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脑海,盘旋新的景致。
他已经看到了新的面貌,而他附近的那几块地,没想到也被卖出了。
如果说华夏有钱人超过五十万人,这里似乎占据了几十位。
阿弟聊起这个,竟比他自己赚钱还兴奋,还在轨道车附近,多搭建了一个水陆一体的游乐场。
虽然不大,但看了模型图,感觉这小子是藏了私心。
放下这件事后,黄楚的路程,难以停止,如同下山的车轮,不知何处是尽头。
人,不能遇见了思想坡度,便停滞不前。
也不能想着绕过去,兜兜转转,很多事情,最终还是要面对。
这就是人生,不是说绕就能绕,悬在心中的好奇,会促使你决定,某一天野心爆发时,循回走上。
如果,你的一生很短暂,被一件事牵绊,可想而知其中的问题。
蚂蚁竞线,后蚁连竞,最终是一个走不出的圆,耗费一生的命运。
究根结底,人还是有自己的想法。
京城,暂时还有很多事要做,学业也在元旦期间,正式进入了结尾。
有人说,博士毕业,与博士后毕业,有什么区别吗?
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
博士毕业是全职博士生论文之后的毕业生,博士后只不过是多进了几个研究机构的毕业生。
非要找区别,一个是半社会基础,一个是全社会基础。
像现在的黄楚,一出去就成为香饽饽,除了毕业论文之外,还有他的一些文章,发表的级别也很高。
甚至,没有所谓的国际平台说法,而是唯华夏有的东西。
古文学在历史的变迁中,唯有华夏文字,真正意义上存在形变。
其他文字语言,虽有变化,大体上看不出什么,唯有深造才能知道。
寒假接近,很多事情,也到了收尾阶段。
他没有什么特别节目,新年里的忙碌,少了许多。
唯独劳治昀这里的事情,成为了唯一。
在暗中无数眼睛虎视眈眈下,决定了明年,他正式以代言人的方式,与品牌相结合出现公众视野。
黄楚也与屠家有了第二次联系,要在元月十号那一天,在刘家宴场会面。
刘教授说过,那一天刘家会办一场宴会,请那些朋友,以及一些社会上的合作伙伴,搞一个联谊会。
并非是刘教授这一脉,而是整个刘家,黄楚以刘芠准新郎的身份参与,到时会见很多人。
心中对屠家是什么家族,充满了好奇心,他们仿佛无处不在。
这样的宴场,是免不了明星参与,他们像美丽的花瓶,点缀着宴场。
据他所知,很多明星,一定争先恐后。
心中不由的露出古怪,确定那时,公布他与刘芠的关系?
一个大二女生,真的很没必要,影响力会影响迈入大三的刘芠。
不过,这件事也许有不同的做法,他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局。
而劳治昀,也会与世交的身份,来到现场。
时间转瞬即逝,元月十日,傍晚时分。
很久不见,劳治昀与黄楚,坐在了刘家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
“劳总,你这好久不见,发生了很大变化呀!”
黄楚还是很高兴,遇到了劳治昀,不免有些调侃着。
“呵呵,黄总还真是越来越能当甩手掌柜了。”
黄楚一听,顿时苦笑。
劳治昀的挖苦,置若罔顾了起来,不能当真。
那群人,还巴不得他这个老板是个吉祥物。
黄楚还真是佩服,拿的股份其实不算低了,他们并非是什么“创业板”。
“劳总越来越像国内生活的人了,这是越来越习惯国内生活了吧?听说在那边,很多美女打听劳总的位置啊!”
“咳,就别取笑我了,远清那地方,天高皇帝远,确实是不错的散心地。”
劳治昀露出苦笑,抿了一口咖啡,但这微微的摇头,还真的太像了。
说话的神色语气,与第一次见面时,有了天差地别。
虽说,他的生涯之中,经常回国,可还是第一次呆了这么久。
黄楚含笑,他们之间,越来越默契了。
“今晚的宴会,你们劳家还有其他人吗?”
“应该有,我不怎么关注他们,这一次回国,我的确是为了散心,劳家的生意,他们也不希望我插手,至少不希望这几年我插手,更何况我只是个晚辈。”
“劳总真会说笑,你这样的精英,谁会嫌弃?”
“那是你不了解劳家,一个商贾世家,压根就不缺一个精英,他们要的是保持现在的格局,安稳度过这几年的迸发期,华夏在世界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
生意是黄楚的死穴,他只能依照看见的线路去走,还没有办法把它当做一个艺术来绘写。
而劳治昀已经摸到这个门槛,与其说是天赋异禀,还不如说天生就会。
生在这样的世家,本身的优越感就很强,与生俱来的遗传基因罢了。
但他却知道,没有谁天生就会,比如第一代是如何形成,在基因学里无可避免的说到。
就像黄家坞,如果流传属实,第一代的黄大仙,还是个厉害的仙人。
那可不是凡俗世界可以触摸的世界,世界复苏下,最难避开的追求之一。
“生意上我不懂,不过劳总与刘爷爷说的那些条件,觉得合适了就说。”
劳治昀含笑不语,用神异的眼神,打量着黄楚。
“咳,我不卖色相。”
“黄总还真是爽快人,的确有几个条件,不过刘爷爷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没想到你和小芠的感情升华到这个地步了,第一次见时她还是个小不点,转眼过去十几年了。”
“你们两家,到底是什么关系?按道理,刘爷爷不会对外人说出我的存在……而且,你竟然跟我是同辈?”
黄楚带着调侃的目光,略微含笑。
劳治昀四十来岁,钻石王老五一个,本身带着个人魅力,看着到时年轻。
黄楚的话,令他回想起了很多往昔。
“这不奇怪,我小的时候,还在国内呆了很多年呢!刘家,我都不知道住了多久,差点跟刘家的一位姑姑有感情,你就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黄楚的八卦之心,被这句话燃起。
那欲追问的神情,顿时浮于表面,劳治昀拿捏的神色,悠闲自得。
说起刘家,没想到渊源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厚。
或许,他曾经的第二个家,就是刘家。

