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面的季京沉大气都不敢出,颤颤巍巍放下手里大包小包的行李,然后又小心翼翼的靠边站了站。看架势,温家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开始,他还是离远点比较好,免得伤及无辜。
听到爷爷质问的语气后,温一航将金灿灿的小手裹得更紧。蹙着眉,菲薄的唇一张一合,发出悦耳平缓的声音:“爷爷,我跟您说过,我只要金灿灿!”
男人义正言辞,铿锵有力,不容置疑的话语一出,让原本就已经冻结的房间更加雪上加霜,瞬间空气都被冻结,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屋内像缺氧一样难受。
“我也跟你说过,谁都可以就是金灿灿不行。你是缺脑子还是少根筋,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都敢往家里带?”温国辉气的直接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用枯瘦的手颤抖的指着金灿灿,好似眼前的女人就是妖怪,只要带到家里就会平生事端一般。
“爷爷,你了解的都是假象,灿灿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全A城的人都知道,你还要瞒我?真是色迷心窍!”
温一航极力想解释,可无论怎样,金灿灿的坏名声不是他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所谓日久见人心,那也要给他时间呀!
“爷爷,我今天回来不是和你争吵的,我是来通知您,我要和这个女人结婚,我要娶她!”温一航的话就如一道惊雷,彻底将老爷子霹的坐在太师椅上,然后血压升高。
管家和家里佣人忙端茶送水送药,老爷子的情绪才稍微缓和过来。
金灿灿星眸闪烁,无害的盯着温一航,眸光中隐约被一层白雾遮挡。果然,她的坏名声在A城,已经根深蒂固,不是温一航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清楚的。
想到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无休止的争吵,金灿灿就头皮发麻。她简单整理下凌乱的思绪,甩开温一航的大手,大步向前,鼓足勇气说道:“爷爷,想当年您也是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怎么就不能给我们年轻人一次机会?俗话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您不给我表现和接触的机会,就这样否定我的人品,这对我不公平,也对你孙子不公平。你不相信我,难道你也不相信您孙子的眼光?”
金灿灿的话就像惊雷划过长空,不仅让温一航更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能理直气壮的站在老爷子面前要机会的怕是除了金灿灿,别无他人。
老爷子在管家的安抚下,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他恢复先前的正襟危坐,脊背挺得笔直,幽幽开口道:“你想要什么机会?”
“一个证明我不是声名狼藉,放荡不羁的女人的机会!”金灿灿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假思索道。
“好!我就给你机会!若是办不到……”老爷子的幽深的眸光仍旧像是在冰谭里浸泡过,毫无人类感情的盯着金灿灿。
“若是办不到,我从此消失在您孙子面前。”金灿灿潇洒的回道。
站在旮旯里的季京沉向金灿灿投去佩服的目光,果然有魄力,难怪会俘获航哥的心。
“爸,您怎么能答应这个小丫头骗子的话呢?还给她机会,直接断绝她和一航的来往就行了,那么麻烦!”不见其人,先见其声,说话的正是温一航的小叔温宗权。
只见他阔步走在客厅中央,看向金灿灿时一脸的幸灾乐祸。要是没有金灿灿,他就可以打着为了温家好的旗帜,建议温国辉让温一航同他私下联系好的家族联姻,到时候温家的使用权就会落在他的手上,多美的棋子,光想想温宗权都兴奋了几晚。
可这美好的一切,因为金灿灿很快就会化为泡影。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金灿灿和温一航好。
“小叔,爷爷都说给灿灿一个机会了,你来插什么嘴?更何况,我的婚姻就不麻烦小叔操心了!”话毕,温一航已经站在了金灿灿身后,修常的手臂已经搭在女孩的香肩上。
温宗权有多阴险恐怕在家里只有温一航知道,若是他一个不小心碰到金灿灿,而此时金灿灿又怀孕,那后果不堪设想。当年他父母煤气中毒事件老爷子并不是完全不知情,他也理解爷爷的苦衷,碍于父亲已经去世,温宗权又是老爷子仅有的孩子,才故意装聋作哑。若这次温宗权再兴风作浪,那他也不会顾及爷爷的面子。
温国辉大概是听出了温一航话里的警告意味,赶在温宗权开口前冷冷说道:“一航也不是小孩子,他的事情你不要管。”
温宗权不情不愿的咧着嘴,用阴鸷的目光看向穿着情侣装的两人。然后愤怒的离开客厅。
“好了,我也有些累了,你们自便吧!”温国辉不咸不淡的说道,虽然语气还是很冷,但是语气还是比先前要暖很多。
这是在下逐客令?
金灿灿指削如葱的手指在温一航的掌心轻轻打着圈,用会说话的眼睛直直盯着温一航,好似在说:我们离开这里吧?
温一航也读懂了金灿灿眼里的意思,紧紧拽着她的小手,平静如水的对温国辉道:“既然爷爷累了,那我们就改天再来看爷爷,今天给你带了你的药,马叔,记得按时给爷爷服下!”
说完,温一航看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不愿抬眸看一眼他们的温国辉,然后意志坚决的拉起金灿灿的手离开了老宅。
“正阳,小双,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儿子真的长大了,不听话了!”在温一航刚踏出玄关是瞬间,自言自语的说道。
傻子也能听清楚来,温国辉这话是说给温一航和金灿灿听的。可温一航对爷爷的话置若罔闻,拉着金灿灿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老宅。
刚出老宅,金灿灿就放开了温一航温热的大手,有些歉疚和不安的撇撇嘴,“一航哥,我不想年迈的爷爷生气,可只要看到我他铁定会生气,所有……我想……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好聚好散!”
驾驶位上的季京沉一脸的茫然,这是闹的哪出?是要分手吗?金灿灿是在挑战航哥的底线,从他跟着温一航以来还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温一航顿了很久,终于冷冷的开口道。
季京沉脊背发寒,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节奏,看来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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