本就没有形象可言的我,估计就真的要凉了。”

  “总裁,那我们该怎么办?”想到那名女孩真有可能是被自己害的,素来趾高气扬的姚玲慌了神,无措地看向严怀珹。

  从头到尾只想让邹奕冰投向自己的怀抱,从未想过要谁的命,尤其还是一个与自己无冤无仇的小女孩,严怀珹绷紧俊脸,沉思良久才说:“以严氏关怀员工做借口,时刻关注女孩的病情,危急时刻不惜代价全力抢救。无论如何,女孩不能死。”

  如果死了……一旦邹奕冰知道他在这场阴谋里扮演了什么角度,那他也只有等着被她判死刑的命了。

  徐琛讪笑了一下,说,“这个方法恐怕是行不通了。据汇报,谭友富的老婆林静在车祸后给邹小姐的那通电话里,说谭友富因为挪动公司款项被发现,已经被公司刑事追责。谭友富为了保全自己,竟不顾女儿的死活,死捂着那点存款不肯交给医院,并扬言她如果不帮忙想办法填补款项让他何保住职务的话,就和她离婚,让她在失去二女儿的同时也见不到大女儿,她在实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厚着脸开口向邹小姐求助的……总裁,你说,都闹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做为债主的还打得出关怀的口号吗?”

  这种情况下表关怀,怎么看都给人一种猫哭耗子的感觉。

  “该死!”严怀珹气得猛拍一下桌面,“这个谭友富不仅黑了心,就连脑子都是发霉的!”

  谭友富这计泯灭良知的毒招,不仅让他凭空背上一个谋害无辜女童的负罪感,更是害得他不能轻易在邹奕冰面前出现!毕竟,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比他这个做为严氏集团的总裁,谭友富的少东家,更招邹奕冰怀疑的!

  这会儿,他若往医院一现身,无异向邹奕冰坦白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越想越气,气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是在作茧自缚。

  总裁办里的空气凝结。

  不知过了多久,严怀珹放在桌面上的手轻握成拳,然后又松开,似是拿定了某种主意。

  他盯着眼前的仙人球盆栽,一字一字道,“那个女孩不能死,而我也不能暴露。你俩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让谭友富给我管住嘴,绝不能让邹奕冰知道他在车祸前见过我的事实!三百多万,还不至于让奕冰亲自开口求我。徐琛,等女孩抢救过来,你就以严氏的名义正式起诉谭友富!像他这种不仅能卖老婆,甚至就连孩子都能舍的人,继续与之合作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利用谭友富挪动公司款项,借其老婆林静与邹奕冰之间的交情,从而向邹奕冰施加压力的计划——作废!

  作为严怀珹的头号心腹,徐琛当然知道严怀琛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这种情况下,哪还有心思继续利用谭友富套牢邹奕冰,能在邹奕冰察觉之前抽身才是当务之急!

  要不然,堂堂的珹少就要从此在邹三小姐的心里再多一个刽子手的罪名。

  这个罪名比起狂妄自大、霸道独裁、阴险无耻……要严重得多了。

  想到这,徐琛就莫名的想笑。

  这恐怕是他跟随严怀珹这么多年前,继五年前那次趁虚而入之后,珹少所做的又一件得不偿失的蠢事了吧。

  察觉到徐琛眼底幸灾乐祸的笑意,严怀珹眼光如刀的射向他,“叫你查的那个男人,查出结果了吗?”

  徐琛脸色一变,强笑着摇了摇头,“还没有。”

  “没有?”严怀珹脸一沉,冷笑着说,“你不是号称有着天视地听的神通吗?”

  徐琛顿时尴尬起来,“总裁,我按你的吩咐,将这些年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只要与邹小姐有过三句话以上交情且姓赵的男人都调查了一番,结果只找到三个姓赵的,一个是她工作室所在的办公大楼的看门老伯,今年57岁。一名是她朋友的孩子,今年十六岁,家里开了间小便利店。最后一名则是专门负责她别墅所在区域的快递员,人倒是正值青壮年,可就是长得有点不尽人意,个子不高还黑。最关键的是,他们几个除了姓赵之外,名字中都不带发珹间的字。”

  “总裁,您说,会不会陈小姐耍了你?”姚玲突然出声说道。

  徐琛:“……”你还真是不作死不死心啊!

  严怀珹问:“你的意思是说,陈雅婷对我撒谎?”

  姚玲说:“如果陈小姐所说的都是真话,邹小姐的身边真的存在一位姓赵,且有钱有势,还长得比总裁您还好看的绝品男人,那么没道理我们调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啊!所以我觉得,要不是陈小姐替邹小姐隐瞒了什么,要不就是邹小姐连陈小姐也堤防着。”

  徐琛忽然有些不满意了,“陈小姐又不是傻子,她会不知道欺骗总裁会有什么后果?如果我是她,与其欺骗总裁,倒不如一开始就守信气节,打死也什么都不说!既然说了,就索性实话实说,也好给自己留条路。”

  姚玲被他这么当着严怀珹的面数落了一番,心里老大的不舒服,不满地往他一瞪眼,“就你还有气节?”

  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鄙视。

  徐琛秉着好男不与女斗的想法,讪讪的一笑而过。

  严怀珹将两人的话分别作了思考,都得两方都有理,也同时都存在着漏洞。

  沉默了一会,说:“如果奕冰的身边真的存在像姚玲所说的赵姓绝品男人,那么只要我们一直盯着奕冰,他迟早会露出尾巴的。如果不存在,那就再好不过。”

  徐琛点头:“明白。”

  市一医院。

  邹奕冰神色匆匆的奔向三楼抢救手术室。

  手术室的大门紧闭着,走廊外或站或坐着几个人。

  一名靠在墙面低声哭泣的年轻孕妇听到脚步声,慢慢的转过头。

  凌乱的头发和满面的泪水,全都不敌她眼底的那份濒临绝望的无助。

  认出来人是邹奕冰,她呜地一下哭出了声。

  邹奕冰快步上前,扶住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林静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救生圈般紧紧的反扣住邹奕冰,声音因过度悲伤而变得含糊难辩:“医生说,现在只是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还要进行第二次手术才能脱险,能借和不能借的,我都借了,还是不远远不够……奕冰,能……能不能帮帮我,除了你,我真的……”

  邹奕冰边替她抹泪,边问:“要多少?”

  林静哽咽的说:“27万,我已经借到……”

  “什么27万?”一道男人的声音强行介入。

  邹奕冰顺声望去,借着医院走廊的灯光,她看到一名年过三十体形偏胖的男人。

  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她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林静的老公。

  林静嫁人的时候,她正漂泊于海外。回国后,除了这次,也就跟林静见过两次面,每次都是林静一个人怀着身孕,带着两个孩子。

  她从未见过林静的老公,就连林静的QQ和微信朋友圈也不见其身影,甚至林静本人对其也是避而不谈。

  如果不是听李瑶和其他几位朋友说林静的老公是某公司的高管,她真的会怀疑林静的老公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蹲号子了。

  虽然没见过谭友富本人,但从之前林静及两名孩子谈其色变的反应,邹奕冰早就在心底对他产生了反感的心理。现在亲眼见到本人,更是无论长相声音还是德性,无一不让她感到倒胃!

  怪不得曾经提到林静的时候,会有人跟她开玩笑说,林静和谭友富之间是场童话——美女和野兽!

  想到这,心底不由叹惜:如果不是因为缺钱,林静怎么可能会嫁给这样的男人?

  谭友富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邹奕冰,双眼霍地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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