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看他一幅受挫的表情,微微叹口气,“哎,你说你,人留不住就算了,你还叫不回来!”
“得,还得是你啊宁老大!”
“我要是你,只要他俩没结婚,我就一直有机会,算算时间吧,这小师妹今年才十八,按国内来算的话,你还有两年时间!”
宁致盖上礼盒的盖子,紧紧握在手里,“我不能回去。”
青鸾就纳闷了,都这样了他还坚持着不回去。
“不是,哥,你这脑子,没毛病吧?”
被她说了一句,宁致也不在乎。
“她的事情没有办完,她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
他刚说完,青鸾就立马接话,“还有什么事是比终身大事还重要的!”
“就是一件比终身大事还要重要的事。”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笃定了那件事会在她的心里排第一位。
可是他错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会选择同时兼顾这两件事...
青鸾看他这么坚持,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感叹,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估计人家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真到了那个时候还有他什么事啊。
无奈地摇了两下头,“得了,我就先回去了,等你生日定好时间了我们再过来。”
“不过了。”
青鸾:“……”
这小师妹不回来,连生日都不过了。
“行,随你。”
劝不动这人,就等他追悔莫及吧。
再看见任萦筱已经是第二天在训练营食堂了。
她还是来得最早,一个人坐在那里喝南瓜粥,看新闻。
“早啊。”
抬眼一看,是安逸。
她点头也回了个早。
她和这里的人都不怎么熟,有些甚至没印象。
安适在一边拉了拉安逸,“你上赶着去搭理她干什么!看别人根本就不想理你!”
安逸不以为然,仍然笑着和她说话:“毕竟是前辈嘛,万一能带带我们,教我们训练呢。”
“别傻了,人家是回来训练准备比赛的,哪有时间教你啊!”
安逸笑着不再接她的话。
任萦筱听得不真切,一半一半吧,她也不在乎这些琐事,没意思。
“圣安前辈早啊,我是去年才来的,我叫田静静。”
田静静端着自己的餐盘坐在了她对面,笑着和她打招呼。
她还是点点头,回了个早。
田静静把盛着油条的盘子推到她面前,“这个请你吃。”
女孩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很可爱,可能是属于那种外表弱不禁风,实则可以打爆你的类型。
她一脸如果你拒绝了我我就马上哭出来的表情,迫使着任萦筱只能接受。
“谢谢。”
收下后,田静静盯着她,似乎是在等她吃。
在这么殷勤的眼神注视下,任萦筱夹起了一小截油条。
其实她不太爱吃这个,甚至有点厌恶。
吃得有点干,就喝了一口南瓜粥,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油腻瞬间涌上胃蕾,翻江倒海似的。
她捂着嘴,克制着自己,冲向了食堂外,留下田静静一个人经受着其他人的目光。
碰巧许艾文从另一侧门进来,手里提着东西,一进来就高声大喊:“我的大宝贝儿,看我给你...”
她话都没有说完就看见任萦筱冲了出去。
几步走到刚刚吃饭那桌,看见了桌上的油条。
顿时眉目冷冽地看向田静静,“你给她吃这个了?”
田静静有点被吓到了,虽然许艾文来训练营的时候不多,但也是出了名的好说话,还从未看她像现在这样过。
她愣了一会儿,才木讷地点头回答:“是...”
啪的一声,许艾文把手里的东西全部甩上食堂的铝制餐桌。
她皱着眉,全然没了平时的样子。
转身出去看任萦筱。
食堂里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许艾文出来,看见任萦筱在食堂外的洗手池边干吐。
帮她顺顺背,安抚她,“没事吧?”
任萦筱直起腰,接过她手里的纸巾,“我还以为过了这么久已经没事了...”
结果是她高估了自己。
许艾文第一次发现她连油条都不能吃还是三年前。
那时她的反应也和现在一样。
“行了,不能吃就别吃,我给你带了其他的。”
“一会儿我和那老头说一声,你就别下来吃了,我早上给你带或者让人送上去。”
许艾文是这样想的,可任萦筱拒绝了。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注意就行。”
许艾文也不和她争,自己以后来早一点就行,“行吧,那你先回宿舍等我。”
任萦筱点头,朝西房走,而许艾文则去食堂把辛辛苦苦带来的早餐给她带回去,看她一碗南瓜粥也没喝几口。
带回宿舍,许艾文门也懒得敲直接开门进去。
任萦筱刚好在换膏药。
不是为了治伤疤,纯粹就是为了遮伤疤。
“等等等等。”
她把手里的东西再次甩在桌上,空出手去检查任萦筱肩上的伤疤。
“你这是...”
任萦筱一声没吭,直愣愣地把膏药贴了下去。
许艾文识相地没有说破,即使说破了也没用,根本不可能从她嘴里套出什么八卦。
只能自己一个人感叹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连能收了任萦筱的人都有。
“我去训练了。”
许艾文开口想拦住她,“你不吃早饭了?”
任萦筱径直出门,轻飘飘的一句话,“没胃口。”
又是这样,每次她来准备比赛的时候都这样。
训练场,吃过饭后已经有不少人来训练了。
田静静一看见她就立马跑了过来。
“圣安!”
任萦筱闻声停下。
“我,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能吃油条。”
谈谈地看她一眼,还没回答,就是一阵唏嘘声。
“不能吃还非要吃,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居然连油条都不吃。”
安适在一边做着准备工作,盯着一处漫不经心地说道。
安逸在她旁边轻轻地用手肘顶了她一下。
但她不以为然。
任萦筱没想搭理她,安慰田静静,“没事。”
她刚说完,又是一声嗤笑。
“装什么清高啊...”
安逸看一眼任萦筱的脸色,没什么变化,还是面无表情的,冷冷的。
她拉一把安适,“别说了。”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幅清高的样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呵...”
一声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田静静在一旁看着傻了眼。
任萦筱突然笑一声,安逸很是不安。
“看不惯我就这说,不用冷嘲热讽,正好我心情也不是很好,可以陪你练练。”
说是陪她练,当真是谁陪谁就不一定了。
12号训练场。
双人对练以擂台形式为主。
她们也不比别的,就比格斗。
台下围了一圈人,安逸在其中很担心妹妹。
“圣安...”
任萦筱用头绳扎起头发,在擂台上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选择无视。
她知道她想说什么,实力悬殊太大,她想让她手下留情。
不可能!
她打比赛的宗旨一向是无论是哪一场,无论对方是谁,都必须使出全力。
要么就打趴下没有反抗的机会,要么就打残废没有报仇的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