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大的身影停在贝贻然跟前,然后缓缓压低身体,紧盯着她的双眼不放,“你出来找我的吗?”
贝贻然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仰,江知贺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继续重复着那个问题,“你是出来找我的吗?”
低沉的声音混杂着他刚洗完澡后身上那股清香,贝贻然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有一种被蛊惑的意味,要不她怎么会双腿发软,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呢?
“是吗?”江知贺有一种没有得到答案就誓不罢休的感觉。
贝贻然张了张嘴巴,她听到自己回答了一个字,“是。”
不对,这不应该是她的回答,为什么她会这样回答?为什么她的嘴巴比脑子还要快?
沉迷,男色?
一个荒谬的答案浮现在脑海中,贝贻然都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江知贺的嘴角略微有些扬了些许,他的手臂收得更紧,让两人之间贴合得更为紧密,“那么你的意思是,想我了?还是没有我在你身边,你不习惯?”
贝贻然终于找回一些属于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她伸出手猛然将江知贺推开,脸颊红得不行,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然后梗着脖子说道,“我没有,我就是睡不着,出来走走!怎么,睡不着还不让我出来走走吗?”
看着她死鸭子嘴硬的表情,江知贺没有多说什么,并没有反驳,反而点点头,“可以,你是想进书房看什么?公司机密还是其他的?”
“我就是,准备下楼。”说着,贝贻然抬腿就往前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下楼的楼梯在她身后。
走了两步之后,贝贻然才瞬间反应过来,正准备转身的时候,江知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明天,我在前面弄一道楼梯,以后你下楼的时候就可以专门路过书房,看我在书房里做什么了。”
“你……我……”贝贻然通红着一张脸,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与贝贻然脸上的羞赧不同,他脸上是跟平时完全不同的戏谑。
江知贺手上一用力,贝贻然再次落入他的怀里,他抱着那纤细的腰肢,手上的力量忍不住加大几分,仿佛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似的。
贝贻然都忘记了挣扎,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江知贺抱进客卧。
“你要干吗?”贝贻然脸上没有了以前的惊恐和排斥,满眼的羞涩,看上去更加诱人。
“你知道的。”江知贺的不解释比解释更加让人羞涩。
贝贻然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并没有排斥,反而突然觉得自己的模样有点儿欲擒故纵。
她不明白,是不是因为时间的原因,所以才会跟江知贺变得越来越契合,甚至都不排斥了。
但也不得不否认,他们确实在时间的推移中,变得越来越契合。
她的手搂着江知贺的臂膀,睁眼看着他那清晰的棱角,紧咬的双唇也微微有些松开了。
江知贺看着她那双被雾气萦绕的双眼,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略微有些不平稳地询问她,“你在看什么?”
“看……你。”贝贻然没有回答。
他们每天都在一起,可她都还没有好好看过他呢。
听到这个答案,江知贺身体力行地表达着自己的满意。
贝贻然靠在他的臂膀里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客卧?”
“你不是不想见我吗?就想着让你一个人好好静静,说不定你就能舒服点。”他没想到,贝贻然居然会出来找他。
“你有没有感觉你今天话变多了?”贝贻然抬了抬眼眸看着江知贺。
江知贺平时说话都简单明了,可今天他却能够很耐心,甚至用上一种温和的语气跟贝贻然解释。
听到贝贻然这话,江知贺没有解释,而是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松开,“你要是不愿意听,我就不说。”
这话一出,贝贻然再次嘴巴比脑子快上很多倍,“我没有不喜欢。”
这个答案,江知贺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着,他拢了拢自己的双臂,“客卧还习惯吗?”
贝贻然感受着自己身下过分柔软的床垫,有些娇气地轻哼一声,“不习惯,没有主卧舒服。”
听到她的话,江知贺直起身,用一床被子把她紧紧裹住,直接抱回主卧。
虽然很早就睡了一觉,可被江知贺折腾这么一番之后,贝贻然没一会儿就窝在江知贺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她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脸颊不自觉变得通红起来,她昨晚是魔怔了吗?昨天他们还在吵架呢,她怎么会说出那些话语,做出那些事情的?
近在咫尺的江知贺还没有醒,要是他醒过来,想到昨晚的事情,会怎么看待她?
贝贻然扭了扭自己的身体,想要从江知贺的怀里挣脱出来。
不过这一动,江知贺就被她吵醒。
江知贺没有说什么,略微有些不满地轻哼一声,“时间还早,再睡会儿,晚点去医院。”
“今天,是周一。”贝贻然强调道。
江知贺则是再次轻哼一声,“那就休息。”
“我们之前谈判好的,不能懈怠工作,不能随便休息。”贝贻然翻看你跟着,她才不要这么堕落下去。
她要认真工作,努力工作,这样才能够让自己进步,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好。
说完,贝贻然一把推开江知贺,直接爬起身,冲进浴室洗漱。
江知贺看着她那急急忙忙的贝贻然,不情愿地看了一眼时间,要不以后把上班时间改晚一点?
以前他是工作狂魔不错,可现在他更想要在家里跟贝贻然温存。
他起身也走进浴室,贝贻然看见他下意识地紧张起来,“一会儿还要上班,你不要想做什么。”
江知贺从身后抱住她,把脑袋耷在她的肩膀上,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
贝贻然看到他这无精打采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有些担心地伸出手扶住他略微有些沉重的脑袋,“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