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贝贻然和江知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不管他们之前再怎么闹腾,再怎么闹矛盾,都没有想过范于宣会到来。
很显然,范于宣的突然出现,让他们两个人有种手足无措,猝不及防的感觉。
特别是江知贺,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起来,眼底也充满寒意,“她来做什么?”
林妈只能再次说道,“先生,范小姐说是听说您生病了,所以来看一看您。”
“我生病关她什么事,让她离开。”江知贺的眼底充满不耐烦和厌恶。
贝贻然瞬间联想到自己身上,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在这里,所以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那个,我知道自己在这里不合适,我去客房躲一会儿。”
还不等江知贺开口说话,只见她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江知贺阴沉着一张脸,转过头看着林妈,“她现在就在楼下吗?”
林妈连忙点点头,“是的,就在楼下等着,说是见不到您就不回去了。”
“好,那我到下楼看看,她来是要干什么?”江知贺没有丝毫的好脸色,满脸阴鸷。
说完,他直接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套了一身衣服就往楼下走,没有丝毫虚弱的感觉。
“先生,您慢点,您现在还在生病呢!”林妈追在他的身后,提醒着他。
说不准,现在贝贻然正在偷看呢。
听到林妈.的提醒,江知贺脚下的步子也变小几分,赶走范于宣是必要的,但是装病也是必要的,他还要享受几天被贝贻然照顾的感觉。
范于宣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他,不知道江知贺会不会见她,如果不见她,她要怎么办?难道就真的这样离开吗?还有贝贻然此时此刻是不是在这里?
想到贝贻然,范于宣就又恨得牙痒痒,范于宣想不明白,这样一个女人为什么能够被江知贺留在身边,并且江知贺还一次又一次的维护她,既然已经把她赶出公司,为什么还能再次让她回去?还能够让她有这样高的职位?
看到江知贺从楼上走下来,范于宣连忙站起迎了上去。
“知贺,我听说你生病了,你没事吧?你还好吗?身体怎么样了?恢复了吗?什么时候可以完全康复?”她那着急忙慌的模样,满脸的急切,满脸的关心,生怕江知贺会出现任何一点问题。
换一句话,就像是害怕江知贺不知道她在关心他。
江知贺走到沙发旁坐下,脸上都是不屑和冰冷,“这么晚了,你过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吗?如果只有这件事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知贺,我是你的未婚妻,关心你是应该的,你生病这么大的事情,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是我的失职,你别生气,今晚就让我留下来好好照顾你吧。”范于宣满脸恳切地祈求着,如果今晚能够留下,那么她嫁进江家的把握就会多上几分。
“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别墅里有那么多佣人,不需要你照顾。”江知贺冰冷的拒绝着,完全没有给她可以留下的理由和借口。
“知贺,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我先扶你回房间吧。”说着,范于宣伸出手想要搀扶他。
江知贺身体一扭,躲开了她的手,然后视线冰冷地盯着她,“我说了不需要,家里有佣人,可以照顾我。你走吧,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说完之后,他直接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范于宣看着他的身影,想都没有多想,就直接追了上去。
江知贺听到身后的动静,他在思索该怎么办,才能把人赶走。
他猛然转身,直接伸出手,一把拽住追上来的范于宣,“我说了,让你离开,这里不需要你,你是听不明白吗?”
范于宣看着他脸上的冰冷,眼中都是不敢相信和错愕,她是江知贺的未婚妻啊,为什么江知贺要这样对她?就因为贝贻然那个贱.人吗?
“知贺,是不是贝贻然对你说了什么?让你误会我了,你才对我这样的态度。以前你对我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她在从中挑拨离间了?”范于宣脸上充斥着疯狂和质疑,她甚至将目光投向了楼上的所有房间。
“她今晚是不是也在这里?她明明什么都不是,她那么不知廉耻的女人,为什么可以登堂入室?为什么可以住在这里?为什么她要鸠占鹊巢?霸占了我的位置!”范于宣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什么叫不知廉耻,什么叫登堂入室,你听一听自己现在讲的是什么话?”江知贺的语气变得更加凶狠,他一把拽住范于宣的手腕,拖着她就往楼下走。
“知贺,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难道不是贝贻然不知廉耻地鸠占鹊巢吗?我做错了什么?做错的是她,不是我!”范于宣不停地挣扎着,可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江知贺你这双唇一言不发,直接将他从楼梯上拉到门口,一把扔了出去,“事情是怎么样的?你自己清楚,我不希望我查出来,把证据放到你面前,你再跟我承认,早一点承认对你会好很多。”
范于宣脸色有些惨白,江知贺要让她离开,可现在怎么会说起其他的事情?“知贺,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照片是谁给我发的?当初阿姨为什么会出事儿,这又是谁做的?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我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到你面前吗?”江知贺厉声呵斥道。
“范于宣,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你再怎么狡辩都是没有作用的。”江知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眼中的怒火跳动着。
“我就知道一定是她挑拨离间,要不然你怎么可能怀疑我呢?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你相信我。”范于宣脸上写满了无辜,眼中都是惊慌失措。
她不明白为什么江知贺会怀疑她,江知贺一向都是行动大于话语,那么现在他手中应该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你现在不承认,也没有什么关系,证据很快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不过现在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离开这里。”江知贺的视线冰冷无比,比现在的天气还要冷上三分,冻得范于宣紧紧抱住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