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与王爷的卧室争夺战!

第30章 生路

  徐琛不由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好的,我立马就查。”

  严怀珹又将视线改向姚玲,后者吓得脖子微微一缩,轻声问:“总裁,您有什么吩咐吗?”

  严怀珹说:“你跟银行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时刻留意奕冰的帐户,如有异常随时向我汇报,尤其是来路不明的入账!”

  徐琛愕然了一下,问:“总裁,您是怀疑那个男人会暗中出资帮邹小姐度过难关?”

  “在这种时候出钱,换你是奕冰,你会不会感动?”严怀珹磨着牙冷笑着问。

  姚玲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有些迟疑的问:“可是总裁,那可是几千万的数目啊。他就是有这个心,也未必就有这个能力。”像是想到什么,瞬间又媚笑的说,“这个世上,像总裁您这样有颜有钱的男人,可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啊!”

  严怀珹不吃她这一套,依旧是冷着声音说:“能让奕冰舍我取他,同时也能做到让我无法探查底细,这样的男人,难道不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呃……”姚玲顿时语塞,半晌才牵强的说,“或许他只是深谙女人心,再加上长得不错,且嘴巴甜……这样的男人,对女人也是有着致命诱惑力的。”

  严怀珹冷睥了她一眼,“这样的男人,对你来说或许是有诱惑力的。但对奕冰来说,根本就是不入流的货色。追了这么多年,难道连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都不清楚,我岂不真成笑话了?”

  姚玲听到严怀珹这些踩着她的同时捧着邹奕冰的话,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可到底还是不敢吭一声。

  严怀珹没有理会她的不满,说了句:“交给你俩的事谁要是给我办砸了,谁就自觉的卷铺盖回家!”准备走向停车场。

  姚玲快步追上,“总裁,我有个办法或许可以直接让邹小姐亲自开口求助于你。”

  严怀珹停下脚步,“什么办法?”

  姚玲微喘一口气,浅笑着说:“邹家对邹小姐予以的是经济上制裁,即使项先生趁机也向邹小姐索要了1200万,这一切对于身后藏有金主的邹小姐来说,或许都不是真正的难题。想要她示弱,除了经济上的制裁,更需要精神上的打击!”

  徐琛的心猛地咯噔一跳,诧异的看向姚玲。

  “精神上的打击?”严怀珹的眸子瞬间冷如冰渣。

  姚玲心下一凛,忙改口:“总裁,我的意思是,只有让邹小姐觉得除了你没有人能帮得了她,她才会开口向你求助。”

  徐琛忍不住插话:“我们现在不就在这么做吗?”

  姚玲气道:“没跟你说话!”

  眼瞅着两人就要扛上,严怀珹问:“姚玲,你刚刚所说的方法具体是什么?”

  姚玲瞪了徐琛一眼,走上前说:“总裁,在调查邹小姐的这些时间里,我发现她除了李瑶,还有一位关系很好的平民闺蜜,林静。”

  严怀珹剑眉微拧,“林静?既然是闺蜜,我怎么从未听奕冰提及过此人。”

  姚玲说:“总裁你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她是邹小姐在幼儿园时就结识的朋友。由于敏感的身份,邹小姐在高中之前读的都是普通的学校。后来会进晨悦高中,除了中考时的成绩优异,主要还是邹大少的功劳。”

  “升入高中后,邹小姐一直刻意隐瞒的身份被曝了出来。林静的性格与李瑶不同,在得知邹小姐的真正身份后,非但没有更加卖力地巴结和讨好邹小姐,反倒地渐渐地不再和邹小姐形影不离,但两人之间的情谊仍在。”

  “高二那年,林静的家里遭遇了一些变故,她的弟弟在学校打球的时候被球砸中脑袋,虽经全力抢救,最终还是落了个智商低下的结果。经过此事,原本还算过得去的生活变得举步维艰。高考结束后,林静选择放弃继续求学,早早的出社会打工。四年前,经人介绍嫁了个比她大十一岁的男人。”

  “她的婆婆打一开始就看不起她,总是找机会责骂奚落她,甚至连就结婚时给的三金都讨要了回去。结婚四年,她先后生了两个孩子,却都是女孩。为了能在婆家活的稍有尊严,她现在又怀上了,是个男孩。”

  “还没生,你怎么知道是个男孩?”徐琛小声的埋汰着。

  姚玲回头瞪了徐琛一眼,皱着眉说,“刚怀两个多月,她的婆婆就找人给鉴定了。现在估计都快要生了。”

  严怀珹耐着性子问:“她的这些情况奕冰都知道吗?”

  “知道的。”姚玲点头,说:“她的婆家也正是因为知道她和邹小姐之间有点交情,所以才不敢把事情做的太难看。如果这次不是她的丈夫实在是太争气的话,恐怕我们也不好加以利用。”

  不等严怀珹发问,她就主动说出答案,“经调查,她的丈夫姓谭,正是我们严氏集团在本市的一家子公司的分销经理。为人尖酸爱计较,和同事们的关系不怎么融洽,但是业务水平相当出众。早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陆续有人匿名举报他有擅自挪动公司款项的嫌疑。就在今早,我令人从他经手的第一笔帐目查起,结果发现三年来,他前后共挪用公司款项高达370万元……”

  话还没说完,严怀珹的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甚至还浮起了微微的笑意,却藏着一种比冰霜更加让人胆颤的危险味道,“让他到我的办公室一趟。”

  姚玲一愣,“现在吗?”

  现在可是凌晨五点啊,正是好眠的时候。

  “没错,就现在。”严怀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声音低沉得令人有些心惊。

  半个小时后,一名身形偏胖的中年男人站在严氏总部大楼的总裁办门前踌躇着,脸上尽是湿汗。

  “进去啊,难不成还要总裁亲自出来迎接你?”姚玲眼露嫌弃的催促着。

  一见她将门给打开,该中年男人便赶紧走了进去,毕恭毕敬的朝办公桌后面的年轻人叫了一声,“总裁。”

  原在欣赏A市凌晨景色的严怀珹慢慢地转回椅子,上下打量了中年男人一眼,“你就是谭友富?”

  谭友富笔直的站着,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心虚胆怯。

  只可惜,垂在腿边不停发抖的手出卖了他。只要稍有点眼色力的人,都看得出他此刻的内心一片惊慌失措。

  严怀珹把头往皮椅的椅靠上一仰,一边闭目养神,一边问,“你的老婆叫林静?”

  谭友富听到这个问题,怔了一怔,像是意识到什么,一双惊惶的眼蓦地掠过一缕微妙的幽光,不敢让严怀珹等太久,他忙不迭的点头,“是的,内人名叫林静。小我十一岁。”

  说完,停了一停,悄悄的瞅了严怀珹一眼。

  见严怀珹还是闭着眼睛养神,一点也没有要打断他话头的意思,他的心中猛然一喜,恨不得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有关自己老婆的事都抖落出来。

  “她今年只有二十四岁,163的个,有点偏瘦,但皮肤却很好……”

  “听说她和邹家的三小姐之间有些交情?”坐在一旁沙发椅上的徐琛抬起眼,语气不佳的打断他的话。

  问谭友富问题的同时,徐琛的内心对其是极其嫌弃的。

  同时也深深疑惑着——像谭友富这种卖妻求荣的人渣,怎么还能娶得到老婆?

  被打断话头的谭友富的内心也是极其不爽的,但他知道徐琛在严怀珹面前说话的份量,因此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她和邹小姐曾经是同学。”

  “那她俩现在的关系如何?”严怀珹睁开眼睛的同时将身子微微向前倾,双手交叉的搁在办公桌上。

  谭友富的心里本来就忐忑不安,这个被他那审视的目光一盯,更不安了。

  他嗫嚅的回答:“我虽然没见她们一起逛过街。但邹小姐倒是会时常打电话过来我老婆寻问近况。”

  “也就是说,奕冰对你老婆还念着昔日同学情谊?”

  “应该是的。”谭友富小心的点了点头。

  “换句话说,如果你老婆遇到困难,只要开口求助,奕冰基本不会拒绝?”

  “是。”谭友富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那就好。”严怀珹一掌拍在办公桌上,站了起来。

  那一声没有预兆的拍击声,吓得谭友富心都快停了,整个人傻瓜似的着在原地。

  直到徐琛提醒,他才发现严怀珹已经走到自己的面前,并嘴角含笑的对自己低声说,“我这人不喜欢做事太绝。这样吧,念你的老婆和奕冰之间有着同学情谊,我给你一条生路。只要你有办法让你老婆向奕冰开口借钱,借多少,你所挪动的款项就减免多少!借不到的话,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谭友富算是职场老手了,加上平日里没暗地里打听和揣摩上司的消息和心思,现听严怀珹这么一说,自然是当即顿悟——原来自己是严怀珹套牢邹奕冰的踏脚石。

  这个发现让他暗松一口气,至少自己还是有活路的。

  徐琛知道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遂识相的不再接话。

  内心却嘀咕着:谭友富的家是合还是散,当然不关他们的事。怕就怕那个贪生怕死的男人所做出来的事……唉,算了。这件事里,他既不是献计者,也不是行凶者,更不是幕后者,他瞎操个什么心?

  将头点得跟小鸡吃米似的,“总裁放心,我一定会让林静去找邹小姐求这份情的。”只要严怀珹能放他一马,就是让他亲自跪到邹奕冰面前喊奶奶,他也是愿意的。

  严怀珹冷淡地笑了一下,“路已经给你指明,接下来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滚吧。”

  “是,是。”谭友富边点头边后退着。

  在他快要退出门的时候,严怀珹突然转过身,凌厉的眼剜向他,“这件事我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你心里有数吗?”

  谭友富脸色一白,一味的点头,“知……知道,属下知道。总裁您放心,邹小姐绝对不会怀疑到你的……属下保证。”

  看着他那信誓旦旦的嘴脸,严怀珹不以为然的一笑地:“你不用向我保证,毕竟此事的成败关乎的只是你个人的命运。”

  谭友富脸白的像死人似的。

  等出了总裁办,他就像身后有猛虎追咬似的,慌不择路的往停车场跑去,一路无视交通规则的冲回家。

  看着那翻着鱼肚白的天色,徐琛强忍住困意从一旁的沙发椅上了起来,恭声问道:“总裁,十点的时候有场会议,你要去休息一会吗?”

  严怀珹看了看时间,轻摇下头,“不休息了。”

  “那需要冲杯咖啡吗?”姚玲笑意盈盈的问,讨好之意显而易见。

  “嗯。”严怀珹应了声。

  姚玲随即施施然的离开总裁办。

  将视线从姚玲的背影处收回,徐琛面露忧色,“珹少,那个谭友富真的能把事情办好?”

  严怀珹从文件中抬头,“你是担心他无法说服他的老婆去向奕冰求情?”

  徐琛说,“那倒不是。”

  严怀珹问:“那你在担心什么?”

  徐琛有些尴尬的笑了下,“我担心的是,他说服他老婆的手段会不会太绝?”

  严怀珹也笑了,“那你倒是说说,他能有多绝?”

  徐琛双眉皱起,“像他那种金钱与权利至上的人,一旦急红了眼,还真不好说会做什么样的绝事。我只是觉得吧,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绝事,激怒了邹小姐,那么做为幕后主使的我们,恐怕到时也难逃邹小姐的怒火……”

  严怀珹放声大笑,笑完轻摇着头说,“徐琛,你做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的了?就谭友富那个老鼠胆能做出什么绝事,无非就跟他老婆一哭二闹三上吊,或以离婚做为威胁,最出息的也不过是动手。可他真敢把他老婆给打残打死?这夫妻俩之间吵闹打架的,奕冰做为旁人,她除了尽力劝说和帮忙外,还能真的强行干涉不成?”

  徐琛皱眉说:“珹少,你说的这些都是普通夫妻之间的矛盾,除了感情不在,并不前程甚至是性命的忧虑。谭友富他现在所面临的是两者皆有……”

  严怀珹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绝事,最终要承担后果的都是他。他的那个家是合还是散,我管不着,也犯不着操这个心。”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