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京城嬉笑着,嘴上叼着一只烟,调侃道:“航哥,我觉得你和嫂子结婚后你整个人都不不一样了,火气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看来你是想让铁桥帮你松松筋骨了?”冰冷的语气带着点点威胁,在整个放间里面回响。
“别呀航哥,一句玩笑而已,不要当真。”说完,季京沉嬉皮笑脸,讨好的给温一航点燃一支烟。
“以后不要在你嫂子面前抽烟?”温一航阴沉的开口。
“知道了航哥,你都说过!”以前无论多么重要的事情,航哥都只说一次,如今却反复的强调,季京城有些嫌弃的扯着嘴角。
“御景这边刚发生事情,温宗权就立刻到警察局去把人给捞出来,而且还在老爷子面前告了你一状,说你不尊重老人,目无王法。”季京城小心加小心的继续汇报道:“老爷子让你现在就带着嫂子回老宅。”
温一航蹙着眉,面上无一丝表情,只是放在桌上的纸不知不觉已经被揉成了一团。强大的气场足把十米内的空气凝结,“动作还真快,那就回去。我看他们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索性今天就给他们重重一击!”
看到温一航斗志昂扬,季京城在心里偷偷给他一个赞。
“你给铁桥打一个电话,以后金灿灿的个人安全就交给他,还有,你有时间也去学学跆拳道、散打什么的,技多不压身吗,你说呢?”温一航吐出一口烟圈,在氤氲的烟雾下,季京城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是季京沉在心里暗暗叫苦:航哥,技多不压身谁都知道,可学习有多苦只有自己知道呀!
“你把秦淑真拥有工厂的事透露给金灿灿了没?”提起金灿灿,温一航墨黑的眸子里泛起柔柔的光。
季京城白了温一航一眼,航哥就是最典型的重色轻友型,看来以后还得多讨好嫂子了。
季京城还没有腹诽完,温一航又开口道:“你去催下今天拿去化验的食物,然后带到老宅,我先带你嫂子去老宅等,要越快越好。”
“放心吧,航哥!保证以火箭的速度给你送到!”说完,只听见“咚”的一声关门声,季京城像一道风一样,离开别墅。
温一航再次来到滕椅上时,金灿灿已经闭上了眼睛,后花园空气好,偶尔还有一股自然风吹来,带着淡淡花香,很是惬意。
“睡着了?”温一航挑起眉,佯装不知道金灿灿还醒着,头紧紧贴在金灿灿的头上。
“你明知道我没有睡着,你就是故意的?”金灿灿嘟着嘴睁开眼不悦的说道。
“我故意的什么?”温一航佯装疑惑不解。
“故意占我便宜,故意吻我,故意惩罚我!”金灿灿已经腿开她的脑袋从滕椅上起来,背过身撒娇的对温一航。
“哦,那你以后多叫我几声老公,我就不会有那么多故意了!”话毕,温一航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身,然后把头埋在金灿灿的脖颈间。
“宝贝,我喜欢听你叫我老公。”暖暖的气流萦绕在她耳边,金灿灿的小脸再次像天边的火烧云,心里的小鹿找就不知道撞击了多少回。
“老公,老公,老公……”金灿灿故作镇定,一连叫了十几声。
“嗯,嗯,嗯……”温一航也呼应的答应了同样多的次数。
两人无聊却又甜蜜的这样相拥着,“待会还得给我去老宅一趟,说是老爷子让我们去的,你要是不想去,咋们今天就不去,我给爷爷打个带年华说一声。”
“不用,我们去,我没事的!”金灿灿扭着头,用蚊蝇般的声音说道。
“我上辈子积了多少福,才从能娶到这样善解人意的老婆”温一航说完,吧唧一下一个响亮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脸上。
金灿灿心跳并没有加快,反而很平静的享受着他的吻。
宝马车很快就被司机开到了别墅门口,温一航体贴的将金灿灿抱上后座,几乎金灿灿已经占据了后座的三分之二的位置,而温一航只坐了三分之一。
“你坐过来一点嘛,这边还有很宽的位置呢?”金灿灿咬着唇,轻声说道。
“不用,你是孕妇,我只是想让你位置多点,可以在上面小憩一会!”温一航淡淡的烟草味道,夹着男人独特的气息,对着金灿灿说道。
莫名的,金灿灿眼眶泛红,嘴角不住的抽搐,“老公,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温一航这辈子就是为金灿灿而生,娶你就是我的职责,对你好是我的义务,疼你就是天经地义。”温一航云淡风轻的说道。
男人是说得云淡风轻,可金灿灿却听得热血澎湃。她感觉自己上辈子就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上天还才如此眷顾她,派一个如此好的宝哥哥来宠她。
金灿灿听完,已经开始无法控制的泣不成声了。
“怎么了?就说了几句话就把你感动哭了?可我这只是说说,还没有做呢。我要是为你做了什么,那你岂不哭晕过去?”温一航笑脸如烟,一边打趣一边为金灿灿擦去掉线似的珍珠的泪水。
“你还有做什么呀?你已经为我做很多事了!”金灿灿不想哭,可越是不想,眼泪越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我们的婚礼还没有办,我们的婚纱还没有拍,我们的蜜月还没有去,我们的婚戒还没有选,我们的婚房还没有布置……”温一航抱着金灿灿的脑袋,严肃且认真的说。
其实,在金灿灿的名声被毁后,她就没有想过世界上还有一场属于她的婚礼。更被别说蜜月,婚纱……她统统都不想,可是在听到温一航认真严肃的说还有那么多没有做时,她开始期待,开始憧憬,开始向往。
“老公,不要对我这么好,要是有天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金灿灿低头哽咽着,“你要是……”话还没有说完,温一航猝不及防的捧起她的脑袋,狠狠的吮吸一口。
直到金灿灿感觉到疼痛,男人才不舍的放开:“以后不许胡说,就算全世界离开你,你至少还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