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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分手未遂

春即 作家3NmK2j 2768 2024-11-13 03:28

  又听到宋春即相亲的消息了,孟鹤知道以那人的修养和道德感,断不会在和自己纠缠不清的前提下和别人牵扯,所以那多半不是事实,但这又一次提醒孟鹤,宋春即的确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是要和什么人产生联系了,但那个人绝不会是性格拧巴、自私小气、不择手段、家世式微……的自己,最重要的是宋春即不喜欢她。

  前阵子,孟鹤被博物馆借过去主修名画《雪中松》,无暇思考她和宋春即的事。忙碌成就了她的粉饰太平,但此刻她有大把时间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情人说不上、朋友也不是、爱人更不沾边,若真要定义总归是上床关系,但又连炮友都算不上,因为是孟鹤逼宋春即和她上床的。

  每次和宋春即见面她会快乐到无边,但分别时痛苦加倍,喜欢、不舍、贪念、歉疚、羞愧、迁怒……这些交织的情绪不止一次让孟鹤产生结束的想法,但始终下不了决心。但今晚孟鹤总是想起宋春即的好,歉疚、羞愧短暂占据了上风。孟鹤在黑暗中叹息了一声,在手机敲敲删删,终于将那句“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发送出去。

  孟鹤向来是逃避主义者,不敢想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不敢想即将要面对的事情,索性将手机关机丢到很远的地方,一头捂进被子努力入睡。

  半夜似乎是起了风,落了雨。潮湿冷风从大开的窗户灌入房间让人变得更加清醒,敲门声也越发清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巴上,每敲一下心脏就紧一分,脑中各种想法纷繁杂乱,宋春即看到消息来找她算账了?或是来感谢她放他一马?亦或是他只是突然想来坐坐……

  无论哪一种猜测都不是孟鹤想要的,她下定决心装死到底、负隅顽抗。孟鹤烦躁的裹了一圈被子试图将门外的声音隔离开来。但门外的人偏不如她意,绵长悠久的敲门声彰显出今晚敲不开她门就不罢休的劲。

  是了,宋春即从来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这场无声的战争里,孟鹤必定是输家。孟鹤放弃抵抗,起身开门,被冷风吹的一哆嗦,长吸一口气后,慢悠悠挪到门边。虽然失败已注定,但孟鹤还是逞强的安慰自己绝对不是想见他,她只是不想被邻居投诉而已。

  门外的人在开门的一瞬间就错身进了屋子,生怕晚一秒开门的人又将门关上。

  宋春即似乎是淋雨过来的,驼色大衣上有明显的湿痕,头发也湿漉漉的,衬的他脸色惨白,情绪更淡。孟鹤判断不出今晚他是来指责还是庆祝,但总归是自己更不在理,心虚的开口:“你要不先去洗个热水澡?”话已出口,又懊恼这不是对一个即将不再见的人说的话。

  宋春即没回孟鹤的话,不紧不慢换了拖鞋,又走到窗边关了窗户,开了暖风,才对孟鹤道:“天气这么冷,身子又弱,仔细又感冒。”

  宋春即语气中没有指责,只有一如既往,平铺直叙的关怀。孟鹤细细一想,宋春即多半没有看她发的消息。她有一点庆幸他没看见但更多的是恼怒他又没看她的消息,心里涌上一股火,冷冰冰开口:“你没看到我发的消息?”

  宋春即微微一愣,好脾气的解释:“对不起,私人手机送去修了,你发了什么要紧的么?”

  无论究竟是谁的错,宋春即总是能好脾气的道歉,仿若孟鹤是他永远要包容的小孩子一般。孟鹤讨厌他这种体贴,但又很吃他这一套,彷如此刻她就动摇了。

  孟鹤自己独自唱了一场大戏,所有的勇气都在发信息时用光了,此刻再没勇气当面和宋春即说出不再见的话。她自暴自弃的想反正明天他会看到的,反正自己已经做了很多坏事了,再贪恋一晚也不算什么大罪过吧。

  宋春即将大衣搁在篓子里,伸手解了几个衬衣扣子,耐心的道歉:“对不起,今晚我就让助理去取手机,以后不会不回你消息了。”

  “大晚上让人取手机,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孟鹤小声嘟囔了一句,本是埋怨的话但语气中充满了高兴。这种被宋春即重视的感觉总会让孟鹤生出一种他也喜欢她的错觉,心情很快变得很好,开心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问你有空不?”

  闻言,宋春即松了一口气,继续解衬衣扣子,体贴道:“以后若是我电话不通,可以打给唐叔,也可以直接去公司找我。”

  宋春即几句好话哄的孟鹤心软乎乎的,主动问他“你吃饭了没?”

  宋春即受宠若惊的看了她一眼,眉眼含笑道:“是饿了,可以给我随便弄点吃的么?什么都行,谢谢。”

  宋春即有很严重的胃病,孟鹤想他那惨白的脸色多半是冷和胃痛双重叠加出的结果,有些心疼。“嗯。”孟鹤轻轻回他,转身进了厨房。孟鹤有心而无力,她那蹩脚的厨艺顶多也就能给他煮碗面对付。

  孟鹤烧上水,调好料汁,转头盯着浴室方向,在心里默数时间,想掐着时间给他吃上热腾腾的面。但明显今天孟鹤因为某人没掐准时间,她还没开始下面,宋春即就从浴室出来了。

  宋春即比平日出来的早许多,身上穿的是放在这边衬衣和西裤,头发也擦的半干。

  这架势,一看就知道宋春即今晚打算离开,而且很快就要离开。孟鹤突然变得很不开心,故意在厨房里弄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宋春即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孟鹤,将头靠在她的肩上,低声诱哄她:“阿鹤,今晚不吃面了,吃你好不好?”

  孟鹤根本无法拒绝他的请求,但又不想让宋春即觉得自己很没有骨气,便赌气道:“不是要走吗?衣服都穿戴整齐了还吃什么?”

  宋春即伸手将火关了,轻轻亲了一口孟鹤的脖颈,微微喘着:“以为穿整齐了意志力会强些,但还是败给你了。”

  宋春即温柔又强势的吻着孟鹤,待人软不到不行了,又将人拐到床上。生活中似乎总是孟鹤强势一些,但一到床上她就紧张又羞涩,总是宋春即主导,引导她放松,诱惑她沉沦。

  结束后,宋春即抱她去洗澡,把她放在浴缸里,半跪着给她冲洗身子。他手法很轻,轻到让人觉得他过于小心翼翼了。

  孟鹤很享用他的体贴,但又有些伤心的想,宋春即这人真的很优秀,和不喜欢的人也能把爱做的这样好,和喜欢的人他又会怎样呢?会更温柔?会更粗暴?

  有一瞬间孟鹤沉溺于他的温柔之中,几乎要将那句“宋春即,你有一点喜欢我没?”问出口。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我轻点。”宋春即停下动作问她。

  “没有。”孟鹤敷衍的答道,内心庆幸宋春即及时打断了她,不然差一点就做了愚蠢的事。

  洗完后,宋春即将孟鹤抱到客房床上,又从另一边上床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安慰:“睡吧,今晚我不走。”

  他们一开始上床时,宋春即有好几次因为急事半夜就走了。孟鹤其实很伤心和难过,但她一次也没说过,直到一次吵架,孟鹤将自己的介意和伤心抖落了出来。自那以后,宋春即再没有在这边过夜提前走的情形。

  孟鹤往他怀里钻了钻,没出息的想,这样好的人自己贪恋一点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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