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贝贻然这话,江知贺整个人仿佛被抽空力气了一样,身体的重量都压到贝贻然的身上,他“嗯”了一声,声音听上去很虚弱,似乎是真的生病。
看到江知贺的这个表现,贝贻然瞬间慌张起来,她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搀扶住江知贺的身体,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应该没有发烧,是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不知道,就是没有力气。”江知贺的声音很小,听上去感觉很虚弱的样子。
“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又或者是太劳累了?”贝贻然瞬间想起来最近江知贺的各种消耗。
她连忙搀扶着江知贺回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我去让林妈把家庭医生喊来,让医生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了?”
江知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中充满疲累,“别走。”
“我不走。”贝贻然有些慌张地解释着,看着江知贺这个模样,又特别担心,拿起床头的手机直接拨通林妈.的电话。
没一会儿家庭医生就到了,他还在问林妈昨晚是不是贝贻然又不注意身体,看到躺在床上的江知贺时,他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医生,你快看看,知贺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起床就没有精神。”贝贻然一脸着急地看着医生,然后叙述着今天早上的事情。
医生转过头看了江知贺一眼,虽然他是西医,不懂中医的望闻问切。
可他这个西医就这么一望,江知贺那红润的面色,哪有那么一点虚弱,贝贻然是怎么看出来他虚弱的?
最可怕的是,江知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贝小姐,你等等,我给江总好好看看。”
说完,他从医药箱里掏出自己的听诊器,有模有样地给江知贺看病。
一边看,他还一边叹气。
贝贻然在一旁听着他叹气,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医生,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贝贻然着急地询问着。
医生紧紧皱着眉头,“也不是什么大事,江总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然后又不按时吃饭?”
贝贻然点点头,“他最近一直在忙工作,在公司吃饭确实不是很规律。”
毕竟她上一天休一天,有时候本来应该是她的工作,最后是江知贺帮她处理的。
医生听到贝贻然的回答,很肯定地点点头,“那就对了,就是最近太劳累,所以江总的身体给出了反应。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接下来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就可以,保证充足的睡眠。至于药这种东西,是药三分毒,就不要吃什么药,吃一点进补的食品就好了。”
江知贺根本没有什么问题,他可不敢乱开药。
贝贻然一边听,一边点着头记下。
林妈送医生离开,贝贻然认真地看着江知贺,“医生说了你需要好好休息,这段时间就不要那么拼命地处理工作了。我知道年终会很忙,可是再忙也没有身体重要。”
江知贺拉住她的手,点点头,“不工作可以,那你陪着我。”
贝贻然听到他这话,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点点头,“今天我陪你,明天我去公司把需要处理的文件带回来,我先过目一遍,有需要你处理,再交给你,这样你也能够休息,还不需要太多的时间来处理工作。”
江知贺听到贝贻然的话语之后点点头,没有反对。
但是后来的日子,他只能用苦不堪言来形容。
江知贺拉着她没有松开,“那你再陪我睡会儿,昨晚睡眠不够。”
这“睡眠不够”四个字,直接让贝贻然羞红了脸颊。
她本来想要拒绝,但看在江知贺那么虚弱的份上,她只能再次躺到他的身边。
江知贺趁此机会,侧过身抱住她,美其名曰,这样休息感觉会更好。
面对这样的江知贺,贝贻然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看在他生病的份上,贝贻然最后还是表示理解。
两人在床上磨蹭半天之后,直接错过早餐时间,最后要不是贝贻然实在饿得不行,估计江知贺还不愿起床。
贝贻然红着脸坐在桌边,想着刚刚两人之间那亲密的行为,她的脸颊都通红起来。
林妈注意到她的变化,虽然想要调侃几句,但想到江知贺那所谓的病情,她还是止住了自己的话语。
吃完晚点的早餐,贝贻然板着一张脸,把江知贺赶回屋内休息。
江知贺在床上躺到午餐时间,好不容易能够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贝贻然直接把饭菜端到床前,细心又仔细地给他喂饭,他突然觉得自己装病这个主意,真的是完美至极,要不然他怎么能够享受到贝贻然这样贴心细致的照顾呢?
贝贻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只觉得江知贺病了,需要好好照顾他。
不过江知贺躺到下午的时候,他就躺不住了,毕竟他从来没有这么在床上躺一天的经历。
“我想要起床去走一走。”江知贺看似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体。
贝贻然看到这一幕,连忙摁住他的肩膀,“不行,医生说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江知贺没有办法拒绝,只能躺下去,继续装虚弱。
不过好在工作上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江知贺通过电话会议交代了一些,顺便传达自己生病的消息,需要在家休养一周,所有的事情可以直接跟贝贻然说明,贝贻然会转接给他。
所有人都忍不住感慨,江知贺这个工作狂终于生病休息,这样他们终于可以不再加班了。
晚餐时间,贝贻然也是一样的,把晚餐直接端到床前。
江知贺很享受贝贻然照顾他的时候那种紧张的表情,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贝贻然这种时候是把全身心都放在他的身上。
贝贻然在他吃饱之后,本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紧急事情需要处理,还不等她打开电脑,就传来林妈敲门的声音。
“林妈,怎么了?”贝贻然打开门,就看见林妈脸上那难看到极致的脸色。
林妈看了一眼贝贻然,然后缓缓走进屋内,“先生,范小姐听说您生病了,现在就在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